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給它吃,她說了那麽多,它是一句都不跟着說啊。
南夏狠狠的瞪了一眼鹦鹉,鹦鹉卻毫無感覺的盯着南夏的手……
實在是讓南夏無奈。
“好了,先去吃飯吧。”陸辰皓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南夏看着陸辰皓,想到她還有其它的事情,于是點了點頭,她低眉順耳的樣子讓陸辰皓的心情好了起來。
“先喝點湯。”陸辰皓就像在照顧孩子一樣的照顧着南夏。
這讓南夏心裏有幾分的暖意。
“你不過去吃飯嗎?”南夏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這個時候,應該正餐的時間,而送過來的這些飯菜,一個人的量多一些,但是,絕對不夠兩個人的量的。所以,她才會這麽問。
“不過去了,陪你去。”
一句話,南夏感覺自已的心像中了糖彈一樣,美美的,甜甜的。
人心不是鋼鐵,捂久了就會熱。而且像南夏這種從小就落在淡漠親情的家庭裏,陸辰皓對她的好,早已經成爲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了。
人生在世,肯陪自已的人很多,但是,能夠伴自已一生的隻有那麽一個人。
這個世界上,她不指望每個人都對她好,她隻要眼前的人一輩子對自已好就好了。
她璀璨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陸辰皓。眸中有着微淡的波瀾,粉嫩的唇微微的開啓:“那你也吃。”南夏拿過一邊的竹子遞給了陸辰皓。
陸辰皓點了點頭,“我喂你。”
他說着,勺了一口湯。南夏看着他送到了自已的嘴邊吹了吹氣。
這讓南夏的心特别的暖,問道:“你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嗎?”
陸辰皓的嘴角輕輕的勾了勾:“傻瓜,怎麽問這麽傻氣的問題。”
南夏笑了笑,她知道她這個問題是傻,但是,還是傻傻的問。
想到了剛剛忠叔說的事。她轉開了話題問道:“奶奶離開了,爺爺現在是不是特别的無聊?”
陸辰皓緩緩的吹着湯,在南夏這句話落下的時候,他把湯含到了自已的口中。
南夏怔了怔,她剛剛還在爲他的細心而感動呢。
而陸辰皓卻在南夏怔住的時候,把頭一低,他的唇迅速抵住了南夏的唇。南夏對于陸辰皓這突然而來的動作給怔住了。香濃的湯汁滑進自已口中的時候,南夏隻感覺身體的四肢百骸都充斥着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每一條筋都被崩緊一樣。渾身酸軟的。
她有些無力的靠在陸辰皓的身上,語氣有些無力的說道。“還讓不讓吃飯了。”
“吃,”陸辰皓的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
“你要是好好的吃飯,我就什麽事情都不做。”
“你說的,不許反悔。”南夏趕緊直起了身體。快速的拿起了筷子。吓都要吓死了,她再也不說話了。
陸辰皓嘴角輕輕的勾了勾。小白兔在大灰狼的面前永遠是赢不了的。
南夏直到吃完了飯才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她抱着靠枕,像小白兔一樣的縮着脖子。
因爲隻有這樣才能防止陸辰皓突然就吻上來,她現在感覺自已的肺化量有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