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夜色中閃進的黑影正是上山打獵的歸來的程三郎,這次上山由于冬眠的動物大多數都已經出來覓食了,所以本定七天的打獵不得不因打到的獵物過多而提前結束,在第六天就選擇回家了。
而程三郎作爲這次組隊中的主力,在分配獵物時他還額外的獲得了這次打獵時逮到的僅有的四頭小野豬(打獵到的獵物基本都是死物,所以很少能夠遇到活物),而其它的獵物分配則是由于程三郎的堅持,他最後隻取了一小部分。等得他回家進屋,先是把四頭小野豬放到了家裏的空圈,而其它的獵物則是放到了堆滿雜物的一間,想等到明天白天再做處理。做完這些,他打了一桶清水把身體随便的清洗了一下,就準備去卧室睡覺了。
在往卧室走的時候,三郎是盡量的放輕腳步,害怕把小寶給吵醒了,可當他進了卧室後,也許是常年來打獵訓練了眼鼻的緣故,鼻息間竟一下子聞出房間裏本不該有的氣息,是淡淡的女人香,而且這股香氣他曾經無比的熟悉的擁有過,隻不過到了後來,又不屬于他罷了。三郎是這樣想的,可能是他太想那個離開的女人了吧!這麽久了,居然還能夠在她們曾經溫醇的房間子聞出她的香氣。
“哎!她已經走了啊!你還想她幹嗎?”三郎輕聲歎氣着,雙手則慢慢的脫着上衣,等上衣脫完放到木櫃上後轉身就準備上床時,卻隐約看見小床上能夠看見兩個人影,一大一小,大黑影和小黑影是緊緊地挨着。三郎在看到這一切時瞳孔猛的收縮了幾下,卻是看不出是喜是悲,隻是眸子越發的顯得清明透澈,恍若是一塊墨韻鑽石,流光熠熠。
在一霎那失神後,三郎回過神來,卻又覺得胸臆之間有一股郁悶之氣沒出揮發,本是想叫醒她讓她離開的,可是看到她那毫不女人的睡相時,又打消了那個念頭,本來剛才還在奇怪院子裏的變化,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後,一切疑惑又是消失了。雖說以前的她在這個家時一直在想着離開,沒有幹過什麽家事,可是不知是潛意識還是什麽,他就覺得院子裏的變化是因爲她才改變的。
想着這些,三郎移步輕輕地走到床邊,蹲下身子,竟情不自禁地伸手捋了捋她一絲滑落在臉頰的長發,秀黑而又柔軟。
“明天吧!等明天吧!明天一定要讓她離開。”三郎雙眼緊鎖着如花的臉龐,喃喃低語說着,怕是他又不相信他自己一般竟又加了肯定語氣才讓心裏的慌亂安靜了下來。既然是已經做好這些打算,他也準備上床休息了,可是因爲家裏也隻有這麽一張床,也隻有擠一擠了。
三郎上床後,就把小寶放到了中間,作爲兩人的界線,可小寶也不過五歲的孩子,身子還算嬌小,根本都沒有起到什麽作用,而且在如花那誇張又恐怖的睡姿下,更是被摧殘的可以,隻見小寶身體不斷地下滑,最後頭部靠到了如花的腰部,而如花此時睡姿有呈傾斜狀态,她不斷地把上半身往着三郎靠近,最後更甚是一隻魔爪搭到了三郎的身上,才算稍微的安靜了下來。
可是此時的三郎卻睡如針氈,因爲他可是一正常的男人,本來剛才隻是聞見她的那股女人香都難以入眠,更别說此時她的煽風點火般的睡姿了。在如花一隻手搭在他的身上時,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的不敢動彈,側頭看,還好她還在熟睡中。
是啊!隻要不是錢被偷等重大的經濟問題,如花一直秉承着睡神般的深睡,一般情況下你在夜晚可是叫不醒的。就像此時,如花正是睡得香呼呼,而且還做了一個美夢,她夢見了一個男人,不同于前男友身體的單薄修長,而是小麥色的皮膚,寬闊的胸膛,肌肉隆起,健碩的機理,摸上去就感覺讓人無比心安的感覺,她想既然這是夢,就讓她睡得更沉一些吧!這樣想着的她又把頭輕輕地往上移了移,枕在了那胸懷之上。
可這卻三郎頓時覺得血脈噴張,氣流上湧,一動都不敢動,一雙眼睛愣愣的看着天,這日子可真是太難過了啊,怎麽才好呢
哎!這厮可真是害人不淺啊!
春日的夜晚,微風卷着花香泥土香到處奔跑,一不小心就跑進了房間,一直躺在床上沒有睡覺的三郎忽地感到一股寒峭的冷風,打了一個哆嗦,低頭看小寶和如花,才見此時的小寶根本就不見蹤影,動一動腳,才感覺到原來那小子躲在了被窩裏面啦!竟忍不住的偷笑起來,可是三郎想小寶應該是高興地吧!因爲他盼了那麽久的娘親終于回來了。再一看如花,他卻覺得有些無力了,因爲她的睡姿實在是……。“哎!記得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啊!那時她睡覺總是小心翼翼避開自己,讓身體和他始終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就像他是一隻狼一般的害怕着(對啊!難道你不是色狼)。”三郎一手輕輕地擡着如花的腦袋,讓她緊貼在胸膛,微微的起身給她捏了捏被子,才又重新的躺了下去。
那隻手三郎沒有再拿開,而是來回的摩挲着如花的小臉,連他也許都沒有發現,不知是什麽時候,一絲笑淺淺的爬上了眉梢,幸福的跳躍着。
可能是幾日來打獵一直緊繃神經此時已經完全放松,也或是看到……總之沒有多久,三郎也沉沉的睡去了,睡得香香的甜甜的,是将近一年來從沒有過的那種舒心。
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早上溫煦的陽光輕輕灑在大地,甚至是有一絲逃進了窗戶,照到了床上。
此時的床上,三人的睡姿可爲是千奇百怪啊!小寶的頭已經完全的掉了方向,甚至兩隻小爪還抱着如花的腳睡得一塌糊塗。而如花此時上半身應該說是完全的趴在了三郎的身上,小腦袋還往着三郎的脖子裏拱,隐約還見一絲晶瑩的液體,一絲絲的從嘴裏掉了下來,全部都流到了三郎的脖子裏面,而此時睡得還算文靜的應該是屬于三郎這個大男人了吧!他隻是單手抱着如花,平躺在床上沉穩的睡着。
可是不知是何時,三郎忽然感覺到胸膛上一陣麻酥酥的,像電流劃過直擊大腦,一下子就讓他給清醒了過來。低頭一看,我滴個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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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豬出來鳥,撒花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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