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驚了一夜,青城輾轉難眠:當真青城的命運就如此多難!反抗過,逃離過,卻終是逃不出那宿命的早定?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 ,累極了的青城昏昏沉沉的睡去。
“小姐。”
正香甜酣睡的時候,被蝴蝶搖醒。青城睜開眼:“什麽事?”
蝴蝶知道青城有個喜歡睡懶覺的習慣,一般沒睡到自然醒也不會去喚醒她!若是喚醒那一定是有事了。
蝴蝶向外廳看了看,小聲的說:“小姐,皇後與太子妃來了,就在廳内。”
青城連忙穿戴爬起,簡單的梳洗整理就走了出去。
皇後與已是太子妃的雲楚坐在廳中,似是不煩,悠閑的喝着茶。
青城走上前去見禮:皇後,太子妃。”
還沒等青城起身,雲楚已經站将起來,一挑眉:“喲,我說妹妹這日子過得,啧!還真不錯,日上三竿了還在夢中呢!”
青城輕笑:“讓大姐見笑了。”
已經渡過青城前面的雲楚突然一轉身,柳眉倒豎:“賤人,誰是你的大姐了!真是個賤人,總是改不了勾引男人的毛病。在顔府時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跑到宮中來勾引父皇。”
雲楚說着身子激烈的抖動,走到青城的面前,指着她惡狠狠的說:“你這狐狸精,怎麽百轉千回也能讓你入得宮中來!還纏着承天不放,你說,你說,我這是上輩子欠了你,還是該了你?”雲楚說着,哭了起來,眼流滿面,滿頭的珠钗環翠因爲她的抖動而叮噹作響。
坐上的皇後先是一言不發任雲楚罵着。當看雲楚哭起來時,走了下來,扶住她心痛的兩眼泛着淚光:“雲兒不哭,你這一哭,姨媽我的心都碎了。”
“姨媽。”雲楚嬌喚了一聲,撲進了皇後的懷中抽泣着。
皇後拍着雲楚的背總,看着青城:“你别得意得太早,什麽天女,我看是蠱惑男人的妖精。”
青城望着那一對受盡委屈般的婆媳:明明是她們一早找到自己這裏來找茬,現在倒像是自己欺負了她們一般。
看到她們哭哭啼啼,青城有些頭疼:“若是皇後沒有教誨,青城去出散散步,這屋太悶,空氣不太好。”
“你?”皇後指着青城氣得說不出話來,關天才說:“好,好,還沒被皇上寵幸就已經将我不放在眼中是不是,如若一日得寵,是不是連皇後這個位子也得讓與你!”說完,皇後拉着雲楚憤憤離去。
青城一拍頭:唉,自己把後宮裏最大的頭頭給得罪了。可是沒有得罪她,她一樣的也不會放過自己,又改變不了什麽,自己反抗,順從結局都無從改變,别人還是一樣的厭惡自己,皇後,雲楚宮中的其它妃子一樣不會放過自己,倒不如順其自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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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步走進若大的園中,氛芳的花兒競相開放,青城随手采了一把,嬌豔欲滴的花瓣片片迎風搖拽。
最嬌豔,最美麗又有何用,還不是成人他人手的玩賞之物,花期一過,最美麗的花朵也難逃凋零的厄運!就如自己,命運之舵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青城随手将它扔進了淩淩波光的湖中,就着草地坐下。
“想什麽呢?”
突然鑲入的聲音充滿了關切 ,回首,是逸飛。
逸飛緊挨着青城在她身邊坐下,側臉去看她:“怎麽,不高興了。”
“如果皇上真的要娶我,你該怎麽辦?聽任由之嗎?”青城垂下眸子,問出一直都想問的話。
“撲哧”逸飛笑了,扳正青城的身子,直視着她的眼睛:“原來你一直擔心的就是這個,你真的希望我像承天那樣去爲你呼喊着叫父皇不要娶你,你才開心嗎?”
青城垂下眼去:是的,對于逸飛平靜不驚的表現 ,作爲女子,自己的确有絲失落。雖然自己知道逸飛是愛自己的,但是那隐忍的愛卻讓青城是如此的不确定!
“如果我呼喊着大叫着,讓父皇不娶你,你說結局會是怎樣?”逸飛擡起青城的頭,使她正視着自己的眼睛。
青城在他黑色的瞳孔裏剪切到了自己略有憂傷的影子:“你會像太子一樣被皇上趕出宮去,說不定皇上一怒之下立馬納我爲妃。”
“嗯。”逸飛笑着刮了一下青城小巧的鼻子:“真聰明,不愧是我愛上的女子。”
青城心中一甜,依入他的懷中,卻被他輕輕的推開:“這裏堪是不便,如若被父皇看到那将會加速他娶你的速度。”
“你要相信,我是不會允你嫁給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明天晚上記得在風波亭中等我!”這是軒轅逸飛離開時的叮囑青城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