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高大朝自己噴着響鼻的白馬,青城心裏一陣發怵朝後退了幾步。
“你該不是不會騎馬吧!”軒轅承天戲谑的問。
“我不會,怎麽了。”青城看向他,奇怪了,女子不會騎馬也很奇怪嗎。
“身爲天晨國威武大将軍的女兒竟然不會騎馬 ,這是一種恥辱。”嬌笑的聲音,銀鈴般傳來。不用看也知道是顔大小姐雲楚駕到。
雲楚一身紅色勁裝,英姿飒爽打馬前來,一雙傳情美目望着軒轅承天,嬌嗔道:“承天哥哥,怎麽出去遊玩也不帶上雲楚妹妹我。”
“哦。”軒轅承天愣了一下,哈哈笑道:“楚兒妹妹,出去遊玩,我怎會忘了你呢!”
轉首對清澤說:“你怎能忘了叫我的楚兒妹妹呢。”
“是小臣的不是。”清澤抱拳晗首。
雲楚得意揚揚,騎着馬繞着青城轉了一圈:“既然青城妹妹不會騎馬,那不去也罷。”
蝴蝶一聽這話大急,跺着腳看向青城:“小姐。”
雲楚輕輕哼了一聲。蝴蝶不敢再說 話了,隻是焦急的看着青城。
“和我共乘一騎吧!”
四隻手同時伸到青城的面前。
軒轅承天嘻笑看着青城,伸出他那保養得很好的手。
軒轅逸飛把手伸向青城,面部沒有過多的表情。
驚刃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竟然也向青城伸出了手。
清澤側伸着手看着青城微微而笑。
看着面前的四隻手,雲楚憎恨的眼神,蝴蝶歡喜的笑容,青城犯難了,不知道應該握住那隻手才對。
四隻手都沒有收回的意思 ,依然擺在青城的面前。
“上來吧!妹妹。”清澤提醒着說。
“嗯。”青城應了一聲,以很不雅的姿勢,連拽帶爬,在雲楚的嗤笑中爬上清澤的馬背,坐在清澤的前面。
蝴蝶因爲也不會騎馬 ,最後遺憾的沒跟着前來。
一路衆人策馬奔騰。起先,青城跟着馬背上下颠簸害怕的閉上眼睛緊緊抱住青澤的腰部。一陣過後,青城感覺如置雲端,禦風而行,好不快意。遂,無視雲楚的側目,張開雙臂轉頭問青澤:“我是不是飛起來了。”
青澤望着懷中快樂的人兒,瞬間有一個恍惚: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子。
低首貼近青城,在她耳朵邊輕輕問道:“你真的是青城嗎?”
張着雙臂嘻笑的青城一愣,随即笑道:“不是青城,那我是誰?”
“你近來的所做所爲,讓我們很是困惑。我認識的青城,她不會不要命的當群辱罵惡魔公子與大皇子。她沒那個膽。”
“怎麽我的事人盡皆知。”青城嘲笑着,心道:顔将軍表面對自己放心,暗地裏還不知道在自己身邊按了幾個眼線。
良久 ,青城緩緩道:“一個女子,一個身爲将軍千金的 女子,一個受盡兄弟姐妹欺辱父親遺棄的女子。當她被逼無路可走時,難道她還應該操持沉默,在受盡折磨之後默默死去。沉默下去是死路一條,那爲什麽不能自我的活着呢?反正結局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青城轉頭,看到青澤眼中掠過一絲驚訝,然後不再語言。
“你們在說什麽?”軒轅承天放慢迅速,與青澤并騎,笑着問青城。
“呵呵,我在問哥哥,殿下與大皇子,都慰三人誰的騎術更好一些。”青城注視着他,好像真的在思考誰的騎術更好些一樣。
軒轅承天一樂,大聲說:“那還用問,當然是我了。青城,你可看好啊!”說話的時候軒轅承天已經打馬像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妹妹的話果然比皇上的命令還管用。”讪笑的聲音到後來轉爲低沉,溫和的臉上一臉的曆色“你到底是誰?”
“我是将軍府四小姐,顔青城是也,二哥不知道嗎?”青城調皮一笑,天真的望着青澤嘻笑着說。
“二哥,你們在說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雲楚來到了身邊 ,不悅的問青澤。
“哦!沒什麽。隻是與青城妹妹閑聊幾句。”青澤一摸鼻子,笑着解釋 。
“呵,還青城妹妹了。”雲楚譏諷的笑道。
青城指着前方賽馬般拼命的四人:“太子與大皇子他們跑遠了。”
雲楚一聽,立即恨恨的一夾馬肚,揚起一鞭“駕”,追着太子他們而去。
青澤輕笑:“你還真有辦法呀!我們也跟上吧!”
馬跑得更快了,颠簸的更加厲害了,青城不敢掉以輕心,又緊緊的抱住青澤的腰,一股男性氣息鑽入青城的鼻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