252 喝醉了(2)
“唔……痛嘛!”
梁真真撒嬌的撅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滕靳司抵抗不住她的賣萌,伸手幫她揉了揉屁股,然後半抱着她走向小隔間,他心裏在想這樣迷糊的她要怎麽上廁所?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梁真真食指抵在他的胸膛上,半眯着眼睛慵懶的瞪着他,“不許跟進來!你這個大色狼!想要偷看人家尿尿,沒門!”
滕靳司瀑布汗,滿腦門的黑線,心裏感慨:當個好人,怎麽就這麽難呢?隻得安分的守在門外,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裏面有聲音傳出來,他臉色越來越黑,同時心裏遐想連篇,下腹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裏面還是沒有動靜,他真的懷疑小鹿是不是睡着了,敲了敲門,“小鹿,小鹿……”
“我起不來了。”
梁真真在裏面嗷嗷叫,蹲下去的時候她是扶着旁邊的某物,想要起身的時候卻發現渾身無力,腦袋更是昏昏沉沉的,完全使不上勁。
于是,最終還是他打開門,将蹲在地上起不來的某人抱走了,剛出門就看見幾個保安走了過來,他,若無其事的朝自己房間走去,結果被叫住了。
“前面的!給我站住!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也由得你在這裏胡亂撒野?不想活了是不是?”
滕靳司不想搭理他們,大踏步往前走,後面那幾個保安果斷的憤怒了,其中一個激動的追了上來,“他媽的!讓你給老紙站住聽不見啊!”
“滾!”他轉過頭來,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個不知死活的保安,黑眸裏迸射出凜冽的殺氣。
那保安頓時傻眼了,說話也不利索了,結結巴巴的,“滕……滕少……對不起,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小的該死!”
另外幾個亦吓得雙腿發抖,尤其是剛才開口罵人的那個,抖得跟篩糠似的,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心裏郁悶得要死,都怪那個女人說這兒有個變态在鬧事,眼睛長到天上去了啊!連大名鼎鼎的滕少都不認識,簡直就是瞎了眼!還連累了他們幾個!
“以後都給我長點腦子!”滕靳司沒好氣的斥責道,抱着懷裏的人兒快步離去,偏偏她的小手一直不安分的扒拉着他的襯衫,扣子都快被她摳掉了。
“寶貝,别鬧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隐含着濃濃的情。
“唔……你喊誰呢?我怎麽會是你的寶貝啊?”梁真真窩在他懷裏媚眼如絲的瞅着他,手指依然把玩着他襯衫上精緻的紐扣,一副呆萌的迷惑樣。
“乖,你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寶貝。”滕靳司被她勾得三魂七魄都快沒了,從褲子口袋裏摸出房卡,開門進去,反手鎖門,直接奔向浴室。
“哼!我才不是你的寶貝,你們男人都是壞蛋!沒有一個好東西!前一秒還說愛人家,下一秒就把人家推入地獄,這是混蛋才會幹的事!放我下去!”梁真真伸出食指用力的戳着他的胸膛,鼻子一哼一哼,小嘴癟癟的,似乎很委屈。
“好,我是壞蛋,我是混蛋,以前都是我的錯,乖,先洗澡好不好?”滕靳司柔聲安撫懷中的人兒。
梁真真突然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整個人都撲倒在他身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牢牢盯着他看了幾秒,“我怎麽越看你越像滕靳司那個混蛋呢?說,你們是不是雙胞胎?你是不是他派來的?”
滕靳司臉色黑了又黑,搞半天小鹿一直把他當做别的男人了,這點認知讓他很不爽,捧着她嬌嫩的臉蛋,很認真的說道:“乖,認真看看我到底是誰?”
“你……不就是滕靳司那混蛋嗎?你以爲換了套馬甲我就不認識了?化成灰我都認識,哼!你欺騙我的感情!玩弄我的感情,還害得小寶寶沒了,嗚嗚……”說着說着,梁真真癟着嘴就要哭了。
滕靳司着急了,溫柔的親吻着她迷蒙的雙眼,“寶貝,别哭了,我怎麽舍得欺騙和玩弄你的感情呢?至于孩子,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的,相信我好嗎?”
“不!我不要相信你!男人就會說一些甜言蜜語,哄得女人上當受騙。”梁真真撅着嘴氣惱的推開他,轉身想要離開,卻不料被某人再次拉入懷中,封緘住了嘴唇。
“唔……唔……”她無聲的抗議,可某人不予搭理,醉酒後的小鹿很聒噪,除了直接封住她的嘴巴,他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麽其他更好的辦法。
梁真真嘤嘤嗚嗚的舉着小拳頭抗議着,可無奈于男人的雙臂将她箍得緊緊的,根本就沒法撼動分毫,再加上酒精的關系,她已經沒了思考的意識,大腦裏一片混沌,不自覺的便沉淪了。
滕靳司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壓抑自己,黑眸愈發幽深,閃耀着一簇簇明亮的火焰,似要将她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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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是從未有過的激烈。
梁真真醉酒後的熱情主動挑起了滕靳司身體裏從未有過的激情,叫嚣着像是要将他燃燒,他知道他該憐惜她該溫柔點的,可就是該死的控制不住,整整三年多沒有碰過她了,每個安靜的夜晚他都會徹骨的思念她,沒有她在懷裏根本就無法入睡,噩夢連連的生活又找上了他,讓他睡不安穩,她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都深深的镌刻進了他的心裏,找不到她的日子,他痛苦得不能自已。
小鹿,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從現在起,我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絕對不會讓你再次消失在我眼前,以後的日子,我會加倍的疼你、寵你,相信我好嗎?
直到快天亮,滕靳司才戀戀不舍的放過了懷中差點暈厥過去的人兒,抱着她去洗手間簡單沖了個涼,便抱着她倒回床上,撐着身子愛憐的看着窩在自己懷中酣睡的小女人,嘴角緩緩暈漾開一抹溫暖的笑意。
歲月靜好,我隻要你,便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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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縱情和宿醉的後果往往都是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頭痛欲裂、渾身酸疼,梁真真也不例外,揉了揉腦袋,對昨晚的火熱纏綿完全沒有印象,她以爲這是自己宿醉的後遺症,心裏還在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要喝酒了,好難受!
還有,她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來的?怎麽一丁點印象都沒有?睜開眼睛瞅了一眼天花闆,發現異常的陌生,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間,哀嚎着翻了個身,卻意外的對上一個男人光-裸的後背,吓得她渾身一個激靈,手指拈起被角一端,半眯着眼睛往裏面瞅了瞅,發現自己和那個男人都是未着寸縷,光溜溜的躺在一張床上。
她咬着唇仔細回想着昨晚發生的事,卻發現腦海裏一片空白,依稀記得自己喝醉了,然後嚷着要去洗手間,後來發生了些什麽,她真的沒印象了。其實她早就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大好,喝醉後的自己比平時野蠻豪放,會說一些平時不敢說的話和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實在是……
環視了房間一圈,很明顯是酒店,難不成昨晚自己和誰發生一夜情呢?
OMG!
三十六計走爲上策,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發現兩腿發軟,像是被碾壓過一般,可想而知昨晚有多麽的激烈,她心裏哀聲一片,有點迷惑昨晚是誰先主動的,她怎麽會跟陌生人走呢?
腳丫子還沒沾地,腰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整個人再次跌倒在床上,身上還壓了一個人,兩雙眼睛瞬間對上,“小鹿,你忘記自己昨晚做了些什麽嗎?”
滕靳司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鼻音,語氣頗爲戲谑,他剛睜開眼睛就看見小鹿貓着身子準備偷偷溜走,不由得氣惱的将她一把撈回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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