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莊易殇那一絲不苟的發型和燙得十分筆挺的西裝。
“好多天了。”莊易殇說道。
“哦。”南夏沒有過多的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在你終于醒了。”莊易殇又說道。
“我是誰?”南夏問道。
“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莊易殇盯着南夏的眼睛。南夏那真正迷惑的眸子落入了鷹隼一般的冷眸。她确确實實是忘記了。
莊易殇将南夏的手拉向自己的心口:“你感覺一下這裏,這是爲你而跳的。”
南夏怔怔的看着莊易殇,他看着自己眼神熠熠生輝!但是她的眉頭還是微不可察的擰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那我叫什麽名字?”
莊易殇的眸光微閃了一下說道:“你叫簡夏。”
簡夏?
南夏擰眉,她是不是叫這個名字,她一點也記不起了。
“怎麽?”
“想不起了。”
“想不起就不要想了。醫生說你現在不宜過度勞累。”
“我想坐起來。”她這樣躺着,很沒有安全感,甚至,她的頭,也很疼。
“好。”莊易殇整個人坐到病床上去,将南夏抱了起來,讓她窩在自己的懷裏。
但是,即便莊易殇這麽做,南夏還是感覺很陌生,陌生的好像根本就不是事實一樣。難道是因爲失去記憶的緣故?
“我爲什麽會失憶呢?”她的頭很疼,她一點也不想去思考。
一問起這事,莊易殇的手僵了一下,原本清冷的語氣帶着許多的自責。
“怪我!非要帶你去旅行,結果我們發生了車禍。”
“我們不坐同一輛車吧?”
南夏看着自己,又看了莊易殇一眼,腦子裏一片空白,頭很疼。“我的頭疼。”
“知道,我們确實不坐同一輛車子,你撞到頭了。”其實,那一腳是他踢的。莊易殇的深眸閃了閃。“頭疼就不要想太多,聽話,乖乖的睡一覺,醒來就會好的。”
“這樣我怎麽睡?”南夏還被莊易殇抱在懷裏。讓她這樣睡,她有些做不到啊。
“睡一下吧,不管怎麽樣?也要爲肚子裏的孩子着想,是不是?來,睡一覺。”
“……”面對眼前溫柔似水的男人,南夏依然感覺到非常的陌生,連一絲一毫熟悉的感覺也沒有,失去記憶難道說連身體最本能的那些感應也沒有嗎?
怔了怔神,迷糊的看着莊易殇,南夏半抿着唇,沒有說話。
後來,在她的要求下,莊易殇放開了她,讓她自己睡。
而他等南夏睡着,立即就卻了一趟醫生辦公室。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真沒有想到,她是真的失去記憶了。一個人除非隐蔽得很深。要不然,一定逃不過他的眼力的。
要不是他剛剛走到,要不然,那個一臉迷糊的護士,該是要給穿幫了。既然她心心念念的想要生下陸辰皓的孩子,那好,就先讓她如願以償,隻是等這個孩子生下來……莊易殇突然輕輕的笑了,陸辰皓啊陸辰皓,别以爲我會給你養兒子,等着……有一天,我會叫你的孩子親手結果了你的命。
看着莊易殇的眸子越來越淩厲。主任醫生已經被吓得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