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看着北暮狂放肆的大笑着,不禁心中黯然:逸飛找不到她一定會很着急,她要找他去!
起身下床,不顧北暮狂探究的目光,青城在房間内找到一件青色外衫,不用去想也知道那應該是屬于北暮狂的。當他透明般的在房間裏穿上系好,又忽略了他存在一樣的将發絲紮起理順,随手将桌的食物包了一些,青城擡腳就往出走。
“诶!”一直嘻笑看着她似是欣賞的北暮狂突然站起身來,拉住正要出門的青城:“丫頭,你要幹嗎去?”
青城停步回身微微偏頭,白了他一眼:“我去幹嗎還得向你報告嗎?”
“報告?那當然要了,你可是我先發現并撿回來的人兒!是我的私有财産,做什麽去你說要不要向主人報告呢?”北暮狂放開青城,看着她,一副高姿态,高聲調的邪笑着說。
“你、、、”青城蓦然回首,瞪着他,氣得滿臉通紅,一個“你”字之後不知道應該說他什麽好了,愣了許久,青城才憤怒的吼了一句:“你侵犯人權,幹擾我的人身自由!”
吼完之後,青城才知道自己完全是在對牛彈琴,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有人如果能理解人權爲何物!替她呼籲人身自由,那到是奇迹了!
果然北暮狂聽後愣了一會兒,怔怔的看着青城,片刻便不以爲然的一笑,不問也不惱:“你要走也行!但得把不屬于你的東西留下來 。”
不屬于自己的?他的東西?青城一瞄手中的包着的食物,不屑的扔進他的懷中:“還給你!”
“還有呢?”還沒擡步,北暮狂那透着慵懶邪魅的聲音又傳來了。青城一瞟身上,便将剛剛才穿上去的外衫脫下丢到他的身上,氣憤的道:“還給你!”
北暮狂一把将罩在身上的衣衫拉下,揉進了懷中,又将那包食物揀起來擡至眼前看了看後,轉頭掃向青城身上,不痛不癢的說:“丫頭好像還霸占着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喲!”
青城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上:軟底鞋穿在腳上,不是北暮狂的,但也不是她的!那素白的裏衣不是他的,但還是不是她的!
想想都覺得憤怒!青城面色通紅,如自己裸體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一樣,羞愧的迅速用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子,想要擋住他掃過來的目光一般,竭力嘶底的大吼着:“你混蛋、、、、”
“呵呵!”北暮狂毫不在意的笑着,定定的凝視着她輕笑:“丫頭,記住,你是我撿的!”
“北公子,小姐她醒了嗎?”一個中年婦人從門口探過頭來,問着便走了進來,看到青城如此模樣便笑了:“小姐在家一定是被父母寵壞了,一醒來就亂發脾氣了!你可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可急壞了你的未婚夫。他可是衣不解帶的守候着你!呀,我說,小姐,最作爲一個女人,能嫁給這樣待你的男人,已經很不錯了!我們女人那個不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的、、、、”
“放下衣物吧 ,張夫人你可以走了!”北暮狂放下一塊銀子,很有禮貌的打斷了那位子似唐僧般啧啧不休的張夫人。
張夫人一見銀子連忙将手中的衣物放在床邊,把銀子收入懷中,似是了然般的笑道:“呵呵!剛說上話兒,小兩口就好好叙叙吧!有什麽需要再喚我。”她說着,退了出去,有些暧昧的掃了青城與北暮狂一眼。
“未婚夫?”青城看着北暮狂撇着嘴巴譏諷的問。
“可不是嗎!你昏迷不醒的時候 ,可累壞了你的未婚夫我!”北暮狂嘻笑說着,從座上站起身來,指着桌子的衣物說:“換上它吧!我們要啓程了!”說着,他就踱向門口,在關上門那一刹那又說:“别妄想逃走,我就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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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坐在北暮狂的身前,青城恨不得将這個不時轉頭朝她露出惡鬼般得意微笑的男人拍死。可是她沒有那個能力,隻能在心裏惡惡的咒罵着他。
不得離開 ,隻得默認了自己是他撿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