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淩宵是愛得流淚 ,夜魔姬是恨得啼血。是一個女子一念之間引出兩個極端的情感。”青城一直靜靜的聽着,良久之後才開口,接着又問道:“其中中夜魔姬的人裏面有得救的嗎?”
“迄今爲止,沒有獲救人員。”軒轅逸飛望着青城說。
“我想如果淩宵是由愛生成,夜姬是由恨而化。那麽把它們放在一起的話,不知道可否中和毒性。”青城看着衆人輕輕的說。
“這種方法從來沒有人試過?用在太子身上恐有不妥。”青陽說。
“如果不去試試,你怎麽知道那樣不行呢?有人中毒,卻沒有人獲救,也許他們就是沒有去嘗試。”青城看着大家 ,絲毫不示弱。
“太子的命可比你珍貴,你拿他試藥,如果真的再出了什麽事,你負責的起嗎?爛命一條都已經挂到生死薄上了。”驚刃冷冷嘲笑的說。
“有什麽比現在狀況還壞的嗎?”青城直視着他的眼睛,嘲笑着說 :“放心,反正青城的命都已經挂到了生死薄上,橫豎都是死。我會先給太子試藥。”
“竟然現在大家都沒想到别的辦法,不如按青城說的,試試也好。”青澤說着,站了起來:“走吧,四妹,我陪你去取夜魔姬。”
“二哥。”雲楚低着頭輕輕的說:“傷害太子那株惡魔之花我已經叫人毀了。”
“啊!”青城望着雲楚叫了一聲,然後把眼光投向衆人:“不知道這山中,你們還知道那裏有惡魔之花不?”
“我從來沒碰到過惡魔之花,今天是第一次。”軒轅逸飛淡淡的說。
“我也沒有。”青澤搖搖頭。
青城逐個望過 去,全是搖頭,就沒一個人說知道的。
驚刃皺着眉頭:“我一直不明白,這山上我們不止來過一次,從來沒看過夜魔姬。今天爲什麽它會在淩宵殿的南面出現 。傳說中,它不是喜在陰濕北面生長嗎?”
“這也許就是夜魔姬的邪惡吧!”青澤淡淡的道。
“竟然已經有了目标,我想我要去找夜魔姬了。”青城站起來,就往外走。
“我們兩個一起去吧!”青澤追了出來 。
“青澤,且慢,讓我和她一起去好了。”驚刃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四妹的命可是我三天後的獵物,我可不想在這三天裏就讓她借機逃走了。”
青城轉身怒視:“喜歡跟着就跟着來吧!”
驚刃面無表情的走在青城的前面。快出大廳時他停了下來,轉身對青陽說:“你和雲楚最好留下來陪太子殿下,如果有什麽變故 ,也可以有個照顧。”
“青澤,我們也走吧!”軒轅逸飛淡淡的笑了一下,對青澤說。
“嗯。”青澤臨出門時給了青城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青城不會騎馬,隻好厚着臉皮,不等驚刃招呼自己爬上他的馬背。驚刃嗤笑了一笑坐到青城的後面。一路上,她疆挺着背部,緊緊俯身的抓住馬鬓以不至于掉下來。
他們先去了早上青城發現夜魔姬的地方 ,果然除了被毀去的那株,附近再也沒發現其它的了。
“果然如意料中的一樣,這花是有人特意移植過來的。”驚刃找了一圈後,看着那株毀掉的夜魔姬喃喃自語。
“你不是說夜魔姬喜好北面濕地,那帶我去北面的濕地吧!”青城看着驚刃冰冷的臉,嗫嗫的說。
“啊!哦!”驚刃聽到笑了一下,随即好像了解一般的哦了一聲。
青城沒看到他難得一展的笑,隻聽出他話中的諷刺。不禁氣上心來,怒目而視:“我不知道北面是那邊,怎麽了?笑笑笑,笑死你去。”
“上來吧!”驚刃像抓小雞似的把她提上馬背。
馬兒一陣搖晃,青城跌進了他的懷中。迅速坐直,耳根發熱,也不敢再語言。
“走了。”驚刃一提缰繩,馬立了起來 。青城身子不禁後仰,驚慌中緊緊的抓住驚刃的衣服 。惱怒的罵了一聲:“卑鄙。”
驚刃邪氣的一笑,湊近青城的耳根:“原來你生氣的樣子還這般可愛!”
“你、、”憤怒擡頭,怒目相向。
“哈、、哈。”驚刃大笑着:“如果你想看我的身體,直接告訴我好了,我會脫給你看。不用費盡心機故意去扒它。”
青城聽到此話大驚,大窘,隻見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拽着驚刃的衣襟,因用力過大,那裏已經露出一片古銅色的肌膚。
雖然自己在現代有過男友 ,也有過親熱之舉,可是自己仍然改不了臉紅的毛病。
放開衣襟,俯身緊緊的抓住馬鬓,任驚刃放肆大笑,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受窘,面上紅紅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