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夜皺眉說:“你的意思是……”
木棉臉色有點低沉,“也不知道是我敏感還是怎麽了,總覺得好多事沒那麽簡單,也想不通。許願告訴我,我出事的那天晚上宮衡當上了市長也就是現在的總統,換句話說,他當時應該不可能和尹純雪出現在新月天堂?那麽,我在新月天堂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尹純雪,另一個,我看的真切,就是宮衡。這是怎麽回事?”
如果說,宮衡當時在别的地方。
那和尹純雪在一起的那個人究竟是誰,爲什麽會和宮衡那麽像?
薛夜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你當時在新月天堂看到了宮衡?那絕對不可能!”
薛夜雖然不想替宮衡辯解什麽,可是當天晚上宮衡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新月天堂的。
就算會出現,也絕對不會是木棉說的那個點。
木棉卻堅定的說:“可是我看到了。”
薛夜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這個,你得問宮衡。”
木棉搖頭,“暫時不想問,關于尹純雪的事,我想自己解決。”
“你現在回到宮衡的身邊了嗎?”
“他把我找回來的,他現在變了很多。”
薛夜苦笑一聲,“嗯。”
誰的變化不多呢?
當初他帶着一個空的骨灰盒就是去刺激宮衡的,當時宮衡的模樣,真的就像一個發狂的野獸。連他這種見過市面的,都覺得恐怖!
簡直不是人。
木棉看着薛夜的狼狽,“不過幾年不見,你也變了不少,現在怎麽這麽邋遢,一點形象也沒有。”
薛夜摸摸自己的胡須,很戳人,他突然尖叫一聲,“你快走你快走,我得捯饬捯饬自己,你快走,明天中午我們在相思店裏見,快走快走!”
薛夜要瘋了!
他現在簡直就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這模樣怎麽能讓木棉看到,連推帶拖的把她給推出了門外,木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大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她竟然被薛夜拒之于門外了!
木棉好像碰了一鼻子灰,摸摸臉,然後悻悻的走了。
明天再見。
回到車子那裏的時候宮衡明顯等的不耐煩了,已經下車站在那裏像塊望夫石一樣。
見到木棉出來臉上才露出了輕松的笑意,然後上前,不顧一切的把她擁入懷裏。
“好像又過了一個三年。”
木棉突然就好想笑。
他好像跟三年杠上了。
木棉笑着推了推他的胸膛,“走了,上車。”
兩人坐在車上,宮衡開車,“想去那裏?”
“可以去商場轉轉,買些東西回去。”
“好。”
兩人一起去了商場,木棉直奔書店,然後找到了畫具的地方,指着一大摞的畫紙說,“這個,全部搬到車上。”
宮衡聽話的去搬。
然後木棉又買了很多的顔料,畫筆,各種各樣的書籍,全部堆積在他的身上,四周有人圍了上來,開始切切私語。
“天哪天哪,那個是總統大人嗎?”
“好像是啊!”
“可是總統大人怎麽在搬東西啊?”
“總統大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總統大人身邊的女人是誰啊,兩人關系好像很親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