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衡沉思,眼神裏是一望無際的深沉,猜不透他的心裏在想什麽,輪廓鮮明,線條帶着挺拔,與世隔絕的那種冷漠。
他對尹純雪,一直是這樣。
“你可以發公關說明,找媒體幫你洗白,最近你的音樂會要舉行,有人在拿總統和總統夫人刷熱度,最後你出來澄清,說這個裏面說話的不是你,天底下聲音差不多的人累死,沒人知道是你。隻要不承認,就好。”
尹純雪停止了哭泣,眼睛紅腫,完全把旁邊的木棉當成了空氣,緊張的抓住了宮衡的大手,含情脈脈。
“這樣真的可以嗎?”
“現在除了這樣做,你還能怎麽樣?”
以宮衡現在在B市的影響,尹純雪在宮衡和木棉的事情上做文章,無異于找死。
尹純雪答應了。
熱切的回應着宮衡的“信任”。
“阿衡,感謝你願意相信我。”
宮衡冷冽的掃了她一眼,冷空氣就像北極的冰山,“這件事我會找龍嘯問清楚,純雪,如果當年棉棉失蹤時的那場車禍真的跟你有關系,我也絕對不會對你留情。”
尹純雪的臉色刷的一下雪白,身子僵硬,坐在那裏,無措慌亂。
臉上的血色像是被抽盡了一樣,她無法呼吸。
許久她才終于緩過來,幹笑幾聲,“怎麽……怎麽可能?棉棉的事情怎麽可能跟我有關系,你别聽龍嘯胡說。”
宮衡意味深長的道:“這樣最好。”
尹純雪覺得她被宮衡那目光看的心虛,看的發慌,心髒都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她真的快無法呼吸了。
爲什麽,爲什麽她覺得宮衡對她不信任了?
“阿衡,我……”
木棉在一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宮衡把胳膊從尹純雪的手裏抽出來,俊美的臉色依舊是平平淡淡,他輕笑,“好了,就這個辦吧,你先回去。”
“我……”
尹純雪已經失去了語言,她很慌很慌,宮衡本來就是深不可測難以捉摸,現在更加是難以捉摸,她都快要崩潰大哭了。
爲什麽在這個節骨眼上會發生這麽多的事,她隻是想要安靜的留在宮衡的身邊而已。
尹純雪無措的站起來,“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木棉站起來送尹純雪,和宮衡一起看着她離開。
等尹純雪消失在電梯口,木棉轉頭看着宮衡,“哥,看出來什麽沒有。”
宮衡的氣息變得陰鸷,難以捉摸的深沉,渾身都散發着戾氣和殘酷的殺氣。
剛才尹純雪的目光猶豫還有慌亂,分明告訴了宮衡當年的事情跟尹純雪絕對脫不了關系!
差一點害的木棉死在了那場車禍了。
尹純雪就該被千刀萬剮!
宮衡現在的表情有幾分恐懼,木棉也有點害怕,雖然她知道,他是不會傷害她的。
“哥,你打算怎麽做?”
宮衡笑的邪肆,“别擔心,你等着看戲就好。”
木棉不知道宮衡的心裏在打什麽如意算盤,心急的很,可宮衡不告訴她,她就自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