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在月光中離去,白天在日光中到來。
一大早,青城迫不及待的催促他們回淩宵殿。
“你可要作好最壞的打算,找到了夜魔姬,太子也不一定能得救。”驚刃提醒道。
“烏鴉嘴,你就那麽想要我的命呀?”嘴上青城雖然如此是說,可是心中卻還真的沒底,畢竟這隻是自己的異想天開而已。
策馬來到淩宵殿,守在入口的侍衛見到他們拿着夜魔姬時吓了一跳 ,卻見是大皇子與寂驚刃也就沒說什麽乖乖放行。
塌上的軒轅承天還是沉睡不醒,面色蒼白。
青城在廚房内親自煎藥,她仔細的做着每一步,怕那一絲差池也就要了自己的命一般。她把相同數量的夜魔姬與淩宵一起放到瓦罐中,加入适量的水,一起用小火煎熬。
許久,瓦罐内溢出淩宵與夜魔姬的香氣。打開看看,青城也不知道應該煎到那種程度才合适,隻見罐内汁水不多,便悉數倒出,小心的捧到太子的房間。
大家全凝神聚氣的看着那碗不知道什麽原因變得綠油油的湯汁。
青城顫微微的拿起湯勺舀起一勺,凝視片刻,視死如歸般喝下。香氣逼人,從喉嚨一直滑入腹中,體内竟然一熱,自己竟覺渾身舒暢無比。
“好喝。”良久,青城輕輕的說。立即聽到周圍一片吸氣聲。
片刻之後,軒轅逸飛與寂驚刃見青城并無不良反應,才允許青城爲軒轅承天喂藥。
扶起床上的太子軒轅承天,托開他的嘴巴,将一勺藥喂了進去。可是那綠色的汁水立即從嘴角流出----他根本不能自己吞食。
如此三番,軒轅承天一滴也沒喝下去。看着越來越少的綠色藥汁,青城急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曆盡艱辛找來的那株夜魔姬就要浪費了,有沒有藥自己還是一樣得死。
深思了片刻,青城轉頭向身後的人說:“你們全出去吧!”
“爲何?”軒轅逸飛不解的問。
驚刃,青陽青澤兄弟全一臉詫異的看着青城也堪是不解。
“你要幹嗎?”雲楚驚問,後如恍然大悟般高叫:“你該不會治療無望,想要逃跑吧!”
拿着白眼丢了過去:“姐姐,我有那麽蠢嗎?沒有找到藥時不逃跑,現在拿着藥逃跑?”
“如果你想做什麽,我想,大家 也沒什麽不可以觀望的吧?”軒轅逸飛冷冷的說。
“好吧!如果大家都想看,那就看吧!”青城氣嘟嘟的說完,左手立即擡起軒轅承天的頭,右手一把端起藥碗。一仰首,盡數倒入口中。
俯首,喂進軒轅承天的嘴中。
良久,感覺,藥汁流入他的肚中才擡起頭來。雲楚已背過身去,面上紅紅一片。迎上數雙圓瞪的眼睛:“大家可都看到了。”
“青城,你怎可如此不知檢點。”青澤憤怒的拉着正要出門的青城,面色因生氣而漲得通紅。
“二哥,我怎麽不檢點了?”青城反問。
“你竟然當衆親吻太子 ?”這時,雲楚轉身過來,眼中藏着恨意,嬌羞的說道。
“我隻是爲他喂藥而已。在青城眼中,他隻是一位病人,沒有其他。”望着黑着臉的青澤,陰着臉的驚刃與軒轅逸飛青城解釋說道:“在生命垂危之時,如果是你們其中的任何一位。青城我都會如此做。”
衆人臉色一緩,雲楚恨恨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