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夏奇怪的眼神,陸辰皓冷冷的剜了希伯來一眼。
“我有事找你。”
玩笑歸玩笑,希伯來也知道陸辰皓認真的時候,開不得玩笑。朝着身邊的女人看了一眼。這此女人倒是像貓一樣,全部都貓着身體離開了。
希伯來這才笑着看着陸辰皓說道:“陸。現在可以說了吧?”
陸辰皓卻不看希伯來,而是帶着南夏,先讓她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凜冽的眸看向了希伯來:“連和澤在哪?”
希伯來的臉色不變,但是眼神已經變了幾變了。
帶着笑說道:“陸。你在說什麽?什麽連和澤,他不是應該在連家的嗎?你竟然上我這裏找人?”
陸辰皓才不管希伯來如何的打馬虎眼,冷冷的說道:“如果你不想這賭場易主的話,最好就配合一下。”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在陸辰皓的嘴裏說出來竟然成了一種天經地義的事情。
“陸,有什麽話好好的說,對了,讓你外面的那個人停下。”
陸辰皓的嘴角卻是輕輕的勾了勾:“你打開大門做生意,難道不讓别人赢?”
希伯來暗暗的咬了咬牙。要不是他一直找不到莫揚的門道。他絕對不相信一個人的運氣能夠好到把把都赢錢。再這麽下去,多少錢都得賠下去……
“陸,有什麽事情咱們坐下來說,我的賭場最近遇到到了危機,你再這麽下去,不是讓我雪上加霜嗎?”
“以你希伯來的實力,會怕别人赢幾個小錢?”
半個鍾頭已經赢走了他十個億了,再這麽玩下去,他身邊的女人就是全部賣掉都沒有錢賠了。
“陸,先讓外面的人停下來,咱們坐下來好好說。”
“把我要的答案交出來,我自然就讓他停下來。”
陸辰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冷冷的道。
希伯來的眸光看向了南夏。繼而輕笑的說道:“美女,幫你向陸說幾句話,隻要他能讓外面那個人停下。想要什麽盡管開口。”
南夏微怔,陸辰皓讓莫揚随便玩的意思竟然就是赢别人的錢。
看來,對方是怕了莫揚了。
她的嘴角輕勾的看着希伯來:“對不起,恕我無能爲力。”她的胳膊不會往外拐。陸辰皓現在是她的丈夫。
“美女。”
“希伯來,你要是想要保住你的賭場,最好還是配合一下,要不然,再過一個鍾頭,就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希伯來咬了咬牙。再過一個鍾頭,利滾利,他的賭場該完蛋了。
“陸,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連和澤在哪。”希伯來哭喪着臉。陸辰皓的臉上冷凝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緩解。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來看看這個賭場多久之後易主。”
陸辰皓的話讓希伯來的眸光冷了冷,他絕對相信陸辰皓可以做到。但是他也不是那麽沒有底氣的人。希伯來輕笑着從一邊拿出一瓶酒來。
“陸,先喝一杯,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他将倒好的酒送到陸辰皓的面前。
陸辰皓并沒有看希伯來送過來的灑,而是摩挲着自己的手指,輕笑不語。這樣的陸辰皓,明明看着臉上沒有淩厲空之色,但是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