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大結局(1)
慕筠溪針鋒相對地道:“德嫔你是在指責太子嗎?你不過一個區區的嫔,就算太子責問你又如何?而你卻是憑着什麽身份,竟敢公然指責太子,嗯?”
“我……”德嫔想說我是他老子娘,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宗政博延在律法上早就不是自己兒子了,這話說出來是犯宮規的,她可不想被慕筠溪抓住把柄。
宗政博延眼中劃過一抹失望,伸手将慕筠溪拉起來,道:“太子妃正在養胎,不宜勞累過度,孤就先把她帶走了。”
說完,便拉着慕筠溪直接轉身走人。
“慢着。”德嫔趕緊開口攔住兩人,如果就這麽讓兩人走了,她不久白忙活了嘛,“要離開可以,你先答應我,娶你你表妹。”
宗政博延冷冷地看着德嫔,道:“孤記得孤的舅舅梓君侯家隻有兩個表哥一個表弟,何來的表妹?”
他特意加重了梓君侯三個字的讀音,表明自己舅舅是梓君侯,可不是别的什麽阿貓阿狗。
德嫔當下氣得身子亂顫,“你這是打定了主意不認本宮了?也不認秋家這門親戚了?”
“表哥你怎能這麽對姑母,她畢竟是你的生身母親啊。”秋月如兩眼淚汪汪地看着宗政博延,一副控訴的模樣,偏擺的我見猶憐。
可惜,宗政博延喜歡的是女漢子型的,對她這樣的菟絲花完全沒興趣。
慕筠溪更是不客氣地嘲諷,“秋小姐請自重,親戚可不是随便攀的,冒充皇親國戚的罪名可是不小呢。”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秋月如看着慕筠溪,一副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的樣子。
慕筠溪勾唇冷笑,“用不着的時候,就天天把沒這個兒子挂在嘴邊,用得着了,就想着讓人對你們予取予求,天底下哪有這種美事。”
秋月如臉上閃過一抹愧疚,她也知道姑母對太子表哥确實不太好,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啊,怎麽能因爲這樣就不認自己的親生母親呢。
慕筠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懶得對這種已經被洗腦了的人再多說廢話,拽了拽宗政博延的胳膊道:“我們走吧。”
“好。”宗政博延用力地握緊了慕筠溪的手,他知道慕筠溪剛才是在爲他抱不平。雖然他早就不在乎了,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暖暖的。
他也懶得再應付德嫔的糾纏了,直接丢下一句,“孤已經說明了選妃的标準,秋小姐若是能達到要求,孤自然會視線諾言娶她進府。”
德嫔氣得捂住胸口直喘氣,如果秋月如能達到那個标準,她還用得着請慕筠溪那個小賤人來,看她在自己面前擺架子抖威風嘛。
本來想着,自己手裏抓着慕筠溪的把柄,這件事肯定能辦成,卻沒想到那小賤人竟然那麽精明,當初根本沒有中計,讓她今日的一切謀算都成了空。
秋月如看着她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姑母,太子表哥不答應,我們該怎麽辦啊?”
德嫔冷冷地掃了秋月如一眼道:“本宮怎麽知道該怎麽辦?整天就知道哭喪着一張臉,真是晦氣。說不定就是因爲你身上晦氣太重,才帶衰了本宮的小九,以後你離小九遠一些。”
秋月如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姑母怎麽會對自己說出這麽惡毒的話,還不讓自己靠近表哥,這怎麽可以?難道自己以後連近距離和心愛的表哥說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慕筠溪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德嫔的戰鬥力在她面前根本就是負五的渣渣,完全不可能傷到她。
但是看着宗政博延難看的臉色,不知怎麽,她心裏無端就生出些心虛來。
宗政博延一路沒跟她說話,直到進了禦書房旁邊的暖閣,将身邊的人都打發下去,才開口道:“知道錯了嗎?”
慕筠溪很想說我沒錯,可是張口卻變成了,“知道了。”
心裏的小人兒簡直要抓狂,這沒出息的人真的是自己嗎?可是,尼瑪,爲啥宗政博延這個時候看着這麽酷帥狂霸拽呢,那鋪面而來的氣勢,讓她的小心肝兒跳動的頻率都有些失衡了。
“下次要敢再犯,我就……”宗政博延伸手彈了慕筠溪一個腦瓜崩,冷着臉威脅。
慕筠溪的小宇宙一下子炸開了,擡起下巴眯着眼睛道:“你就怎麽樣?”
這混蛋,還想得寸進尺了?
宗政博延無言,他還真不能怎麽樣,以前威脅媳婦還可以說讓你下不了床,現在媳婦肚子裏揣了塊肉,他一下子連唯一的威脅手段都沒有了。
“我就找張紙記下來,等兒子生下來,再一起跟你算賬。”宗政博延覺得這個主意真是特别好。
慕筠溪:“……”
爲什麽覺得他們兩個的角色倒轉了呢?拿小本本記錄“你做過的對不起我的事”這種事,不是應該是女人的專利嗎?難道自己做的事真的過分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以至于竟讓宗政博延激發激發出了如此逆天的新技能?
江福看着關得緊緊的西暖閣的大門,擡頭瞪着天空出神。自從太子當上太子之後,還從來沒有把奏折撇在一邊這麽長時間。
傳言太子和太子妃鹣鲽情深,果然不假。以後一定要努力讨好太子妃,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比讨好太子殿下有用多了。
慕筠溪沒有被關回王府,她被允許留在禦書房,彈琴下棋看書或者睡覺随便她,不過除了睡覺之外都有時間限制。宗政博延偶爾遇到麻煩的政事還會和她讨論一番,美其名曰給她找點事做就不會悶了。
但慕筠溪覺得,這丫根本就是不相信她的保證,要把她留在身邊就近監視。
“我留在禦書房的事情如果傳出去,那些文官們又該排着隊跑父皇哪裏去抗議了。”慕筠溪笑道:“你這個太子殿下還沒升級成皇帝呢,就有爲美人昏庸無道的趨勢了。”
“父皇不會搭理他們。”宗政博延眼中閃過一抹冷意,那些老家夥,他遲早要一個個都給收拾了。
不過,父皇的轉變着實讓他驚訝,本以爲父皇說把政事全交給他不過是一個障眼法,最終做決定的肯定還是父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