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悅我。”冷冷的話語從莊易殇的口中說出來。白羽夢隻能使出渾身解數侍候好莊易殇,直到莊易殇從她身上離開,像甩破布一樣,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拿過紙巾擦了擦。
白羽夢被甩在地上,她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撿起來。狼狽的看着莊易殇。他什麽都沒脫,隻是拉下了拉鏈,如今完事,他隻是拉上了拉鏈,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現在的白羽夢已經無法滿足莊易殇了,他的嘴巴微微的勾起,剛剛在幹白羽夢的時候,他的腦子裏竟然閃過了那個女人的身影。極好!
當白羽夢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起來時。莊易殇優雅的坐在一邊,像是在觀看動物一般的看着白羽夢。
白羽夢的手緊緊的攥着,心底在發誓,此生一定要讓莊易殇付出代價。但是這個時候,她卻不能露出半絲的痕迹來。不然,她确定她走不出這裏。
白羽夢穿好了衣服,低垂着眉頭。識相的問了一句:“莊先生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明天,替我送一束花給陸辰皓的老婆。”
“……”白羽夢以爲自已聽錯了。莊易殇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給那個女人送花。
看着莊易殇,确定的問道:“你是說給陸辰皓的老婆送花?”
“嗯。”
白羽夢的心裏不由得産生了一抹妒意。爲什麽所有的男人都看上那個女人了?
“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所以,不要妄自猜測我的心意。”就像是看到了白羽夢腦子裏的想法一樣,莊易殇冰冷的說了一句。
白羽夢立即笑着說道:“莊先生請放心!我絕對沒能力揣測莊先生的心意。”
“那就好,你現在可以走了。”
對于白羽夢。要不是看在她小時候和陸辰皓走得近,而且一顆心撲在陸辰皓的身上。玩弄喜歡陸辰皓的女人也能讓他多一絲興趣,否則的話,他是看一眼也覺得多餘。
……
南夏已經可以走動了,所以,一早醒來,她就想要下床走走。陸辰皓不放心她,一把将人圈住。
“在睡一會。”
“不要了,我想去看一下我媽。”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所以,想要過去看看葉眉。
“這麽早,今天還有一整天的時間。”陸辰皓的腳壓了過來。纏住頓南夏的腳,令她無法下床去。
而這個時候外面。莫揚看着緊閉的病房門。猶豫了許久。要不要敲門。
這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就在莫揚的手往門上敲了一下的時候。
“莫揚。”白羽夢的聲音就在後面響起。
莫揚的眉頭微動,轉頭看向白羽夢:“白小姐這麽早?”
“我聽說辰皓陪着嫂子在醫院,所以過來看望一下。”白羽夢看到了緊閉的門,心裏閃過一絲的吃味。陸辰皓這是陪着那個女人在裏面。而且,這時候還不起床。
陸辰皓抱着南夏剛再一次睡着,就聽到了一個敲門的聲音。陸辰皓的手迅速的在南夏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但是,原本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均勻的南夏,還是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