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募地出現的聲音,讓青城與蝴蝶吓了一跳。轉身回首,不知何時,将軍與大夫人寒着臉帶着丫環小斯立在身後。
滿腹疑問的青城正愁沒人解答,現在好了,來了此間的主人,還能有什麽不知道的呢?
青城望着将軍,有些迷茫的問:“園中怎會有一處落塵居,卻從未有人知曉?這是何人所居?”
聽青城問及,本來十分不悅的臉頓時出現了驚慌之色,将軍惱怒的道:“荒廢的園子而已,又什麽好問的。”說罷轉身出了屋子。走到不遠處,見青城她們沒有跟來,還在那裏研究那副畫時,回首走來,一把将那畫撕下扔在地上。
青城驚訝的看着他,從未見到将軍如此激動過。心中不免疑惑更深了:“那畫中的人和我有關系嗎?”
一旁陰着臉一直沒有語言的大夫人一聽青城如此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首對将軍說:“夫君,此處不祥,應速速離去。”
“公主。”奶娘似是剛來不久,她用力的撥開擋在面前的人,凄曆的叫着,撲向青城。
青城伸手去扶,卻見奶娘奔至跟前,并沒有理會青城。而是拾起将軍扔在地上的畫像,撫摸着大哭:“公主,你去哪裏了?怎麽能扔下青城與銀環不管不顧了呢?”奶娘撫着那畫卷,滿臉淚水縱橫,凄曆的哭着,如多年的想念思念盡瀉其中一樣。
“蝴蝶,扶你娘回去。你娘病了,盡說胡話。”大夫人臉上冰寒更堪了,大聲的命令人拖走奶娘。
幾個丫頭聽到,立即去奪那畫并想将奶娘拖走。怎奈奶娘拼命的護着。奮力推開她們。奔至将軍的面前,直視着他,悲傷的問:“将軍,公主是不是已經死了,這是她住過的地方對不對?”
面對有些失控的奶娘,将軍沉默以對,呆呆的望着她,陷入了迷茫,眼中流露出一絲内疚,一絲傷痛還有一絲落寞和無奈。
“将軍,公主是那麽的愛你,爲你抛棄了所有,你怎能那麽狠心負了她。還讓她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将軍,你怎麽就那麽狠心呀!”奶娘發瘋般的抓住将軍,眼睛似是狠不得在他身上烙出一個洞來。
“你們還不将張媽拖出去,她病得不輕,盡在胡言亂語。”大夫人指着一旁站立不動,看着一切的丫環小斯大聲的吼着。
幾個人反應了過來,上前捉住了已經開始狠狠捶打着将軍的奶娘,将她拖往院外。
“青城,是他們害了公主,就是他們,他們是兇手。”屋外的奶娘撕聲竭力的喊着。
也許一切來的太過突然 ,蝴蝶愣愣的看着發生的一切,陷入了迷茫。片刻又醒悟般的追了出去。
“公主”“公主”這個名詞,簡單的兩個字像是進入了青城的腦中然後暈頭轉向一般,來來回回的撞着青城。記得不久之前,青澤對她說過,自己的母親是西夏的公主。畫中的那個人不是自己,那麽一定是自己的母親了!還有,那夜蓦然回首,吓到自己一模一樣的那張臉,夜夜哭泣,呼喚着自己的原來是自己母親 。她在這裏嗎?
想到此,青城的心中如抽離般的疼痛,淚水莫名的湧進眼眶,然後拼命的擁擠着奔騰而出。
“娘,真的是你嗎?”此時的青城已經淚流滿面,心中滿是莫名的悲傷。
推開身邊的人,滿屋裏的尋找,希望能如那凄迷的夜晚一樣,出現你那熟悉的身影,那怕是張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