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青城才放開,得知剛剛自己一直抱着他,臉上一熱,退了一步,低首局促的站在前面不知道怎麽開口才好。
“寂驚刃,你對我妹做了什麽?”随着一聲厲喝,一道青色的人影直逼了過來。一近身就直接向驚刃招呼了過去。
驚刃邊招架邊怒道:“青澤,你瘋了不成?”
随後到的軒轅逸飛皺着眉目看了看青城,向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喝道:“青澤,住手,事情是怎樣還得問問青城不是嗎?”
“寂驚刃,狂我把你當兄弟 ,你就這樣欺負兄弟的妹子。”此時的青澤那裏聽的進去,怒氣沖天。
青城堪是迷惑:青澤怎麽了,平時驚刃取笑她,欺負她,他都不是視而不見嗎?
身上一暧,軒轅逸飛把自己的外袍披到了青城的身上。
“青澤,你應該聽聽你四妹怎麽說才是?”軒轅逸飛分開兩人,抓住青澤喝道。
“四妹。”青城停止了掙紮,向着青城喊道。他的眼裏有一絲痛楚。
“二哥,怎麽了。”青城很是不解。
“青城,驚刃他、、、、他、、、他、、、”青澤好似痛苦異常,語言難于出口一般。
“驚刃他救了我,二哥。”青城見他吞吞吐吐,就替他說完。
“啊!”青澤吃驚的大叫,一把拉過青城:“你衣衫破縷,頭發淩亂,臉上污垢不堪,難道不是驚刃他?”
青城見他吞吞吐吐的說出,總算明白了爲何青澤會對驚刃大大出手。不禁大窘:他以爲寂驚刃把自己強暴了。不過看看自己這樣,衣衫破損,頭發淩亂,臉是肮髒不堪,濕泥與蛇血混在一起,那不知道是番怎樣景象。女的低首不語,好似傷心異常。男的冰山一改,突有溫柔,似乎是虧欠。這一切不叫人浮想連篇,也會讓人眼見就是了。
“呵呵。”驚刃似乎也明白了,望着青城挑着嘴角一笑。
“抱歉,驚刃兄弟 。”青澤一拍驚刃的肩膀,對剛剛自己的魯莽十分懊悔。
“找到夜魔姬了嗎?”軒轅逸飛見冰釋前嫌,不禁問。
“沒有,是我剛剛遇險放的信号。”青城一低首,到是有些怕他責怪。
軒轅逸飛瞟了一眼不遠處死掉的大蛇,淡淡的說:“沒事就好,藥我們可以慢慢尋找。”
“找個地方好好洗洗,看你髒的,我都快認不出來了。”青澤笑着拈下青城頭發上的樹葉,有些寵溺的說。
“嗯。”瞬間感受到青澤如兄長般關心,久久提防的心田如灌入了一絲溫泉,柔軟無比。
望着屍橫樹林的大蛇,青城向前跨了一步,她想找回丢失的匕首。青澤一把将她拉住:“四妹要去那裏。”
“我的匕首丢失了。”青城望着自己慌亂中跑過來的叢林。
“我幫你去取來。”
片刻,青澤就回來了,将匕首遞給青城。擡首看看天色:“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先,夜魔姬明天再找吧!”
來到一處幹燥的高地。青城拿着青澤脫下的衣服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去尋找溪水梳洗。
很容易就找到了一條有着不小瀑布的溪水。蹲在清如明鏡的水邊,青城吓了一跳 :水中的人兒,蓬頭垢面,臉上黑紅一片,就如恐怖片中的厲鬼。這樣子的青城青澤也能認出來算是好眼力了。
警覺的看向四周,側耳傾聽,沒有人過來。
把衣服放在幹淨的岩石上,輕輕走下清澈的溪水,冰冷有些刺骨。
青城把淩亂的發絲解開,在水中脫去破損不堪的外衣,洗淨臉上血漬污泥,身體慢慢适應水的溫度開始輕柔無比。在現代自己可是會遊泳的,青城一個閉氣潛入水中,回想着自己在這裏的一切,太子的暈迷未醒,自己僅有三天的時限生命。三天過後,自己是否再入輪回,還是救醒了太子獲得生的權力 ,繼續在這世間飄蕩?已不得而知了。
鑽出水面,長長的籲出一口氣:管它呢!起碼現在的自己還是活着的。
溪水旁邊的叢林裏一陣聲響,青城一驚把身子沉入水中,暗思:有人偷窺?可是怎麽去想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也不會做出這種低賤的事來。先不去想他們的身份,光是他們的驕傲也不至于此。
伸手在溪水中摸起一塊石頭,快速起身朝有動靜的地方扔了過去:“你給我出來吧!”
一隻叼着血肉模糊動物的狼從雜木後鑽出來 ,用綠幽幽的眼睛兇殘地直視着青城。
“啊!”一聲凄厲的叫聲打破了這片樹林的平靜。周圍的鳥雀紛紛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