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衡對自己的傷勢有了解,剛才撞的沖擊力度太大,導緻了腦震蕩,輕微的。因爲車子性能夠好,還有車子本身的堅固,宮衡并沒有受什麽打傷。
可卻把木棉給吓壞了。
沒一會兒就到了醫院,醫院早就接收到通知了,總統出了車禍正在送來的路上,卓修司也老早的就在等着了。
見到宮衡在木棉的攙扶下走過來趕緊跑過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宮衡之後終于松了一口氣,“沒什麽大事,修養一下就好。”
木棉眼睛都哭腫了。
路上,無論宮衡怎麽安慰她,她都止不住哭泣。
她沒受傷,反倒是宮衡這個病患在安慰她。
宮衡被木棉哭的心都碎了,他自己知道沒事,卓修司也知道沒事,可是木棉還在擔憂,宮衡對卓修司說,“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吧!”
讓她安心,不然,她還不知道要哭到什麽時候。
詳細的給宮衡的身體做了各種檢查,心跳,血壓,傷勢,透析,各種鏡片的照射,最後确定宮衡确實沒傷。
宮衡躺在病床上,用紙巾溫柔的給她擦拭眼裏的淚水,“好了,不哭了。我沒事。”
其實,這一次的事故以他的睿智,就算他當時撞上去也不會受傷,無奈是,這件事牽扯到了木棉,他當時想也沒想的用了最直接的一個思考,沖上去。
以至于他沒有思考自己受傷的幾率。
如果這一次看到的是别人,他也許會分析思考再撞上去,不會導緻自己受傷。
更或者,他會眼睜睜的看着悲劇發生,而不管不問,冷漠的當個看客。
可是對象是木棉,他不能冷漠,三年前沒有保護好她,三年後,他不會再讓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到一絲絲的傷害。
木棉牢牢的抓着他的手,小手還在發抖,“哥,我害怕。”
宮衡把她摟在懷裏,讓她趴在他的胸口,聽着他的心髒劇烈的跳動,“棉棉,不用擔心,我的車子都是經過改裝的,我沒事。”
“你當時爲什麽要撞上去,你知道不知道你會受傷。”
每一次都是這樣。
每一次他都會奮不顧身的去救她。
宮衡柔聲說:“我隻是不想讓你受傷。”
“我也不想讓你受傷。”
她真的,一點都不希望他受傷。
宮衡說,“我沒事,一點點輕微的腦震蕩,可以忽略不計。”
“什麽叫輕微的腦震蕩?”
這是很嚴重的。
卓修司幽幽的走進來,就感受到病房裏的你侬我侬,啧啧嘴,“我說你們兩要親密要親熱可不可以回去?這裏可是醫院,一群單身狗,當真合适嗎?”
木棉和宮衡的恩愛秀的簡直就能虐私人好嘛!
木棉幽幽的說,“他真的沒事嗎?”
“沒事。”卓修司拍拍胸脯,“我可以保證,他回去療養比留在醫院裏要好,外面有一群記者,聽說總統受傷了都來查看情況,我建議他回去,不然醫院裏不能安生。”
外面的記者媒體還有前來觀望的群衆都快把醫院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