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嗎?”低沉而醇厚的聲音帶着一股地獄裏傳出來的陰冷,如撒旦一般居高臨下的看着倒地上的男人。
“你是……”查爾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我跟閣下沒有什麽恩怨吧?”
“是嗎?”陸辰皓慢慢的拿下了臉上的青龍面具。
“……”查爾瞬間說不出來話來。
他是做夢也想不到,陸辰皓竟然是青龍門的人,本來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終于有了一絲龜裂的痕迹。
“誤會,這其中隻是誤會。”查爾哪裏會不知道青龍門最近在國際上的影響。即使是連家的勢力再大,但是,正所謂,民不與官鬥,富不與得匪鬥争。
他們地一方的富豪,跟國際上的幫派來說……簡直是不堪一擊,以卵擊石。
陸辰皓緩緩的蹲下了身子。其實他可以不來的,但是,他就是咽不下這一口氣,從昨天看到查爾抱着南夏的時候,那種強烈的想要親手解決掉查爾的心就越來越厲害。
他的女人怎麽容許得了别的男人染指。
“陸先生,我不知道你還有這麽一層尊貴的身份。真是抱歉,不過這事你也不能怪我。是連和澤,他說要送一個女人給我。所以這一切,不應該算到我的頭上。”查爾冷靜的說道,想盡辦法推托責任。
“是嗎?”陸辰皓從地上拿起了一把刀子,嘴角揚起了一個輕輕的笑。那種笑容,讓查爾怎麽看,怎麽像是死神的召喚。
陸辰皓的手輕輕一動,閃着陰森光芒的刀背在查爾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緩緩的,一字一頓說道:“你以爲你是怎麽被抓的?”
“什麽?”查爾的眸子瞪大。
“我說什麽了?”陸辰皓手中的刀子揚了一個斜斜的角度。“你的臉皮,我倒是要看看有怎樣的厚度。”
“陸先生,這事你聽我說,真的是因爲連和澤說要送我一個女人,才會有這樣的誤會。”
“我不管你有什麽理由,總之,敢碰我的女人,就是死路一條。”
陸辰手此時的眼神,已經不複他外面的斯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緻的狠戾。他的手就那麽一動,一道血紅就在查爾的臉頰閃現。
“你真的敢?”查爾早就知道青龍門的行事做風,但是,真的沒有想到,陸辰皓竟然真的敢在連家的地盤上撒野。
“我有什麽不敢的?”一個忍了幾十年的男人,好不容易終于有一個女人了,陸辰皓把南夏當成寶貝,他的寶貝又豈能容忍别人碰一下。
“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否則,即便你是青龍門的人,我也敢保證,你的痛苦會是我的千倍百倍。”查爾的眸中也閃出陰寒來了。
“是嗎?那我倒是很期待呀。”陸辰皓的嘴角挂着妖豔的笑容,可是他的眼裏卻閃着陰鸷的光。
撕拉,好像是皮肉被打開的聲音,“我很好奇,你要是出事了,對于連和澤,你們連家那些老頭會怎麽想?”
“你竟然……”
“怎麽?你不服?”陸辰皓的臉色不變,手也沒有收回,看着正在一滴一滴滴落的鮮血,琥珀的眸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