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病了,也是宮衡坐在她的床邊,一口一口,細緻溫柔的喂她吃飯。晚上怕她病情惡化,會坐在她的床邊一整夜,直到她的病情完全康複……
木棉癡癡的看着他的臉。
與記憶裏小時候時時刻刻陪伴她的那張臉重疊,她無數次睡到半夜半夢半醒之間看到床前的沙發上,是他偉岸的身影。
每當那個時候,她的心都會特别的安定。
他是她記憶裏的溫暖。
無時無刻的存在。
宮衡看她的目光一直溫和的注視着他的臉,眼裏還有一股不一樣的柔情和懷念。
宮衡輕輕的上揚嘴角,“想什麽?”
木棉在他的話語裏收回目光,把身上的毯子往肩膀上拉了拉。
無意識的開口,“純雪姐姐走了嗎?”
宮衡撫摸她的長發,眼神溫柔,“早就走了。”
他坐的離她越近的時候她就會微不足道的閃躲,身子本能的僵着。
她越來越害怕他了。
還記得,小時候最讓她安心也最讓她覺得安心的就是他的溫柔。
特殊的他,有着他氣味的溫柔。
可是現在,她最害怕的就是他的溫柔。
她甯願他什麽都不做,會讓她比較安心。
她現在越來越不明白他了,在他的心裏,尹純雪明顯地位很高。兩個女人,他的心裏怎麽想的,她猜不透。
一邊跟尹純雪親親我我,一邊又囚禁她不放。
她的退縮和下意識的顫抖宮衡都看在眼裏,輕柔的用一隻大手拖住她的後背,把她帶入懷中,像小時候無數次哄着她的模樣,柔聲輕輕的說:“棉棉,我不會傷害你的。”
木棉在他的懷裏輕輕的抖,閉上眼,無力的争辯,“你傷害的還少嗎?”
宮衡歎氣,松開她,眼神炙熱的看着她,“我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隻要你不想着離開我,我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乖乖的,讓我寵着,不好嗎?”
他可以給她全世界。
然而,她最讨厭的就是他的深情,還有所謂的愛。
他用錯了方式,一開始就用錯了方式。現在無論他做什麽,在她的心裏都是一道刺,無法對待他的溫柔。
他的溫柔和寵愛,對她來所,都是枷鎖。
逃不掉的枷鎖。
宮衡感受到她的顫抖。
輕聲誘哄她,說:“其實,你隻要乖乖的就好了。”
她閉上眼,聲音透着無奈的絕望,“你隻是想要養一個寵物,誰都好,不一定是我啊!有很多人想要當你的寵物。”
她知道,宮衡想要養女人,B市的女人随他挑選。
爲什麽要選她,而她,不願意啊!
這樣大家都很痛苦……
宮衡是不可理喻的,他強勢的把她困住,讓她無處可逃。給你最緻命,最窒息的寵愛。
他說,這是愛。
木棉不太懂愛情,可是她知道,這不是愛。
愛一個人,不是這樣子的。
宮衡輕笑,拖住她的小臉,在她楚楚動人的目光之中情不自禁的吻了她的紅唇,深邃的眼睛裏是柔和的光芒,“不,一定是你。”
他把她的話還給了她。
她說:不一定是她。
他說:不,一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