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老公太帥拉仇恨(1)
“不,父親不可能這麽對我。”慕筠竹突然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我很快就要成爲秦王妃了,你們這些狗東西敢這麽對我,到時候我一定要讓秦王殿下把你們都殺了,滅你們九族。”
二小姐瘋了!衆人心中同時生出一個想法。
秦王殿下明明是大小姐的未婚夫,若不是瘋了,二小姐怎麽會這麽光明正大地觊觎自己的未來姐夫。
兩個仆婦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轉身走了。
其他人也迅速散開,各司其職,卻是順手将院門牢牢地關上,同時随時随地都有兩雙以上的眼睛緊緊地盯着慕筠竹的動向。
大小姐兩日後就要成親了,他們可得看好了二小姐,别讓她出去壞了大小姐的喜事。
這邊發生的事很快便傳到了慕筠溪耳裏,她正在陳秀那裏逗弄弟弟。出生十來天的小嬰兒已經張開了眼睛,紅彤彤的皮膚也變成了白嫩嫩的模樣,烏溜溜的大眼睛靈活地轉來轉去,尤其可愛。
慕筠溪閑着沒事就喜歡湊過去逗弄他,這孩子也乖巧,怎麽逗弄都不哭。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會認人,平時總喜歡闆着一張小臉兒,可慕筠溪一靠近他就咯咯的笑個不停。
陳秀都忍不住吃醋不已,慕筠溪卻是對他更加疼愛。
聽了下人的彙報,她并沒有當回事。慕筠竹的心思她早就知道,慕良翰的爲人她更是清楚。一旦慕筠竹沒了利用價值,落得如今這個下場也是順理成章。
陳秀卻是一邊覺得憤恨,一邊又覺得十分解氣,“還好秦王殿下有眼光。”
慕筠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娘親您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呢。”
陳秀傲嬌地哼了一聲道:“我的女兒自然好的沒話說,也不看是誰生的。”
“是。”慕筠溪笑眯眯地抱住陳秀道:“娘親的女兒自然是最好的。”
自誇什麽的,完全沒壓力,咱們臉皮就是這麽厚。
陳秀一把将她推開,笑嗔道:“我身上都半個多月沒洗了,自個兒聞着都覺得有味兒,你也不怕熏着。”
“娘親什麽時候都香香的,再說了,兒不嫌母醜,當然也不嫌母臭。”慕筠溪嬉皮笑臉地道。
陳秀指着她笑罵道:“這話聽着就矛盾,口是心非。”
慕筠溪雙手捂胸,一副我受傷了好委屈的模樣,“女兒的話可是句句出自真心呐。”
陳秀被她耍寶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十月二十八日。欽天監蔔算好的吉時是在傍晚,慕筠溪卻是一大早就被從床上挖起來準備了。
慕筠溪打着哈欠,無精打采地坐在銅鏡前,任由司顔等人給自己的臉上塗上一層又一層的粉,僅僅一個妝容就折騰了一個時辰。
她偶然間擡眸看了銅鏡一眼,瞬間被吓了一跳,木木地轉頭看向司顔等人道:“這就是你們折騰了這麽長時間弄出來的妝容?”
“是啊。”司顔非常自豪地道:“這可是京城現在最流行的新娘妝,奴婢跟着嬷嬷學了很久呢,小姐肯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
慕筠溪認真地端詳了一會兒鏡中的自己,給出了非常實在的評價,“我覺得自己現在不像新娘,倒是比較像女鬼,還是紅衣豔鬼。”
尼瑪,這臉都被粉糊住了,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兩腮的腮紅看起來特别肖似猴屁股,嘴巴上血色的胭脂在雪白的臉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突兀,這要是大晚上出門,碰上那膽小的準得被吓死。
她現在忍不住慶幸,自己找了個膽大的老公,要不然新郎一揭蓋頭就給吓死,自己豈不是過門就得做寡婦?
司顔嘟了嘟嘴,道:“小姐覺得不好看嗎?”
慕筠溪還沒回答,就聽到外面的丫鬟喊道:“添妝的夫人小姐們來了。”
舅媽張氏當先走了進來,一見慕筠溪就笑了起來,“哎喲,這妝都畫好了,看着可真俊呢。”
跟在後面進來的夫人小姐們也紛紛附和,一個貴夫人更是上前拉着慕筠溪的手細細打量了一番,笑着誇贊道:“我也見了不少新嫁娘了,明明都是一樣的妝容,可就沒有一個比得上錦繡郡主這般風姿的。”
慕筠溪心裏幹笑着想,那是因爲老娘底子好。這樣的妝容,簡直就跟毀容差不多,再漂亮的人估計也是看不出來的。
不過,看這些人的反應,司顔大概是沒有弄錯,這确實是京城裏流行的新娘妝。
她心裏又忍不住腹诽,這些人的審美也太奇特了,這麽醜的妝容竟然也能流行起來。想着想着,腦洞又忍不住發散開來。
成親都要蓋蓋頭,就是爲了不讓别的人看到新娘的長相。不過,想想這蓋頭其實也不是絕對保險的,風一大說不定就刮跑了。所以,要弄這麽個看不清本來面目的妝容,就算蓋頭被吹飛了,也不會被人看了容貌去。
這一招實在是高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想出來的,她都要拜服了。
她自顧自地走神,那拉着她手的夫人臉色卻是越來越尴尬。本來她家老爺和慕良翰交好,她想着正好趁這個機會跟慕筠溪表達一下親近之情,卻不想竟然被無視了個徹底,讓她在衆人面前丢了個大臉。
可慕筠溪的身份在那裏,她縱使心中憤恨,也不敢表露出來,隻能讪讪地放開了手,讓自己不去看其他人嘲諷鄙夷的眼神。
慕筠溪回過神來就發現了這些夫人小姐之間的暗流,卻并沒有放在心裏。這些人她本就不熟悉,甚至和很大一部分年輕的小姐們都有些過節,她們想什麽,她完全不關心。
隻要老老實實的,别在她的婚禮上搞出事情來就行了。
衆人也發現了慕筠溪并不太喜歡交際,各自說了幾句吉祥話,便出去了。
隻留下舅媽張氏和舒玉真兩人。
張氏忍不住數落了慕筠溪幾句,“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嫁作人婦了,可不能再像在家裏這般任性了。秦王府的後院都要你來主持,首先要抓起來的就是人際往來。剛才那些人裏也不乏身份高貴之人,你一下子都給得罪了,以後可如何交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