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他輕笑,又回歸了以往的優雅,“好像從見到你開始,就覺得你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女生。需要被呵護,需要被保護。”
想把她捧在手心裏,好好的呵護。
真正嬌弱珍貴的女人就該十指不沾陽春水,被捧在手心裏呵護,用所有的珠寶首飾襯托她的尊貴。
而木棉,他就要把她寵成這樣子。
“現在很多男人都要忙着掙錢養家,那有你這麽閑。”
他的手開始細緻的給她擦拭藥膏,臉上的表情很細膩,“養你一個可比别人養一萬個嬌貴多了,我也需要掙錢的。”
他買的東西她都不喜歡,也不見她戴,但櫃子裏的那些東西,拿出去,那一樣不是價值連城?
“可我看你整天都閑的要死,好像什麽都不需要做。”
“不是忙着讨好你麽?”
“……”
兩人又扯東扯西的聊了半個小時,宮衡再細緻的把她肩膀上的藥膏擦掉,最後還在她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上印了一個吻。
她問:“是不是很難看?”
“礙眼,它的存在,證明我的無用。”
“其實你真的不用在意。”
“我很在意。”
“……其實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
“說。”
“當時,我在那輛車上,昏迷的時候隐約聽到了尹純雪是主謀……”
宮衡臉上挂着冷笑,“既然她已經出手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宮衡的表情又恢複了以往的凝滞,和陰沉。那意味着,危險。
“你要對付她嗎?”
“給過她機會了。這一次,不會輕易的放過她了。還有上次你的差點出車禍的事,都要好好算一算了。”
木棉驚訝的說:“你知道?”
“嗯。”
“真的,是她幹的嗎?”
“已經查出來了,是她。”
“那你準備要怎麽對付她?”
“别着急。”宮衡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她很喜歡背後玩暗箭,不喜歡自己出面。嗯,我覺得這個方式不錯,我們可以試試。”
木棉有些不确信,“你……真的打算對她出手?”
宮衡聽着她不信任的語氣,無奈的歎氣,闆正她的小臉,讓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再說最後一次,你對我最重要。尹純雪,什麽都不是。”
就是這個什麽都不是的人,竟然一次次的傷害了他的棉棉,而他怎麽允許,這一次棉棉回來,他可是很小心翼翼,結果還被尹純雪鑽了空子。
這個經驗告訴他,尹純雪不除,木棉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木棉笑了。
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很可笑,因爲,宮衡的眼裏寫的很明顯,尹純雪對他,什麽都不是。
而他們,竟然因爲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尹純雪分離了三年,還差一點就永遠都見不到了。
這失去的三年,她需要好好的彌補。
木棉抱住了他的肩膀,主動的送上了自己的唇,一個淺淺的吻印了上去。
臉上都是笑意。
“哥,我愛你。”
很愛很愛。
愛到每一次想到他,都會呼吸疼痛。愛到,重新回到他的身邊,才覺得這個世界還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