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張張吃驚,妒嫉,期待,幸災樂禍的面孔一一閃過。
也許是好了疤傷痛猶存,青城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那眼見就要揮到臉上的巴掌擦着鼻尖而過。揮它的人一驚,由于用力過猛,身子前傾,發出驚慌的尖叫。
旁觀的缤妃先是詫異事情的驚變,等知曉事情的發展後,眼眸裏的陰狠的笑意一閃而過。
那女子一邊驚聲尖叫着,一邊慌忙用手護住突起的肚子,臉色煞白。
青城一驚---是麗妃,手疾眼快的将她扶住:“小心。”
麗妃站穩了身子,籲了一口氣,驚慌失措的臉稍稍有了松懈,靠在身後的宮女身上,失去力氣一般。
那些同來的缤妃驚愕片刻的變異,那還是滿滿期待的眼此刻充滿了恨意。一個着紅色宮裝的麗人上前一步,扶住麗妃:“呀!姐姐你沒事吧!”
麗妃扭頭用力的笑了笑:“紅妹妹,我沒事。”
那紅裝麗人嫣然一笑,看向青城:“我說姐姐,你身子骨不适,我看這國仇家恨的事,你就忍忍?咱們今天先回去。”她說完,還挑起嘴角朝青城得意的一笑。
這明顯是挑拔離間嗎?相信麗妃不會就此上當吧!
可是青城猜錯了,麗妃一聽,剛剛緩和的臉立即被人用針刺到了一般,漲得通紅,柳眉倒豎,狠狠的看着青城:“你這小賤人,别來假悻悻的扶我。我秦氏一百幾十條人命可不能白死。就算拼了我肚中的龍種,今天也要将你這專門迷惑男人的妖精給治了。什麽天女,我偏不相信。”她說着,挺着碩大的肚子,像是持着盾牌般得意的走過來。
那紅裝麗人立即說道:“喲,我說姐姐,她可是皇上的心尖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我都擔當不起,我看我們還是散了吧!”
周圍的的缤妃立即輕笑着附合:“是呀!是呀!她可是太子與皇上都護着的女人,我們又怎能比拟。”
酸酸的話語如鑽進了麗妃的肚中,下子,本來還是猶豫不決的她胸部一下大了許多,她氣得兩眼通紅,仰起頭狠狠的瞪着青城:“我今天就動了她,看皇上能拿我怎麽樣!”
青城想不到麗妃那麽容易受人煽動,看着一屋子期待的笑臉,大腹便便卻還要咄咄逼人的麗妃,青城不禁苦笑:笨女人,自己成爲了别人算計的目标,還不自知呢?可也不知道這一石二鳥之計是何人所出,不是一般的高明。那方出事她都是赢家。
“你們慢慢玩吧!我就不侍侯了。”青城拉過蝴蝶轉身對侯在一旁的宮女說了聲送客 ,就住裏内走,想離開這個十非之地。
足下一個踉跄,青城險些摔倒,扶住蝴蝶,扭首 。一雙紅色繡鞋迅速從青城拽地的裙擺上挪開,對上一張肆意的笑臉,紅妃得意的笑着:“哎呀 ,不好意思 ,踩到你了。”
片刻停頓的功夫,麗妃已經近得身來,伸手就一把撈住青城的拖在腦後的長頭:“小賤人,休想走。”她一用力,青城的頭就略略低下。
“小姐。”蝴蝶焦急的叫着。想上前來拉開麗妃,卻被其他的貌似上前勸架的妃子隔開,立即被子她們的帶來的宮女捉住。
極力忍着快要被揪下頭發的疼痛 ,青城挪動了一下身子,靠近麗妃,使自己可以看到她,提醒般的道:“麗妃懷有龍種,應好好保重才好。”
麗妃一聽,立即驕傲的笑了,手又一用力,将青城的臉拉至她的面前:“小賤人,别假悻悻的了,我肚中的孩子,我自會保護 好。現在你應該爲自己擔心了,曾經的恥辱,我會雙倍的奉還。”
沒得救呀!青城拉住自己快要被扯下來的頭發,沉聲冷冷的道:“請你放手,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如若不然,皇上怪罪下來,今天站在這裏的人誰也逃脫不了幹系。”
麗妃一怔,似是在考慮自己的得失,後果的輕重。那紅妃立即笑道:“喲!姐姐,你不會被她吓唬幾句就怕了吧!哈哈,皇上怪罪?皇上還在禦書房議事呢!”
麗妃一聽,立即吃了定心丸般的堅定:“是呀,現在連皇上他都保你不住。”她狠狠的說着,從頭上撥出一支尖銳的發钗,在青城臉上平身摩擦着,嘴角挑起邪惡的笑意:“人說你傾國傾城是吧!如果我在這如花似玉的臉上劃上一道,你說将會是個什麽樣子?是錦上添花呢!還是劃破美人臉呀!”她說着,饒有興趣的拿钗尾在青城臉上輕輕劃過,立即钗尾拖過的地方 泛起了一條條紅色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