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幫我把那邊的窗簾打開一下。”陸辰皓一揚下巴。看向了一邊的窗戶。
駱覓兒環視了一眼房間之後立即說道:“是啊。把窗戶打開,房間裏也有一些光線。你看,這樣一打開,光線好了,心情是不是也變好了?”
駱覓兒輕聲說道。
她把這個時候能夠站在陸辰皓身邊的一切歸于南夏的消失,看來隻那個女人永遠不出現,那麽,她一定能重新擁有陸辰皓的心的。
對于駱覓兒的聒噪,陸辰皓沒有說什麽,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駱覓兒看陸辰皓突然不說話了,讪讪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其實,不說話,隻要站在陸辰皓的身邊,她都覺得滿足。
她癡癡的看着陸辰皓,真想時光就這樣一直停留下去。看着陸辰皓一直閉目休息,駱覓兒微垂的眸光突然閃過一絲的淩厲。
她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南夏現在在哪?
她要趁着這個時間,讓她永遠再也不能出現在陸辰皓的面前,于是駱覓兒拿起了手機,開始輸入信息。
……
她并不知道,這個時候,對面大樓的天台上,一台望遠鏡正朝着這邊的窗戶。
阿諾德一手拿着望遠鏡,一邊看着陸辰皓的病房。一雙碧綠的眸子帶着淩厲的光芒,他看不到陸辰皓,但是,可以看到陸辰皓的病房裏有一個女人的身影,隔着窗戶,看不清臉,但是,能夠确定是一個長頭發的女人。“是不是那個女人?”
從這裏看過去,并不能看到房間裏的全景,隻能看到一個側邊,而且,隻有一個小角落。所以,阿諾德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之前想要殺的那個女人。
接過阿諾德手上的望遠鏡的男人,仔細的看了看。
男人也不能确定,那一天,陸辰皓将女人抱在懷裏,拼死護着的情形,那個時候雙方激戰得太過激烈,所以,他隻看到女人大概的身形。照着目前的情況看來。陸辰皓并不是一個随便的人,他的身邊幾乎沒有女人出現過。所以,能夠出現在他病房裏的女人,十分的有問題。
但是一想到最近傳出來的消息,陸駱兩家要聯姻了。他隻能對着身邊一個手下勾了勾手指頭說道:“你們去查一下,那個女人是不是姓駱。”
男人說完就看向了阿諾德。帶着讨好的笑容說道:“阿諾德先生,你不用着急,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最好是這樣。”阿諾德一個冷眸看過來,那眼神就像是來自于地獄的眸光一樣。讓人看上一眼直接發顫。
……
南夏在房間裏睡了半天,沒有什麽力氣,她就幹脆不起來了。
直到後來,她餓得好厲害,隻能爬起來,到廚房裏轉了一圈,好在,廚房裏還有一些面條,是上一次,剩下的。
南夏給自已下了一碗面,碗裏除了面條就是水……
這樣簡單的面條,在以前她估計是吃不下的,但是,現在她一個人在這裏,真的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買東西了。
看着已經糊了的面條,南夏一口一口的吃進肚子裏,隻有保存好了體力,她才能讓自已活下去。
一天,兩天,南夏就靠着幾團幹面條,一次給自已一大碗,一天隻吃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