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煎好了,端來了太子的房間,衆人都識相的離開。
青城再一次将藥汁喂入軒轅承天的口中。久久也不見他醒來,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是不是自己給他喝少了,不是說可以醒來嗎?
又俯首下去,剛貼近他的唇。突然一隻大手按住青城的後腦,身子也被另一隻手攔腰禁锢在軒轅承天身上。灼熱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呼吸被人奪走,濕潤物體滑入微張的嘴中,柔軟熾熱的雙唇在輾轉厮磨流連忘返。青城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有些愣住了,眼前是軒轅承天放大睜開帶着霸氣的眼。等緩過神來,青城才想到掙紮。那有那麽容易 ,軒轅承天極帶霸占性的吸吮着她的唇,身子也被她禁锢的不得動彈。
“殿下。”一聲帶着隐忍的怒氣打攪了這裏的一切。
軒轅承天松開了雙手,稍稍擡首,不悅的道:“皇兄,你總壞我好事。”
青城從迅速爬起來,捂着有些疼痛的唇跑了出去。眼角的餘光中,驚刃陰沉的臉都可以下雨了。軒轅逸飛緊緊攥着拳頭,眼中隐忍着怒氣。青澤一雙溫潤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躺在床上的軒轅承天。青陽也是一臉的怒色,鄙夷的看着跑出去的青城。雲楚更堪了,盯着青城的目光都可以将她殺死。
青城跑回自己的房中,坐在鏡子前面,撫上有些紅腫的唇,突突亂跳的心好似要從胸膛中蹦出來一樣。
“四小姐怎麽了?”回來的紅俏看到坐在鏡前沉默半天的青城,有些擔心的問。
“哦!沒什麽 。”青城有些慌張的回答,接着又補充了一句:“晚餐端到房間裏吃,你向太子他們說一聲,我就不出去了。”
夜晚,房間除了紅俏與綠娆這兩個宮女侍侯着,其餘各方面也沒有人來。青城打發她們離去,就早早睡下。
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着:那老人不是說隻是醒來嗎?爲什麽軒轅承天醒來那麽迅速,還和好人一般無異,不過,還好自己不用死了。
又撫上自己的唇:軒轅承天他也太霸道了,随時都帶着危險的氣息。想想今天真是的,丢人丢到家了,大家全見到了。明天還是早點回去才好,早點離開這些危險的人物和是非之地。
這些天她一直在尋藥并擔心着自己的生命也沒好好休息,想着想着,青城也就睡着了。
早上起床,兩個陌生的宮女侍侯青城洗漱,然後幫她梳妝。在她頭上侍弄了半天也沒好。想早早離開這裏的青城有些不耐:“紅俏與綠娆去了那裏,怎麽是你們。”
“我們是太子殿下派來侍侯小姐的宮女,并不知道什麽 紅俏與綠娆。”那小宮福了福身子,規規矩矩的回答。
“以前我怎麽沒見過你們。”青城撫着發鬓。漫不經心的問。
“回小姐,我們是太子殿下從帝都新調過來的宮女。與四小姐第一次見面。”另一個小宮女伶俐的回答着。
一個宮女出去了,青城瞟見她與剛來這裏站在門外的女子說了幾句,然後笑着走了進來:“四小姐,太子殿下請你過去共用早膳。”
想起昨天的事,本想拒絕 。可是今天自己就要回去了,也得向他道别。反正遲早得見面,還不如現在見面得了,免得到時自己尴尬。想到此,青城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我這就去。”
去花廳的途中,見到許多陌生的面孔 。一路走來,青城總覺得有那裏不對,可是也說不出個所以原來,也就作罷,不去想它。
花廳中,大家已經全部坐定,就等青城了。如上次一樣,軒轅承天一見青城立即起身迎了上來,這次還暧昧的笑着撫了一下自己唇,接又抿了一下,好像那裏有糖沒吃幹淨一般:“青城,睡得可好。”
瞧他那樣子,青城就來氣,但還是淡淡應付道:“還好。”
“來,青城。坐我身邊的位子 。”軒轅承天依舊一臉的笑容。
“抱歉,殿下。今天我想坐在二哥的身邊 。”說着随手拉過一把椅子,在青澤的身邊 坐下。再去看青澤,面無表情的坐着,也沒看自己。
青陽的目光掃過青城,帶着絲厭惡。雲楚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劍直直的射了過來。青城全部忽略不計,突然想起一般向軒轅承天問道:“紅俏和綠娆去了哪裏?我怎麽沒看到她們。”
軒轅承天似有不煩:“隻是一兩個宮女而已,不見了就不見了。如果青城你喜歡 ,回帝都我送你,要多少有多少。”
青城瞧着他那神色,心中一寒冷 :隻是一兩宮女而已。難道就不是一兩個人嗎?從小出生在帝王家,看慣了黃金碧瓦,習慣了高權貴位,一兩個奴婢對他們來說,如蝼蟻般渺小。他那裏知道兒女是爹媽生的,人心是肉長的,更不用和他說現代的人人平等了。
“她們到底去了那裏?今天我要離開 ,隻是想和她們道個别。”青城隐忍着怒氣,淡淡的問。
“青城,你就别問了。”終于,青澤看着她,拿眼神示意她别問了。
青城有着不好的預感,張口就問:“難道她們死了?”
軒轅逸飛将左右的宮女退避 。
空中凝結的氣氛被青城打破,驚刃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太子是爲了你們好才會如此做。她們知道的事太多了。你以爲太子在此中毒了夜魔姬之毒,皇上會袖手旁觀嗎?”
“真的死了?”青城震驚的腦袋“嗡嗡”作響,半天才喃喃說道:“難道她們就該死嗎?她們做錯了什麽?要錯,錯的也是我。”
淚水不知不覺漫出了眼圈,想到自己的命運,是不是也如她們一樣,那天就因爲知道得太多了,也會被人無端端的殺死,自己還不知道原由!
“所有的護衛是不是也死了?”巴巴的看向軒轅逸飛,希望他會告訴自己:沒有。
可是從他那棱角分明的嘴中輕描淡寫的飄出:“是的。”
“爲什麽,他們明明什麽也不知道?”
“這裏不需要萬一。”軒轅逸飛嶄釘截鐵有說。
手指震驚的冰涼,心都跟着顫動。在這個時代 ,人命何止草寇。一朝一夕間,不想竟是自己見到他們的最後一面。
望着他們再平常不過的表情,青城艱難的扶着桌子,顫微微的站起來。此時的她如被人抽掉魂魄一樣,渾渾噩噩的向外走,隻知道要盡快離開這裏,離開這吃人的地方 。
剛出門口人就跟着栽倒。
“青城。”
“青城。”
衆人的呼喊她聽不到了。
吹着涼涼的風。醒來後的青城一直坐在院内的望月亭,無論軒轅承天怎麽和她說話,青澤怎麽安慰她,青城都不再語言,傻傻的呆呆的流着淚。
軒轅承天陪她坐了很久之後,覺得沒趣吩咐青澤好好的照看她就走了。
寂驚刃來了,冷冷的瞧她一眼後走了。
“青城,如果你覺得難過,就哭出來 。你這樣,二哥看着心痛 。”良久,青澤撫着青城的背部,安慰她道。
淚水漫了漫,終于”哇“的一聲哭出:“二哥,她們都是因爲我而死?對不對?如果不是我闖禍了,太子也就不會中毒,她們也就不會死了,對不對。我是殺人兇手,對不對?”
“不是青城的錯,不是的。是他們的錯,都是他們不好。”青澤急急的辯解着。
看着青澤:“二哥,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難道真的不是我的錯嗎?”
“她該休息了。”軒轅逸飛不知什麽時候來到,看着如此傷心人兒,直直的朝她的脖子上拍了過去。然後轉向青澤:“帶她回家後,好好照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