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心結解開(5)
雖然她不懼流言蜚語,但這種沒必要的麻煩,她也并不想沾惹。
“喂,輕點,屬狗的啊,這麽喜歡咬人。”
宗政博延的理智已經被焚燒殆盡,隻剩下本能驅使着自己行動……
事後……
“司顔,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司顔在外間睡着,卻一直十分驚醒,慕筠溪一出聲,她立刻就醒了過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剛出現一絲亮光,通常情況下,小姐還會再睡半個時辰才起床。今日怎麽起的這麽早,還一大早要水沐浴?
不過,她心裏雖然奇怪,卻還是一絲不苟地執行了慕筠溪的話,麻利地讓小丫鬟燒了熱水,才到内室門前敲門問道:“小姐,熱水準備好了,您想在哪裏沐浴?”
“就在内室,你先将浴桶搬進來,親自兌水,别讓别人進來。”夏荷等人雖然目前爲止表現還算忠誠,慕筠溪卻仍舊不能完全相信她們。唯一能夠讓她全心信任的丫鬟,唯有司顔。
司顔心中更加奇怪,兌洗澡水這種活一般都是三等的粗使丫頭做的,現在小姐卻指定讓她來。若是别人,肯定會開始忐忑不安,猜測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麽讓主子不滿的事情。
但是司顔卻很清楚自家小姐的脾性,便是自己做錯了事,小姐也隻會直接說出來,而不會用這種迂回的法子懲罰人。
最主要的是,小姐還不準别人進房間,難道是出了事?
想到這個可能,司顔短時便不淡定了。她急忙推開門,房間裏那股她從來沒有聞過的氣味兒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兒讓她心下不由咯噔了一聲。
“小姐。”她驚叫一聲,搶到床邊,卻在距離床還有三步的距離猛然停下了腳步。小姐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還有秦王殿下怎麽會在小姐的床上?
“小……小姐,這……這……”她很想問這是怎麽回事,秦王爲什麽會睡在小姐的床上,而且目測兩人似乎都光着身子。可是這種事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隻能面紅耳赤地站在那裏,結巴了好久,還是沒把想說的話囫囵吐出口。
慕筠溪疲憊地朝她揮了揮手道:“這事說來話長,你先扶我去洗澡。記住,今日在我房裏看見的事情對誰都不能說,包括母親。”
“是。”司顔連忙點頭,“小姐您先等一等,奴婢馬上就把水兌好。”
她甚至用上了輕功,不到一刻鍾就跑了回來,小心翼翼地掀開慕筠溪的被子,看到慕筠溪身上那一身青紫的咬痕加于痕,頓時眼眶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秦……秦王怎麽能這麽對小姐?”虧她還以爲秦王是個好的,沒想到背地裏竟然這般禽獸。還沒有成親呢,便不按規矩地要了小姐的身子不說,竟然還這般不知憐香惜玉,怪不得小姐的臉色那麽白,昨晚肯定受了很多苦。
“不是你想的那樣,王爺是中了藥。”慕筠溪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誤會了,雖然她現在也恨不得咬那個自個兒舒服完就睡死了的家夥幾口報仇,卻也不想讓别人以爲自己的男人是個變态虐待狂啊。
所以,還是和司顔說清楚吧。
司顔一驚,“中藥?誰敢給王爺下藥啊?”
而且這種藥,怎麽看都是有女人看上秦王殿下了,這是想挖她家小姐的牆角啊。幸好秦王殿下意志堅定,竟然能強撐着到慕府來。
這會兒,司顔又覺得秦王果然是個好男人了,用情專一,小姐沒看錯人。
慕筠溪搖了搖頭道:“具體的還得等王爺醒來才能知曉。”
這藥從效果來看就知道絕對不是一般的媚藥,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到的。宗政博延的性格和自己一樣,除了遠在北疆的童修之外,對身邊的其他人也不是全然信任。能有機會給他下藥的,必然是跟在他身邊時間不短的人。
隻是她卻是有些摸不準這人下藥的目的,要說想要害死宗政博延,下見血封喉的毒藥明顯更方便且保險。
若說隻是單純的仰慕宗政博延,想要得到他的青睐,卻又不該下這麽重的藥,畢竟這藥一不小心也是會死人的。
而且若是哪個跟在宗政博延身邊的女人真的動了春心,早就應該有很多機會才是,爲何會挑在這個時候突然出手呢?
直覺告訴慕筠溪,這背後肯定不簡單。
隻是手頭線索太少,她也不好判定幕後之人是誰,隻能等宗政博延醒來,提供更多的線索。
她将自己整個身子浸在熱水中,身上的傷口被熱水一激,頓時針紮般的疼,她的眼眸不由暗了暗,等抓到那個幕後黑手,她必将對方扒皮抽筋才能解今日之恨。
宗政博延幽幽地醒來,隻覺得這一覺睡得特别舒服,整個人從裏到外散發出一種輕松惬意的感覺。
隻是,頭頂上幔帳的顔色感覺有些不對,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間。
不是自己……的房間?昨晚的一幕幕瞬間充斥他的腦海,隻是那女子的模樣卻始終一片模糊,他身體不由微微僵了僵,機械般地轉頭看向自己的身邊。待看到慕筠溪甯靜的睡顔,才猛然松了口氣,僵硬的身體也漸漸恢複知覺。
還好自己撐住了,若是昨日自己沒堅持住碰了别的女人,他很肯定筠溪絕對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立刻便會毫不猶豫地離他而去。
這個女人就是這麽強勢而決絕,卻也正是這一點吸引着他,讓他甘心爲之沉淪。
宗政博延憐愛地伸手撫了撫慕筠溪略顯蒼白的側臉,昨晚自己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欲望被藥物控制着更是絲毫不知節制,筠溪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頭。都是自己太大意了,竟然陰溝裏翻船,在自己的府裏着了别人的道。
那藥應該是下在了燈芯裏,下藥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掌燈侍女,可這侍女跟在自己身邊也有五六年了,若是她自個兒有本事弄到這種極品的藥,早就該出手了,不可能等到現在。
這侍女背後肯定有人,至于那個人到底是誰……
宗政博延突然想起了昨晚藥物發作時在書房外敲門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