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戰争狂人(3)
他終于放下了所有的懷疑,也不願勉強别人,既然這小子想要上場殺敵,“那你就去舒将軍麾下吧,舒将軍是前鋒官,殺敵肯定是沖在最前面的。”
“是。”淩錦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似乎都多了幾分精氣神,跟剛才那個傻愣愣的小子看起來竟全部像是同一個人。
慕筠溪看着淩錦程興奮地跑遠,不由笑道:“真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是個戰争狂人。”
“蠢蛋一個。”宗政博延薄唇微張,一句刻薄的貶低從他的嘴裏說出來莫名就多了幾分貴氣。
慕筠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我倒是覺得這小子挺不錯的,有志氣有目标有膽量,再有點運氣的話,将來總有一天會出人頭地。”
“哼。”宗政博延回複了一個不屑地冷哼。
慕筠溪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這家夥真是越來越任性了,什麽莫名其妙的醋都要吃。
這種壞毛病絕對不能姑息。
下定了決心,整個下午的行軍過程中,慕筠溪都沒有跟宗政博延說一句話。
走在他們身邊的士兵則免費享受了一下午的冷氣,可是士兵們很想說,這天寒地凍的時候,他們真的不需要冷氣了啊。
終于等到了夜晚安營紮寨的時候,宗政博延看着不遠處指揮着士兵布置營帳的慕筠溪,眼眸微微眯起。
夫妻之間的事,晚上才是最佳解決時間呢。不是有句老話叫做床頭打架床位和嘛,今天或許就可以實踐一下。
“阿嚏”“阿嚏”“阿嚏”
慕筠溪沒來由地打了三個噴嚏,困惑地摸了摸紅通通的鼻尖兒。突然打噴嚏,難道是娘親想她了嗎?
“王妃娘娘,營外有人求見。”一個士兵匆匆跑來,将一塊玉佩碰到慕筠溪面前。
是容天澤那個家夥的玉佩啊,慕筠溪接過玉佩笑了笑,道:“請他進來吧。”
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容天澤那家夥了呢,這個沒義氣的,居然連她的婚禮都沒參加。
這回得好好教育教育他才是,起碼得給她補上雙倍的紅包才行。
可是,士兵帶過來的人卻不是她認爲的容天澤,而是一個女人。慕筠溪忍不住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抹警惕。
那女人卻是似乎完全不在乎她的身份地位,也不在乎她的想法,幹脆利落地掏出一封書信遞給她,道:“主子派我來傳信。”
“爲什麽他不親自來?”慕筠溪接過信封,卻并沒有馬上打開。這個女人雖然拿着容天澤的信物,但是玉佩畢竟是死物,并不能完全證明面前之人的身份。
以前容天澤都是親自和她接觸的,這次卻換了人,她不得不懷疑。
“我隻是按照主子的吩咐辦事,其他事并不清楚。”女人的聲音硬邦邦的,似乎沒有絲毫情緒,但慕筠溪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微妙的不滿。
她不由挑了挑眉,道:“你對我有意見?”
“不敢。”
“哦,不敢而不是沒有,那就是有了?”慕筠溪饒有興味地笑了起來,“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不知道你對我的不滿是哪裏來的呢?”
那女人卻是再也不說話了,隻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
慕筠溪反倒放下了懷疑,不說她和容天澤的合作本就是十分隐秘的事情,應該不可能被别人知道才是。
便是被人知道了,對方也不可能派這樣一個不知趣的人來。
慕筠溪低頭打開信封,裏面隻有一張信紙,信紙上也隻有短短的一句話。
“寫的什麽?”宗政博延不知什麽時候湊了過來,似乎不經意般問道。
心裏卻是忍不住咬牙切齒,容天澤那個該死的混蛋,上次自己收拾了他一頓,竟然還不長記性,這手段也越來越不如流了。自己不敢出現在筠溪面前,居然讓别人幫忙傳信,還派個女人來,這是聊準了他不會打女人啊。
看來,上次自己出手還是輕了,就應該把那張總是笑得假惺惺的臉蛋兒揍花才對,看他還有什麽臉肖想筠溪。
慕筠溪本來還想和宗政博延多冷戰幾天,可是信紙上的内容卻是讓她不得不暫時妥協。
她将信紙遞給宗政博延,看清楚那句話,宗政博延也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
“北蠻祭祀預言,得天女者的天下。”
“天女?”宗政博延深深皺起眉頭,感覺十分荒謬。從北蠻這段時間的行動來看,很明顯他們認準了自家媳婦就是那個所謂的天女。
可是,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家媳婦了,媳婦确實很漂亮,用貌若天仙來形容一點都不爲過。但是本質上她還是個普通的女子,天女什麽的,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更何況,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本來就不可信。
北蠻竟然就爲了這個荒謬的理由,就打破了兩國維持了這麽多年的平衡,他真是忍不住要懷疑北蠻皇室的腦袋是不是都被驢踢了。
腦子都壞掉了吧。
“這些北蠻人簡直就是腦殘啊。”慕筠溪的吐糟同步響起,“先不說我這肉體凡胎的,從哪裏看都不像是神仙。如果我真的是所謂的天女,爲什麽我老公兩個東陵太子都沒混上啊?這什麽祭祀分明就是個神棍嘛。”
她是真的沒想到會遇上這麽狗血的橋段,雖然她是穿越而來的,但她很确定自己兩輩子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類,頂多武力值高點兒,真沒通天徹地的本事。得了她便能得到天下什麽的,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不過,這北蠻祭祀居然指明她是天女,難不成是知道了她穿越的底細?
旁邊的面癱女突然開口道:“北蠻祭祀在北蠻世代傳承,已有上千年之久,非常受北蠻人的尊敬。傳聞祭祀很少做預言,但每次預言幾乎都很準。”
慕筠溪看了面癱女一眼,若有所思。能傳承上千年,這祭祀必然有他的可取之處,看來似乎并不像是自己猜測的那般簡單。便是神棍,也應該是頗有些本事的神棍才是。
宗政博延将手中的信紙一團,雙手合掌,掌力微吐,信紙便瞬間化爲了齑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