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保佑,先生聽不到。
看着莊易殇的腳步一轉,琳達頓時感覺松了一口氣,還好,感謝主,先生應該聽不出什麽。否則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可是就在下一秒,琳達還沒有從感謝主的感恩心情中恢複。她就瞬間被打入了地獄的深淵。
“來人。”莊易殇喊道。門口頓時就進來了兩個保镖,“把她給我帶走。”
暖意的手一抖,卻不敢開口。
“先生,我不知道我犯了什麽錯!”琳達立即跪了下去,“先生,求你饒了我!”她結結巴巴的匍匐在地上,拼命的磕頭。
“我已經說過了,在這裏廢話了,下場你們自己知道。”
“不,小姐,你救救我。”莊易殇是出了名的冷面無情的,所以,琳達隻能向暖意開口求救。
但是,暖意看着拽着自己腳的琳達,抿了抿唇。這個時候她開口等于承認自己和琳達狼狽爲奸,她也會有和琳達一樣的下場。
親眼看着琳達從自己的眼前被人拉走,暖意無法說什麽,隻得靜靜的站着。
莊易殇一雙冷眸掃了下來,在暖意的臉上停了幾秒之後又轉開說道:“最好記住我說過的話,如果有誰敢違背的話,下場,自己先準備好。”
莊晚殇說完甩手就離開了,暖意看着自己手中空了的碗,喉嚨都是酸澀的感覺。
……
突然感覺到身邊的位置塌陷了一些,南夏沒有睜開眼睛,假裝自己睡着,可是那僵硬的身體卻一直放松不下來!
莊易殇的手覆上了南夏的腰,說道:“怎麽了?”說話的時候他将南夏拉了過來,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半晌才問道:“是不是在家裏覺得很累?等這幾天我忙完了就帶你去外面旅行一圈吧。”
“可是我這身體……”
“放心,一定不會累着你的,隻是換個環境,要不然我看你這麽下去,會影響孩子發育的。”莊易殇一說這話,南夏的心裏湧着一股異常。看他的樣子似乎很在意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但是,對于自己呢?或者是自己對于他是一個什麽樣的感覺?
她在莊易殇懷裏擡起了頭:“是不是因爲我懷孕了,所以你才決定娶我的?”
她一直感覺到她和他之間,似乎并沒有太多的感情,雖然失憶了,但是她總感覺不到那種經曆感,即便是這樣躺在他的懷中,她也覺得這個懷抱異常的陌生,沒有任何一絲的熟悉感。
“傻瓜,爲什麽會這麽說呢?我怎麽可能是因爲你懷孕了所以才娶你。”莊易殇聲音溫柔似水。
“那爲什麽沒有那種照片呢?”南夏幹脆直接說出自己的疑問。
“什麽照片?”
“婚紗照?”這句話擱在她心裏,太久了,讓她感覺到心發麻了。
“那還不是你,總是說要等孩子生下來,再辦一個隆重的婚禮。”
莊易殇的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流光。
南夏垂着眸,并沒有看到。真的是她自己這麽說的嗎?那她爲什麽願意怔上這個男人的孩子?爲什麽不願意要一個婚禮?她有這麽奇怪嗎?
“我……”南夏想了想法,下面話她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