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木棉徹底慌了,她她她……什麽都沒做,是尹純雪自己滾下去的。
今天是宮衡接見席總理的日子,很多大報紙大的電視台的記者媒體都來了。宮衡隻是跟席總理打了一個招呼就去接木棉了,這突然出現的血腥的一幕……
所有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剛才在天橋上木棉和尹純雪拉拉扯扯,然後尹純雪就從天橋上滾了下來。
再然後……
一大片血迹從下身流了出來。
這種狀況很明顯。
流産!
尹純雪流産了……
孩子是誰的?
不久前尹純雪的豔yan照風波就有流傳照片上的人是宮衡。
現在尹純雪懷孕了,木棉又把尹純雪從天橋上推了下來,導緻流産,這是什麽原因已經很明顯了。
宮衡的臉色陰霾的可怕,以最快的速度把尹純雪抱了起來,沉着聲說:“送醫院。”
他走了幾步,突然轉頭對天橋上的木棉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你先回去等我。”
他的聲音裏,聽不出喜怒哀樂。
是指責多一分,還是失望多一分?
她不知道。
木棉隻感覺心裏湧現了一個大窟窿,血流不止。
宮衡很快就帶着尹純雪去醫院了。
隻留下木棉消瘦的背影高高的站立在天橋之上,無助和彷徨。
記者媒體仿佛一瞬間醒了過來,拿着閃光燈突然猛烈的對着木棉拍攝,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采訪。
“木棉小姐,你和宮衡的關系一直暧昧不清。尹純雪也和宮衡的關系暧昧不輕,她懷孕了,你還把她從天橋上推了下來,原因是因爲尹純雪的孩子是宮衡的?”
“木棉小姐,你是因爲嫉妒嗎?”
“木棉小姐,你跟宮衡之間的關系究竟是怎麽樣的?”
“尹純雪小姐跟宮衡的關系是不是戀人?”
“是她插足了你和宮衡之間,還是你嫉妒她和宮衡有了孩子?”
“請問……”
木棉被記者圍堵在中間,耳邊充斥的都是帶着尖酸刻薄的提問,可是她卻呆呆的,目光呆滞。
宮衡他……
是選擇了尹純雪嗎?
他沒有第一時間來關心她,反而把尹純雪送去了醫院。
薛夜從身後沖了出來,把木棉擁在懷裏,冷肆的看着面前的這些記者,冷淡的說:“你們的猜測可以作廢了,尹純雪懷的不是宮衡的孩子。至于棉棉和宮衡之間隻是普通的兄妹關系。”
記者根本不願意放過木棉。
“如果尹純雪懷的不是宮衡的孩子,孩子是誰的?”
“你怎麽知道木棉小姐和宮衡先生之間隻是兄妹。”
“……”
薛夜看着懷裏早就已經魂不守色的人兒,她的臉色很白,身子在他的懷裏搖搖顫顫,雙眼無神帶着絕望。
薛夜看着記者,抓着木棉的手,一字一句的說:“她跟宮衡沒有關系,因爲,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要結婚了。至于尹純雪,你們不是很厲害嗎?可以去查她懷孕的日期,順便查一下她那個時間在那裏,誰的孩子不就一目了然了?”
薛夜本不想在記者面前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