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對青城動手!”一聲厲喝來自天牢的入口處,雲楚聽後面色瞬間煞白。
獄卒也停止了拽青城的動作,驚恐的看着入口處。
青城緊緊握住那摘下來的左耳墜,靜靜的看着徒然出現在天牢中的軒轅承天。
“青城,你沒事吧!”軒轅承天一個踏步上前,扶住青城,将她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繼兒轉過頭去看在一旁的雲楚:“如果青城有什麽損傷,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夫君,她可是親手殺了父皇被打入天牢的死囚。”雲楚死死咬着唇望着軒轅承天恨恨的說。
軒轅承天怔了怔,看向青城有些無措,拳頭握得緊緊地,眼中疼痛的糾結着,複下定決心似的擡起頭來看着青城:“即使她是殺死父皇的兇手,可我還是一樣的不希望看到她受傷!而且我并不認爲青城會害死父皇,兇手一定另有其人!你說是不是?青城!”軒轅承天說完拉住她,眼睛亮晶晶的,滿眼是殷切的期待。
忽略了憤怒的握緊拳頭恨不得立即将她吞下去的雲楚,直直的看着軒轅承天,此刻他的話不亞于在青城腦中扔入一個炸彈,立即爆炸開來,似失聰般的失去外界一切聲音,隻有一個聲音來來回回地撞擊着她的心髒:承天竟然是如此的相信我!
“承天。”青城哽咽的喚了一聲,對上那期待的目光,有那麽一刻,真的不想去打碎他心底的夢想,那怕是去騙騙他也好,可是,從青城嘴中吐出來的是:“承天、、、、我很抱歉!”
雲楚的眼底似是被人點燃了一團火焰,她高仰着頭,譏諷的看向軒轅承天:“夫君,這就是你連殺名父之分都可以淡漠,一心想包庇的女人?”
“青城!”承天痛苦的喊了一聲。
青城不去看他,别過頭去。
沉默,久久的沉默,天牢中潮濕的空氣似是停止了般的凝重。
“青城。”
“小姐。”
随着心疼驚喜的呼聲,逸飛與失蹤了的蝴蝶一前一後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
蝴蝶撇開衆人,上前一把抱住青城,将頭伏在她懷中泣不成聲:“小姐!中宮起火的時候 ,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你去那裏了!我在擔心你,知道嗎?”青城撫上蝴蝶哭泣聳動的後背,輕輕的問。
蝴蝶停止哭聲擡伏下的頭,轉臉看向軒轅逸飛。
“竟然是逸飛事先帶走了蝴蝶!”
對上一直凝視着她,沒有開口說話的逸飛,他那無聲擔憂心疼眼眸中的詢問,青城她懂。一絲溫暖漫延至全身---愛上他,真好!
“你受苦了!”軒轅逸飛走至青城面前,憐惜地一拂她落在面上淩亂的碎發,當着衆人的面輕輕的将她擁住。
“我們這就出去!”逸飛輕輕的說着,擁住她轉身就往出走。
“她是天牢重犯,大皇子不能擅自帶她離開 。”獄卒高聲提醒着,攔在了軒轅逸飛面前。
逸飛很不悅的哼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冷冷的問:“這個夠了沒有?”
那獄卒仔細看了一眼,立即恭敬的說道:“既然是皇後手俞,這人大皇子帶走就是了!”
青城溫柔依着逸飛,無需過多的語言,像個小女人般任憑他緊緊擁着,一路出了天牢。
“青城,我不會讓你死。”
“嗯!我知道 !”青城甜蜜的應着,從他懷中擡起頭甜甜一笑:“況且我自己也舍不得去死!舍不得離開你!”
軒轅逸飛将她往懷中攏了攏。
“逸飛,先皇留下的聖旨我放在北暮國主住過寝宮的花瓶内!”
“呵呵!已經用不上了!”逸飛似是自嘲的笑道。
“啊!”青城停下身來,推開擁住他的逸飛,吃驚的問:“爲什麽?”
“因爲先皇在拟聖旨給你的時候同時也拟了另一份聖旨!分别交給了皇後與朝中五位重臣!若他不是正寝壽終,一切按聖旨施行!”逸飛輕聲的解說着,像在訴說着一件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
青城整個人如跌入無底洞般下墜,晃了晃,抓住逸飛扶住,盯着他那深邃漆黑的瞳孔,有些置信的問:“你怎麽知道 ?”
“皇後當着所有大臣的面,剛剛在太和殿宣布。而且聖旨上還說-----要你陪葬!”
青城的靈魂瞬間被人抽離奪走般,全身無力,她腳步晃了幾晃,還沒跌坐在地就被逸飛一把抱住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