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示弱并沒有什麽不好,這不,自己話音剛落,慕筠溪陰沉的臉色就立刻轉向多雲了。再多說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晴空萬裏了。
據說朝中有幾位大人家的悍婦特别喜歡罰那幾位大人跪搓衣闆,宗政博延覺得,比起跪搓衣闆,對媳婦示弱服軟一下,實在是沒什麽。
自己的媳婦嘛,本來就是該哄着的。
林茜雪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楚楚可憐地看着宗政博延道:“大哥哥,你已經找到你的同伴了,現在就要離開這裏了嗎?”
“嗯,你想要什麽可以告訴我,我會讓人給你送來當做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宗政博延并沒有自稱本王,他并不想林茜雪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什麽都不要。”林茜雪猛烈地搖頭道:“我當初就你本就不圖什麽,現在也不會要你的東西。”
慕筠溪道:“姑娘高風亮節,我們卻不能不知恩圖報。既然姑娘現在沒有想要的東西,那就算我們欠姑娘一個請求,隻要不在法理之外,不管姑娘任何時間找來,都可以兌現。這塊玉佩就算是信物,姑娘收好。”
她随手從腰間摘下一塊玉佩遞給林茜雪。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似乎對宗政博延有些意思,但是再仔細觀察她卻又覺得有些異樣。
是敵是友還很難說,還是快快打發了的好。
“不用信物,我現在就有一個請求。”林茜雪後退一步,沒有去接慕筠溪手上的玉佩,“我爹娘去世後,我一直一個人生活在這裏,很是孤單,本就想搬到京城去。可是我隻有一個人,無依無靠的,也不敢貿然行事。大哥哥你是京城人嗎?可不可以帶我一起走?”
“可以。”宗政博延道。不過是帶一個人回京,并不麻煩。
林茜雪歡呼一聲道:“太好了,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回去收拾行李。”
說完就歡蹦亂跳着跑進了那幽暗的峽谷。
慕筠溪微微皺眉道:“你真要帶上她?我總覺得這個女子出現的太過巧合,這樣荒山野嶺的,怎麽會有一個女子住在這裏?”
宗政博延道:“本王也懷疑過,但是目前爲止并沒有發現她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她卻是實實在在救了本王的命,不過一個小要求,本王若是拒絕,未免太不近人情。再說她不過一個女子,便真的是敵人,又能翻出什麽浪花呢。”
“她不僅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而且這個漂亮的女人明顯對你有些意思。”慕筠溪斜睨他一眼道。
宗政博延微微挑眉道:“你這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還是不相信本王的意志力?”
慕筠溪冷哼一聲道:“我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但是對你的意志力持保留态度。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永遠不能相信他們在欲望中可以保留理智。”
“咳咳。”偷聽兩人說話的十一皇子不由一陣劇烈的咳嗽,看來他對五嫂的彪悍程度認識還是不夠啊,分分鍾被刷新的感覺。
宗政博延惱怒地瞪了弟弟一眼,低聲對慕筠溪道:“在十一弟面前好歹給本王留些面子。再說本王是一般的男人嗎,怎麽可以一概而論。”
慕筠溪白他一眼道:“你的自戀程度卻是很不一般。”
卻沒有再對林茜雪的事發表異議,大不了到了京城後就把人遠遠甩掉好了,離得十萬八千裏,看她能鬧出什麽幺蛾子。
自己完全沒必要爲了這種沒影兒的事和宗政博延争執。
林茜雪收拾行李的速度很快,她的行李似乎也并不是很多,出來的時候手裏隻有一個小小的包袱。
“馬車就等在林子外面,咱們趕緊出去吧,五哥失蹤了這麽些日子,父……父親肯定也很着急,咱們趕緊回去給父親報個平安。”十一皇子道。
慕筠溪對此自然沒什麽異議,當先便轉身向外走去。宗政博延趕緊跟上,十一皇子見林茜雪要走到宗政博延旁邊去,忙眼疾手快地搶占了位置,緊緊貼着宗政博延走,不給林茜雪留一點縫隙。
林茜雪咬了咬唇,不甘地走到了慕筠溪身邊。
慕筠溪完全不想搭理她,這個女人救了宗政博延,就算對宗政博延有那麽點小心思,她也應該是心存感激的。可是對着林茜雪,她就是怎麽都感激不起來。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很危險。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修煉攝魂術達到高級後,她的直覺就從來沒有出過錯。
但是别人卻不知道,林茜雪明面上畢竟是宗政博延的救命恩人,她不能僅憑一句直覺就對林茜雪做什麽。
可是,不搭理林茜雪總是可以的。
她不理林茜雪,林茜雪卻并不甘于寂寞,等到出了林子,他們便分了兩輛馬車,宗政博延和十一皇子一輛,慕筠溪隻能和林茜雪一輛。
一上馬車,林茜雪就收起了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嘲諷地看着慕筠溪道:“你和大哥哥根本還沒有成親吧。我可是大夫,你是不是處子,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圓房。”
“那又如何,我們早晚會成親。”慕筠溪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這個女人果然虛僞。一背着宗政博延就原形畢露了,樣子真是醜陋。
林茜雪不甘地瞪着她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大哥哥後來就發現自己不喜歡你了,就不要你了。”
“不要我,難道會要你嗎?”慕筠溪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你覺得自己哪一點比得上我?相貌?身材?還是武功能力?”
“大哥哥才沒有你那麽庸俗。”林茜雪憤憤道。
“呵呵。”慕筠溪輕笑出聲,“你一直叫他大哥哥,怕是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吧?他是什麽身份,是什麽性格你知道嗎?什麽都不知道,你就敢說自己喜歡他,那你喜歡他什麽呢?喜歡他那張臉嗎?如此你難道就不庸俗?”
“我……我……”林茜雪我了半天,卻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瞪着眼睛道:“我就是喜歡大哥哥,不管他是什麽樣子都喜歡。”
“哦,那随你吧。”慕筠溪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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