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雅琳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因爲啜泣聲,嬌小的身子,一顫一顫的。
“什麽意思!?”
韓子曦的嘴角勾起一摸冷笑,目光寒冷,洞隐燭微,“什麽意思?冷雅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恨你,多麽恨冷天銘,如果不是冷天銘,我的父親就不會死,都是你們,都是你們,所以我恨透了你們,還有你以爲我喜歡你嗎?我隻是爲了接近你,讓你愛上我,然後我再狠狠的踐踏你的自尊,狠狠的,狠狠的!”韓子曦一字一頓的說道,似乎真的恨不得一手掐死她。
他的話,殘忍的生生的擊潰了她的心,就好像一層一層在扒掉了冷雅琳的一層皮一樣,她痛卻又無法宣洩出來,隻能被人血淋淋的享受她的狼狽。
雖然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可是冷雅琳不得不承認,她受了這個男人的影響,習慣了他出現在她的身邊。
冷雅琳躺在那裏,忘記了哭泣,忘記了所有的一切,目光空洞的望着那張對她充滿恨意的臉,腦海裏一遍遍的回蕩着他的話。
“如果我哥哥殺了你父親,那也是因爲他該殺!“冷雅琳咬字一字一頓的說道。
“該死,你說什麽!“韓子曦徹底被她激怒了,爆發了,掐着她的脖子,“你說什麽,你剛才說什麽?我父親那裏錯了?他隻是像離開組織有什麽錯?爲什麽非要殺了他???”
韓子曦的父親隻是爲了讓韓子曦遠離黑道,才決定離開組織的,可是沒想到他剛從韓國來到這裏,卻被人殺了,而那個人,就是冷天銘!!!!
那個時候的他,因爲自責,封閉了自己二年!
他的痛苦跟無奈,又有誰能夠了解體會!??
冷雅琳眸光輕蔑的閃過,冷冷的别過臉,即使再狼狽,她也不允許自己像他低聲下氣!
韓子曦騎坐在她的身上,身子挺直,他的目光系列的掃過她的身體每一寸肌膚,倏爾俯身,一隻手掐着她的下颚,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怎麽不說話?說啊,你應該大喊,大罵,喊啊,罵啊……”
此時的韓子曦褪去優雅的外表,化身爲一頭發狂的獅子。
冷雅琳下颚蹦的緊緊的,漆黑的瞳孔鎖住他,就是不開口。
可是她越是不喊,不罵,韓子曦就越覺得在她的心裏沒有占了什麽分量,越是想要發瘋的想要折磨她,他猛然褪去自己的上衣,解開自己的衣褲,看着冷雅琳,“求我,求我,隻要你求我,我就放過你……”
一滴滴的滾燙的淚水從冷雅琳的眼角中滑落下來,滴在韓子曦的手背上,燒勺了他的肌膚,冷雅琳咬着牙,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死都不會開口!
“啊——”韓子曦猛然發出低吼聲,低開她的雙/腿,一個挺力便生生的進入她的體/内……
沒有任何愛的前奏,沒有任何的憐惜就那麽生硬的撞/進她的身體/内,撕裂般的疼痛跟她受的鞭傷還要痛上一千倍,一萬倍!
豆大的眼淚一滴接着一滴從她的眼眶滾落,卻是無聲的……
韓子曦卻像是瘋狂了一樣,狠狠的在她的體/内疾馳,咬着牙,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冷雅琳疼的幾次想要喊出來,卻硬生生的忍住了,把嘴唇都咬的出血,她就是不肯喊出來。
韓子曦相像個發狂的禽shou一樣,多年的隐忍全部在她的體/内爆發宣/洩……
他抽離她的身體,站起身來,穿好衣服,然後看着躺在床上的一身傷痕的冷雅琳,眼眸的自責一閃即逝。
“我一定會殺了冷天銘,然後也會殺了你!”留下這句話,剛要轉身,卻觸目到床單上的那一片殷紅,眸光閃爍幾下,孓身而去。
房間裏剩下冷雅琳一個人,頓時她痛哭出聲,她真的很想恨他,恨韓子曦,恨他對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可是她也能感覺到他的無奈,他是因爲仇恨,因爲這樣,她竟然對他恨不起來……
她真的很恨這樣的自己!!!
有時候,老天真的很喜歡給人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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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找到了嗎!?”酷寶看着唯一絕美的臉問道。
唯一搖搖頭,“根本一點消息都沒有!”
“沒有?怎麽會沒有消息呢!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憑空消失了!”酷寶焦急的說道,他們不止是找不到冷雅琳,更可怕的是他們連是誰綁走的她都不知道!
“雖然我們查不到,但是有個人很可疑!”
“誰!?”酷寶問道,隻要是有一點的線索,他都不能放過。
“火炎!”
“火炎!?”酷寶皺眉。
“對,他也是一個殺手,但是他不是任何組織的人,也不會參加任何組織,但是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跟黑風在一起,這個人很神秘,身份多重,更重要的是,這幾天他都沒有出現,他越是這樣,就說明有一定的問題!”唯一分析道,這幾天,她一直在追殺這件事情。
“火炎,好,我知道了!”酷寶點點頭。
“對了,還有這個,給你!”唯一丢給酷寶一瓶藥。
“這個是什麽!?”酷寶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跟你媽咪中毒有關,你拿着這個去找水天佑,他會知道的!”唯一面不改色的說道。
酷寶一愣,唯一似乎對水天佑很了解,最忙的時候不忘偷閑,“唯一,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唯一依然字簡單的字。
“你跟天佑叔叔認識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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