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帶着蝴蝶在街上閑遊,突然背後又傳來李三胖那讨厭的聲音:“許兄,你看,那賤人在那裏。”
蝴蝶立即慌了神:“小姐,我們回良宵亭吧!”
“不要,我讨厭和她們呆在一起。”青城說着拉起蝴蝶的手撒腿就跑。
“賤人,你給我站住。”老鼠的聲音聽上去怒氣非凡。
回首那李三胖和許四帶着幾個家丁窮追不舍。眼看越來越近了,蝴蝶突然 氣喘籲籲的對青城說:“小姐,我們分頭跑,我把他們引開。”
“别、、、、”青城還沒說完,蝴蝶已經跑上另一條叉路。
身後的人群見青城與蝴蝶分開。立即有幾個家丁朝蝴蝶追去。
許四卻在背後大喊着:“笨蛋,你們給我回來,隻要追到那賤人,還怕跑了那丫頭。”
人群集中向青城追來,不久就被他們趕上,青城被逼着停了下來。
“你們這麽快就打完了?不知道是誰勝出呀?”青城讪笑着問。
“賤丫頭,我們還真中了你的計。”許四一摸被李三胖打腫的臉。
“呀!一下不見,許公子就胖了許多,真是了不起哦!”
“還貧嘴,現在落入我們的手中,看你還能翻天不!”李三胖眯着已經腫得看不清的眼睛兇狠狠的說。
青城略略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景,自己被他們追到了人痕希少的地方,早已偏離了正街,再往前跑也是死路一條,瞟向右邊,不遠處有着一亭子,旁邊好像停着一輛豪華的馬車。
“哇,大皇子殿下,您怎麽來了!”青城直直的看向他們的身後,大聲的說着。
群人吃驚,全扭頭看向身後。青城趁機奮力推開旁邊一人,朝右邊跑去。
片刻衆人方知上當,大怒:“賤丫頭,看你還能跑到哪裏去。”
青城奮力奔跑,瞬間便來到了那亭子前,一看,匾上刻着三個大字---姻緣亭
亭中空空如也,沒有藏身之處。望着身後越來越近的人群,青城不加思索 ,向馬車跑去,一轉身爬上就鑽了進去。
車中有一錦服男子輕鎖劍眉蓋着絲被斜斜的靠榻上像是在睡覺 ,青城爬上來的時候 他也沒睜開眼。
環視四周,好像沒有藏匿之外。
“快給我找,先找到那賤丫頭的人重重有賞。”青城已經聽到了馬車外許四的咆哮。
“她會不會藏入馬車之中。”已經有人提醒了。
青城一急,掀開蓋在那男子身上的絲被,爬到他的内側,緊貼着他的身子躺好,再把被子蓋上。
有人掀開車簾,可能是看到車内有人愣了一下,馬上禮貌問道:“請問公子可否看到一名貌美的女子上過馬車?”
身邊的人動了一下身子,似乎醒了。
“你們找的可是她。”身上複蓋的被子被人掀去,青城暴露在外。
坐起身來,青城怒瞪着身邊邪魅帶着笑意的男子:“你怎麽可以這樣。”
“那我應該怎樣?”那男子一笑,眯起眼睛,一臉慵态看着青城。
瞧着蠱惑人心的臉,青城一時竟然不知說什麽才好。半晌她沮喪的說:“那我跟他們走了哦。”
馬車外的人喜出望外。青城起身,正要翻過他的身子,卻被那人一把拉住一帶,趴在他的懷中:“娘子剛剛回來 ,離開了這麽久還沒來得及與我溫存又想離開?”
邪氣的笑着望着青城,一隻手将她禁锢在自己懷中,另一隻手掠過掉到額前的發絲,眼中綿綿情意無法掩飾。
青城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個男人也太會演戲了,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見他,被他說的跟真的一樣。這種人如果放在現代演戲,不紅也難呀!
“娘子何必驚訝,爲夫對你的情義,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何必隻爲一時之氣就離家出走呢!”那邪魅男人繼續說着,一手撚着青城手腕上軒轅逸飛送她的夜明珠。
“她是我看中的人,管她是不是你的娘子 ,以後将會是我的娘子 。”許四霸道的說着,邊爬上馬車。
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榻邊的長劍,出鞘,劍尖直指許四的咽喉,冰冷的聲音飄入衆人的耳内:“别髒了我的車,再上前一厘米,死。”
衆人打了一個寒顫,呆立不動。
片刻,李三胖一聲大叫 :“許兄,别被他吓到,他和那騙人的女人一樣會騙人。”
那許四輕笑了一聲:“差點又上了你的當。”
“噗”的一聲,青城聽到冰冷的利刃插人體的聲音,背上起一層厚厚的冰塊:他真的殺了他!
擡眼看去,許四的鼠眼圓瞪,伸手指着那男人,恐懼的說不出話來。他的咽喉在劍中輕微的懦動,劍傷處往外流淌着鮮紅的血水 。
那男子并沒有拔劍,而是往前輕送,再抽劍,一股鮮血直射而出,噴向空中,沒有沾染車簾分毫。
“許公子 。”
“許少爺。”
車外的家丁大喊着亂成一團。
“滾。”那男子一聲低吼。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過後,馬車外終于平靜了下來。
用白色的絲帕輕拭劍刃,将劍身擡至眼前,寒光晃眼,他滿意的一笑,入鞘放至塌邊。
轉首,含笑的雙眼看着青城,仿佛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男子不是他一般。
“沒有吓到娘子吧!”邪魅的聲音讓青城不寒而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