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衡敏銳,怎麽會察覺不到危險?在木棉撲過來想要用身體爲他擋住子彈的時候他快速的反應過來,一把将木棉撲倒在地,“唐代,注意隐蔽。”
宮衡這一次過來就帶了四個人,一個是木棉見過好幾次的唐代,還有另外三個都沒見過,才一眨眼的功夫,剛剛還在木棉身邊的幾個人瞬間就沒了蹤影,而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槍聲。
宮衡帶木棉躲到了飛機的輪子後面,用她的雙手堵住她的耳朵,眼神對她示意,讓她安心。
木棉點頭。
宮衡從身上額西裝口袋裏掏出一把槍,木棉一隻都覺得宮衡是冷血的人,他拿冷兵器應該非常熟悉,當他抽出槍的那一刻,宮衡在她心裏的形象又多了一層。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覺得他可怕。
可現在,她覺得全部都是安全感。
在生命最垂危的時刻,他想到的永遠都是她。
即使她剛才願意以身爲他擋子彈,他也是不願意的。
這就是宮衡。
他甯願那一槍射中的是他,也不願意傷害到她。
而他的手法很快,在她本能的想去擋子彈的時候他卻能迅速抱住她的身體做出保護她的動作。
她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冷飕飕的子彈從她的耳邊飄過。
她突然想起,上一次他爲了她擋了一顆子彈的情景。
那個時候,他是能躲開的吧?
隻是他沒躲。
挨了那一槍。
爲什麽?
是爲了跟她之間關系能夠緩和吧?
他深知她的心軟,如果他擋了一顆子彈,不論他對她做過什麽,她都會心甘情願留在他的身邊。
宮衡的愛,一想這麽深沉。
以前她不懂,以後她可能也不會懂。
但是,她正在全心全意的享受着他全心全意的愛着她。
這,就是宮衡,她的宮衡。
宮衡朝着遠處開槍,他不知道他有沒有射中目标,但是他知道,他的槍法很準。
因爲,幾乎他每開一槍,周圍的槍聲就小了一些。
這是人數在減少。
越來越小,越來越小,他一隻手冷峻的開槍,另一隻手則是把她摟在懷裏。
她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突然,四周的槍聲急劇的增加,好像整個飛機場都是槍聲,在這透着詭谲的黑夜裏,恐懼的吓人。
好像,又來了好多人。
木棉害怕的緊緊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同時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如果要死,一定要跟宮衡死在一塊。
她要連死,都不跟他分開。
一陣急劇的槍聲之後,世界仿佛恢複了甯靜,她小心翼翼的把塞住耳朵的手拿開,睜開眼,就聽到了一整排整齊的腳步聲,緩緩地向着宮衡的方向走來。
“少主,敵人已經全殲,老爺子在等您。”
宮衡拉着木棉,摸摸她的長發,臉上是柔和的笑意,“有沒有吓到。”
木棉揉揉的搖頭,“有你在身邊,我不害怕。”
“以後記得跟緊我。”
“去哪裏都跟着,不準甩開我。”
“歡迎你當我的跟屁蟲。”
宮衡微笑的牽着她的手,從飛機輪子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