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夜深人靜時。
白雲灣陷入一種靜寂的狀态。
忽然一震急促的鈴聲響起,冷天銘躺在床上,原本阖着的眸子猛然睜開,帶着一絲肅殺,憑着他的直接,摸黑來到床的左邊,從一個小櫃子裏摸出槍,窩在手裏。
他來到窗戶前,輕輕的掀起窗簾的一角,一雙深邃的眸子窺視着外面。
這個别墅,他安裝了安全系統,隻有有人侵入的話,他房間的鈴聲就會響起的。
他偷偷的打開門,來到安靜的房間,輕輕的推開門,安靜躺在床上,安靜的睡着。
然後這個時候,酷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爹地!?”酷寶看出一個黑影站在媽咪的門口。
“天羽?你怎麽出來了?”冷天銘回頭驚訝的看着酷寶的方向。
酷寶神情嚴肅,“我電腦的警報聲想起來了!”
冷天銘看着酷寶,沒想到這個孩子這麽一點警惕心就這麽強烈,他看了看酷寶,也沒有多說什麽。
“我出去看下,你回房間裏,有什麽事情就大喊!”冷天銘小聲的說道,别墅裏隻有幾個昏暗的小壁燈,剛好夠他們看清楚彼此。
“我去看看姑姑……”
“小心點!”
“嗯!”
于是分子兩個分工,冷天銘朝外面走了出去。
酷寶忽然想起點什麽,回答房間裏從書包裏拿出一把槍,這把槍,還是從爹地的車上拿的,他一直都留着……
他手握槍,慢慢的朝外面走去。
忽然一個身影從窗戶外面飄過。
冷天銘擡起槍就朝外面追去。
剛到外面的時候,人影已經消失。
冷天銘手裏緊握着槍,眼眸掃過每個角落,他的腳步慢慢朝前面移動,他有種強烈的預感,來的人,不止一個。
“砰砰”子彈打在地上,花園中的土掀起。
冷天銘在地上滾了一圈,迅速隐藏在一邊,舉起槍就朝上面開去。
消聲槍。
幽暗的眸子迅速在院子裏掃了一圈,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唯一的身影出現在安靜的房間裏,絕美的臉上挂着一抹狠厲,一雙眸子像極了冬天的雪,冰冷極了。
安靜躺在床上睡着,很沉很沉,在夢裏那個穿着黑袍的男人對着她哈哈哈大笑,而安靜穿着一個病服站在他買年前問他笑什麽,他卻什麽也不說,倏爾,他頭上的黑帽子掉了,而安靜卻看到的是——骷髅頭!
“啊——”安靜忍不住喊了出來。
唯一剛走到一半,沒想到安靜卻忽然大叫。
她轉身就朝門口走去,而此時,酷寶正好走了進來。
與唯一碰了個面對面。
唯一出來行動的時候,臉上習慣性的帶着半張面具,隻露出下半張臉。
“你是誰!?”酷寶的槍對準了唯一。
而唯一剛想出手的時候,卻看到那個人竟然是——救他的那個小孩子!
“是你!?”唯一不由的脫口而出。
她的聲音,酷寶清晰的記得。
“你是——?”
正在這個時候,冷天銘聽到安靜的喊聲,朝這邊跑來了,唯一來不及了,看着酷寶“改天再說!”說完跑到窗戶口,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隻是幾秒鍾的動作,酷寶愣愣的站在那裏,是她,一定是她!
可是爲什麽會是她呢!?
酷寶忽然想起什麽,趕緊跑過去看着自己的媽咪。
而安靜躺在床上,痛苦不堪。
“啊——”她捂着頭,瘋狂的撕扯着頭發,難受極了。
而她的腿,也變得開始有知覺,疼痛倒就好象有釘子丁進她的骨頭裏一樣難受。
“媽咪,媽咪,你怎麽樣!?”酷寶擔心的問道。
“啊——好痛!”安靜捂着頭,腿也疼,渾身都疼。
冷天銘此時跑了進來,看着床上尖叫不已的安靜,頓時明白了什麽,他跑過去,手捧住她的臉,固定住她,“安靜,你看,是我,是我,告訴我,你怎麽了!?”
“唔……我好痛,真的好痛啊……冷天銘,你殺了我,殺了我把!”安靜扭動着身子,一雙眼睛凸爆,臉色蒼白極了、
“天羽,去給水天佑打電話,快去!”冷天銘對着酷寶說道,兩隻手卻緊緊的抱住安靜,不讓她的手抓傷自己。
“嗯!”酷寶點頭,裏面跑了出去。
而聽到喊聲的冷雅琳沖了進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雅琳,去拿毛巾,快點!”冷天銘低聲吼道,安靜疼的開始咬自己的唇。
冷雅琳似乎明白什麽事情了,點點頭,趕緊跑到浴室拿了兩條毛巾出來,然後折起,“哥……”
“塞到她的嘴裏,快點!”冷天銘騰不開手,極力的固定着安靜,該死,水天佑怎麽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