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章報仇



(昨天有事沒更,今天更新兩章)

說完話,吳立便飄然而去,離開了縣衙門,吳立便向那廊坊而去。到了廊坊城中,吳立也不去他處,徑直來到了廊坊縣衙門。到了縣衙之中,找到了那縣官,略顯神通,那縣官便不敢隐瞞,告知了公孫習的住所,卻是在這廊坊城中的一處花樓之中。

吳立也不耽擱,連夜提了那縣官便來到花樓,捉了那老鸨前來一問,那老鸨卻是不知道客人的姓名。挨個門敲了開去,在那縣官的指認之下,終于是把那公孫習給認了出來。此時已然是後半夜,衆人都是睡在夢中,一時間這勾欄之中怨氣沖天,有人正睡得香,有人還在當新郎官。那公孫習摟了兩個粉頭正呼呼大睡,被人從被窩裏提溜起來,一肚子火氣,剛要發出來,就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公孫習隻覺臉上冷飕飕的,渾身一激靈,醒了過來。眼前一片漆黑,耳旁呼呼風聲,過了半天,公孫習才看清這黑暗之中的景色,自己卻是被人提在手中,飛一般的向前趕路。

“壯士,壯士,我二人從不曾相識,不知壯士捉我來是何事?”

過了半晌卻是無人回應。

“我父親乃是河北按察使師爺,家中頗有錢财,若是壯士放我離去,我保證絕不追究,還給你一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财。”

“若是想要謀個官職,我也可以說動我父親爲壯士謀劃謀劃,布政使大人對我父親鹽言聽計從,絕無半點問題。”

“快快放了我,你若是敢對我怎麽樣,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

不管是利誘還是恐吓,都是全無半點用處,到得最後公孫習口幹舌燥,眼前的前面黑乎乎一片,好似靠近了村莊,隻覺嘴上一麻,舌頭發硬,說不出話來。

吳立拎着公孫習來到了周家宅子中,翻牆跨院,進了裏面,将公孫習扔在地上,解開了禁止道:“你不要大喊,我也不來折磨你,你若是不聽話,出了什麽事情,可不要後悔。”

公孫習黑暗之中瞧不真切,躺在地上,喘了會氣低聲道:“這是哪裏,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麽。”

“這裏是周家莊。”

“周家莊?什麽周家莊,我來都不曾來過,怎麽就得罪了壯士。”

“看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呐,那周鳳起夫婦你可認得。”

公孫習猛然驚道:“周鳳起?你認識他,你是爲他報仇的麽,你是他什麽人。”

“我不是他什麽人,我也隻不過是今天才認識他而已。”

“今天才認識他,”公孫習聲音猛然升高,随即記起了吳立的話語,又低了下去,“壯士今天才認識他,怎地就聽信他的一面之詞來對付我。”

“我一到周家莊和周圍的莊子打聽了清清楚楚,你的所作所爲知道的人也不少,隻怕也是沒有冤枉了你。”

“這,這,大丈夫敢作敢當,我也不否認。隻不過和我有仇的乃是那周鳳起,不知周鳳起許了壯士什麽錢财。這樣吧,不管那周鳳起許了壯士多少錢财,我公孫習都是雙倍奉上便是。我和壯士既然是無冤無仇,又何苦如此苦苦相逼。”

“哼,”吳立冷哼道:“我幫周鳳起分文不取,你給我再多的錢财也是沒有用。”

“那,那你是爲了什麽,難不成你也是看上了那周鳳起的娘子。”

吳立厭惡的瞥了那公孫習一眼道:“你當人人都如你一般禽獸不如麽?”

“那你究竟是爲了什麽?究竟是爲了什麽!”公孫習有些竭斯底裏的低吼道:“難不成你是爲了什麽莫須有的俠義精神?爲了什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成。爲了這些假學道,僞君子的道義,便要取我性命不成?”

“你既然是巧取豪奪,草菅人命,那便要想到,有朝一日,這種遭遇也要落到自己頭上。難不成你認爲你和别人便有什麽不同不成。更何況這隻不過是你爲自己的行爲付出的報應而已,又有什麽可埋怨的。”

“我不甘,我不甘,我還有家财萬貫,妻妾如雲去等我享受,竟然爲了這可笑的原因便要丢了性命。”公孫習神智漸漸有些瘋狂,張嘴便要高聲叫喊。吳立時時都留意着他,那裏能夠容他喊叫,施展了禁止,使之失去了知覺。

白天裏,吳立出去買了寫吃食回來,弄醒了公孫習,禁住了他的聲音,喂他吃了些東西。公孫習倒是怕死,來者不拒,給什麽就吃什麽,不苦了自己的肚子。到了第三日晚上,周家宅院之中閃進了一個身影,吳立迎了出來道:“錢道友,王某在此。”

“王道友,不知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事情都已辦妥,周鳳起夫婦二人在何處?”

“他們二人進莊也是不太方便,就在莊外兩裏處侯着,我先進來看一看動靜。”

“錢道友稍等片刻,”吳立回到宅中,提了公孫習出來道,“此人便是公孫習,我們邊走邊說。”

一路上,吳立把這幾天的事情一一都說與錢要德聽了。說話之間,吳立便跟着錢要德來到了莊外官道旁一輛馬車旁邊。

到了馬車邊上,錢要德喊道:“周公子,你出來看看,這個是不是你的仇人。”

隻見那車廂簾子一掀,下來了兩個人,正是周鳳起夫婦二人。周鳳起上前看清了公孫習的模樣,咬牙切齒道:“此人正是公孫習,他便是化成了灰我也認得。”

“不知周公子準備怎麽辦。”

“若是二位恩人同意,在下想把這畜生押到我爺爺和父母墳前,手仞此獠,以慰他們在天之靈。”

“事不宜遲,這便去吧。”

四人帶着公孫習上了馬車,周鳳起趕着馬車便向前行去,行了一會,天剛蒙蒙亮時,到了一處墳場之中。四人下了馬車,跟着周鳳起來到幾座墳前,隻見周鳳起和他娘子噗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爺爺,父親,母親。今日孩兒終于是能爲你們報仇雪恨,你們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小夫妻兩個在墳前悲泣不止,家仇血恨加上這幾個月來所受的不公與冤屈,齊齊的湧上了心頭,欲罷不能。

吳立和錢要德也不去打擾他們二人,二人哭了半日,将心中的悲愁都傾瀉了出來。周鳳起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尖刀喝道:“畜生,你沒想到有今天吧,我要一刀刀将你淩遲處死,以慰我爺爺和雙親在天之靈。”

那公孫習雖是口不能言,但眼睛能看,耳朵能聽,此時禁不住眼露驚恐之色,雙腳不住的向後退去。

吳立聽了連忙制止道:“不可,他的性命已經最後償還他所犯的罪孽,不要在折磨于他。”

周鳳起咬牙切齒道:“他連害我家三條性命,就這麽一刀結果了他,豈不是便宜了他。”

“他害的你家破人亡,你所能施加于他最大的懲罰不過是取他性命。若是你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加在他身上,超越了報仇給你帶來的施加懲罰的底線,那你和他又有什麽區别。不過都是仗勢欺人的惡徒罷了。”

周鳳起見吳立語氣堅決,也不敢堅持,上前一刀結果了公孫習的性命,朝吳立和錢要德二人拜了一拜,帶着娘子便自去了。

“王道友,你爲何不讓那周鳳起動手,我看這公孫習惡貫滿盈,便是淩遲處死也是不冤枉他。這大明朝的酷刑比這可多多了,那什麽扒皮充草的酷刑比這個可是要殘忍的多。”

“公義和暴虐之間不過就是一步之遙,我們這是爲周鳳起報仇雪恨,可不是爲了讓他洩私憤。那周鳳起和公孫習有血海深仇,自然是覺得怎麽做都不過分。由他親手報仇可以,但是若由他來決定怎麽報仇,隻怕就有些不公平。”

錢要德搖搖頭道:“前幾天我看王道友還是一幅義憤填膺的模樣,怎地現如今卻又幫起那公孫習說起話來,我看王道友未免心腸太軟。”

“我卻不是心腸太軟,隻不過每個人所犯的罪孽都有個度,付出的代價也不能超過這個度。那公孫習雖是罪孽深重,但最後左右不過是一死,足以償還罪孽。”

“這不過這麽一來,王道友隻怕是左右讨不到好,那周鳳起原本還對我們感恩戴德,這一下隻怕心中還有些怨恨。”

“哈哈,難不成我們倒是爲了他的感激幫他的麽。對得起你我的良心,那邊行了。”

“這倒也是,行了,這幾天錢某一路奔波,辛辛苦苦。此處白洋澱内的魚蝦鮮美,保定菜也是做的不錯,咱們便到保定府去一趟,解一解饞蟲如何?”

二人轉道向那保定府而去,到了城内,尋了一處酒樓大吃了一頓。那錢要德隻吃得是昏天黑地,一頓飯吃了有一個多時辰才算是心滿意足,二人到酒樓之時隻是上午時分,待得二人出了酒樓,到了保定城外,日頭已然是西斜。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錢道友,咱們便就此别過吧。不如咱們定個時間,五年之後的今日再在這保定府一聚,到時候我二人再帶些同道好友過來,舉辦個法會切磋切磋道法,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我和王道友相聚這幾日,隻覺相見恨晚,甚是投緣。那就這麽說定了,五年後今日,我二人在此保定府相聚,不見不散,以防萬一,咱們便以半月爲限,不管對方來不來,都在此待上半個月的時間如何。”

吳立抱了抱拳道:“錢道友想得周全,王某這邊告辭了,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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