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延本來給南夏點了果汁的,看着她伸過來白皙漂亮的手。眸光微動,嘴角微微一勾說道:“那就隻能喝一杯。酒對你來說并不是好東西。”
南夏這個時候,才不管是不是好東西。反正,她現在心裏煩躁得很,也許,酒對于她來說,就是一個好東西。
但是,南夏下一秒就否定了這種想法了。入口的辛辣讓她頓了一下,但是,心裏的煩躁需要浸潤,她還是一口氣把酒給吞了下。
隻喝了一小口,南夏的臉頰頓時就紅了起來。
韓延看着南夏那微紅的臉龐,輕輕顫動的睫毛,小巧的挺俏的鼻子,還有那帶着瑩潤光澤的唇。心裏不由得柔軟了起來,他的眼皮微垂,帶着許多的癡迷,情難自禁的伸出手,覆在南夏的手背上。
突然而來的溫度,讓南夏的身體一崩,急忙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韓延延握得很緊,她收不回來。
有些羞赫的看着韓延:“韓先生,你放開我。”
“夏夏,離開他,他不會給你幸福的,聽我的,讓我照顧你好嗎?”
韓延的語氣很是溫柔。南夏整個人呆了呆。
韓延的心思她明白,可也是因爲這樣,她一直想要和他保持距離,如裏不是最近發生了這麽多的事,她不可能和韓延這樣近距離的坐在一起。
“韓先生,我們是不可能的,請你放手。”這一點南夏的内心十分的清楚,韓延的家族容不下她這個跟過陸辰皓的女人,而且,韓延本身也有未婚妻,抛開這所有的一切,還有一點,那就是她對于韓延,她隻是把韓延當成一個好朋友一樣的對待。
“夏夏。爲什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而且,如果你是……”
“韓先生,我什麽都不是,而且,你還有未婚妻,請别說這種話。”南夏打斷了韓延的話,因爲她知道,他和夏簡蕊的婚期将近,對于夏簡蕊和駱慕月,她是一點好感也沒有。所以,她不想再跟這兩個人扯上什麽恩怨,至于,她想要恢複記憶,隻是不想讓自已的人生有太多的遺憾。不管以前遭遇過什麽,她隻求一個明白。
“不,夏夏,你聽我說。難這你沒有發現異常嗎?”韓延說道。
“什麽意思?”南夏不解的看着他。
“從你出現在醫院裏,你就沒有想過,到底是什麽人在對付你的嗎?而且那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麽?爲什麽不能光明正大的讓你知道?”
南夏眸光垂了垂,因爲韓延的這一句話,她的眸光帶着恍惚,以至于她忘記收回了自己的那一隻手了。她的腦海裏一直回蕩着那一句:不,你不懂,我不能拿……的命開玩笑。這次手術能不能成功,将來她的身體會不會留下什麽毛病,我當然要爲她留一手。
當時那些人抓住她就是爲了求另外一個人,但是,要留一手,到底是幾個意思?該死的,她那個時候,就沒有聽清楚說的是誰的名字。
現在被韓延問起來。她心中的疑惑就更多了。
“放開她。”
一個怒吼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