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一個老闆,居然告訴我野味不好賣,害得我賤賣于你,而你卻……”三郎擠過人群有些氣憤的說道。
“哼!誰叫你好騙。說到底還是你太笨了。”豬肉男忽然想起這些年和三郎打交道,覺得他是一個老實人,好欺負。所以剛才還有點害怕的樣子已經換成了站直腰杆,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你…。”三郎本來想把豬肉男的攤子給掀了,可是又礙于當朝法律的先鬧事者會被關入大牢,不得不把捏緊的拳頭握了又握,弄得青筋凸起。滿臉則是憤怒的看着豬肉男,“那我現在後悔不賣于你了。”說着就把剛才我在手裏的錢扔到了案闆上。
“哼!不賣了!我與你的交易可是一筆交錢一筆交貨的,可謂是錢财兩清,現在豈能因你一句不賣了就退貨換錢的道理。咯咯……。”如花表示聽到豬肉男的聲音和笑聲,惡心反胃,沒有一點好感度,本來她将就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豈知今天他不僅犯了她,還踩到了她的底線——錢。而且她看到三郎被人這麽當衆說笨,心裏也不是滋味,她想好歹三郎也是我罩着的,怎能說讓你欺負就欺負呢!
“現在,再問最後你一句,你到底補不補上差的錢。”如花底氣十足,毫不因爲對方是一名肥頭大耳的男子趕到害怕,雖說這底氣有些是三郎站在旁邊紮起的,可是這也是她的資本不是。
本來剛才還争先恐後買野味的人這時都因如花他們與豬肉男起了争執而散了開去,圍成了一個半圈,看着這邊的好戲。哎!這人啊,什麽時候都一樣,都怎麽這麽喜歡湊熱鬧呢!
“那我也再說一遍吧!剛才我們做生意時是你情我願,互不相欠,所以錢我是不會還的。”豬肉男雙眼鄙視的看着兩人,就不還,看你能把我怎樣。
哎!這人啊,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
如花往周圍看了看,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轉念一想這種人反正就會給她錢,她還不如把他的攤子給搞砸了才行。這樣一想,她便轉身用很“小”的聲音說道,“相公,你說怎麽辦呢?我就說老闆不相信我們說的。”
三郎被如花嬌滴滴的一聲‘相公’喊得骨頭都酥了,整個人都傻頭傻腦的立在了那兒。如花看此情形,哀怨了一聲,三郎你都不配合一下的嗎?雖有用旁邊圍觀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相公,你怎麽又犯傻了呢!剛才我不就是囑咐你一定要跟老闆交代好,這次的豬肉隻是黃嬸家叫我們帶來的家豬肉嗎?而你能怎麽能把它當成野豬肉賣給了老闆呢?你這不是平白無故的讓我們莊家人受冤嗎?”說着說着如花竟掩袖假哭了起來。
周圍的人一聽此語,又看如花哭的樣子和三郎老師的相貌,頓時嘩然一片,買了豬肉的都趕忙的上前急急地要退貨,而沒有買的則慶幸剛才還沒有來得及付錢都被這老實的夫妻給打斷了。
那豬肉男看到顧客一擁而上,趕忙的喚來一個打雜兒攔住,才大聲的說道,“各位顧客,你們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女子的胡言亂語,她隻不過是覺得把豬肉低賣了給我,不甘心想要诋毀我而已,所以還請顧客一定要明辨是非啊!”
如花見豬肉男幾句話就把剛才有些混亂的場面安穩了下來,便又生一計,上前就哭訴道,“老闆,你怎麽能這樣說呢?農婦自知老闆常年來都照顧我家的生意,讓農婦一家感激不盡的,農婦又怎麽能做那樣的小人呢?”哭聲越來越大,連如花都不得佩服自己了,自從來了這個社會她越來越會撒謊了。她趁着擦眼淚的空隙看見人們又動搖了,便有接着對觀衆哭訴,“各位要是不信農婦的話,可以問問集市裏面的人啊!他們肯定經常看見我家相公給老闆一家送貨的。”
那些人一聽這話,趕忙的問了一下周圍的老闆,結果得到的答案和如花說的相差無幾,便又是深信了幾分,覺得這對夫妻實在是惹人喜愛。
而如花看見群衆的神情便知道他們已經深信了自己,便上前對着老闆說,“老闆你還是把豬肉退給我們吧!”說完便有深深的對着豬肉男鞠了一躬。
豬肉男見現在的情況,怕是不好收場了,要是早知道這樣的情況,他就應該退了的,可是……。
這時不知人群中的誰冒出來一句,“早就聽說這賣豬肉的經常短斤少兩的,卻不知今天又這樣的欺騙我們這些顧客,如果哪天他賣些病豬肉豈不是會害死我們的嗎!”
“對啊!你說的對,看來以後還是别再這家買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就是讓我多走點路繞道西街去,我也情願的。”
頓時人群中七嘴八舌的,吵雜一片,讓得那豬肉男面露甘色,嘴角抽搐,幾步邁上前來就想伸手打如花,讓得如花都看的瑟瑟發抖,而那手掌也沒有如期的打下來,如花擡頭才見三郎一手捏住豬肉男的手,輕輕一推,就把豬肉男給推倒在地,還對着豬肉男特霸氣的說道。“你的手小心了,可别給我亂放,不然就别怪我給你剁了。”
還真别說,那豬肉男光是一堆肥肉,一點力氣都沒有,倒在地上後就叫嚷着人來扶他,可是又沒有上來,隻得讓他一堆肉在地上打滾一般。
而人群看到三郎出手,頓時也是一片叫好聲歡呼聲響起。
而好不容易爬起來的豬肉男,伸着手指頭便說,“你别走,我這就去官府告你,告你無故傷人。”
如花這時沒有在哭泣了,完全變身爲一小彪婦,上前就大聲說道,“你倒是去告啊,看有沒有人替你作證。如果你告不到我,我倒還要替這些顧客告你,告你擾亂市場秩序,欺騙顧客,而這些顧客則都是我的證人。”
如花的話一說完就得到了群衆熱烈的響應。
豬肉男看到人們完全沒有站在自己這一邊,想了想,自己不是還有個打雜的可以作證嗎?“誰說我沒有證人,打雜的你給上來。”聽得這句話,大家才見後面上來了一個面黃肌瘦的人,瘦得都快能被風吹走了。
“打雜的,你說,剛才是不是他打了老闆我。”說的時候還理直氣壯的,生怕别人沒有聽到放大了聲音。
“我……我…。什麽…。什麽…。都沒有看見。”開始說的時候還有些膽戰心驚,最後像是完全豁了出去,一股腦的就說出來了。
看來這人啊!賤了,還真是誰都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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