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立自然也是不會氣餒,有如此莫大的機緣擺在面前,吳立肯定是不想白白的錯過。自此以後,吳立每個月邊都有二十天的時間帶在崆峒山中煉制九陰噬法陣陣旗,剩下來十天的時間回華山扶搖宮中小住,和結拜兄弟、親朋好友們走動走動。雖然修真者一閉關就是上百天,幾年的時間,但現下情況特殊,面臨七玄觀這等大敵,吳立久不在華山之中露面隻怕也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扶搖宮中的衆修士都是安排了巡查的任務,打探七玄觀的動靜以及其他修真同道的消息。不過吳立在黃天島鬥法之時出過大力,三年之内都是不用參加巡查的任務,短時間内倒是不會有人覺察到他的異樣,況且吳立乃是蒼柏子的結義兄弟,左慈的弟子,和陳抟老祖也算得上有些香火之情。再加上他的修爲也是當世除了陳抟老祖和七玄子之下練氣境界第一人,可以說是正道之中的核心人物,因此行動也是極爲自由。
春去冬來,一年時間眨眼即過,一年的時間在凡人眼中恐怕算是比較長,對小孩子可能長高了幾厘米,對年輕人可能見識又漲了一些,對中年人來說說不定白頭發又添了幾根,對老年人來說恐怕距離人身的終點又近了不少。但是對于修真者來說,隻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不過吳立在這一年之中卻是收獲不小。
首先,經過這一年時間日以繼夜的煉制九陰噬法陣陣旗,吳立的煉制手法已經是極其的純熟。剛開始煉制一套陣旗需要三天三夜的時間,現如今煉制一套陣旗隻怕有個一天一夜的功夫便成了。第二,經過這一年的琢磨,除了煉制陣旗的手法純熟了之外。倒讓吳立琢磨出了一個取巧的法子,原本吳立煉制陣旗是一把把的陣旗祭煉,但某一日,他偶爾靈機一動。嘗試一爐之中祭煉幾把相同的陣旗。經過幾次的嘗試,竟然讓他給試驗成功了,雖說是品質要比一爐一把差一些,但吳立本來求的就是個量,這些許品質上的下降也在接受範圍之内。這恐怕也算得上是一個創新之舉了,法器的品質自然是越高越好,拿着一堆垃圾自然不如拿一件精品,因此從古至今也很少有人像吳立這樣批量生産。現如今吳立一爐之中便能同時煉制五把陣旗,煉制上五套陣旗的時間也不過隻要花上兩天一夜。如此一來。比吳立原本預算的時間足足要少了十倍。原來要花上五十年時間的事情。現如今隻怕隻要五六年便能達成,收取那龍脈總算是有了點希望,吳立自然是激情高漲。最後吳立在符箓一途上也有了些長進。這倒不是吳立貪多不精,事實上這段時間以來。吳立大部分時間放在了煉制九陰噬法陣陣旗之上,餘下來的時間便是修煉靈根和法術。隻是這一門符箓之術事關重大不由得他不學。
幾年前,洛櫻也是修煉到了萬邪不侵之境,因此,這巡查的任務之中也有她一份。況且她又不像吳立一樣,參加了黃天島的鬥法,能夠免去三年的巡查之責。這巡查說起來容易,但其實也是存在着一定的風險,七玄觀的修士可不是善男信女,萬一他們違背誓言,對在七玄觀附近的巡查的修士悍然出手那也不是不可能。雖說左慈給巡查的修士們一人煉制了一道符箓,但不過是簡單的感應符,至于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卻是不能知道。吳立這一年中便是鑽研出了左慈贈與的符箓之術中的一道名叫傳信符的煉制方法,并煉制了一枚交由洛櫻随身攜帶。洛櫻将要傳送的信息通過神識傳入傳信符中,通過秘術催動符箓,便能将信息傳遞給吳立,這符箓雖然是一次性的,但總算是稍稍緩解了吳立那種患得患失的焦急之情。
這一日,吳立剛好在華山之中修煉,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話語,正是勁松道人的聲音:“諸位道友,請到正殿中一聚,師尊有要事和大家相商。”吳立聞言睜開眼睛,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陳抟老祖召集衆人前去,定然是發生了什麽變故,說不定便是那七玄觀有了什麽行動。黃天島鬥法不過才過了有一年的時間,安穩的日子說不定便要到頭了。
吳立出了院子,飛遁前往扶搖宮正殿而去,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的修真者都同樣向正殿趕過去,大家之間都是議論紛紛。不一會兒,吳立便來到了正殿之中,此時大廳上已經是站了一些人。吳立四顧看去,便在人叢之中發現了蒼柏子,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去。
“二哥,究竟是怎麽回事?師叔爲何要把大家召集起來?”
“九弟,你來啦。事情有些不妙,虛谷子師弟剛剛在七玄觀附近巡查歸來,發現那些邪派修士有些蠢蠢欲動,回來之後禀告了師父。師父不敢怠慢,立刻便将諸位道友召集過來,商量對策。”
吳立心中一沉,原本心中那不好的預感果然就成了真。此時大廳之中陸陸續續的不斷有人進來,衆人之間交頭接耳,整個大廳就如同一個菜市場一般熱鬧。過了又一盞茶的功夫,原本空曠的大廳已是顯得有些擁擠,吳立隻聽得勁松道人咳嗽了兩聲,朗聲道:“諸位道友,請靜一靜,安靜一下。”聽了勁松道人的話語,正在交頭接耳的衆修士逐漸停止了交談,漸漸的,大廳之中變得鴉雀無聲。
“諸位道友,我師父請諸位過來是有要事和大夥兒相商。有個重要的信息我要先告訴大家,上個月,恰好是輪到我三師弟虛谷子到那七玄觀附近去巡視,發現那七玄觀的邪修竟然不遵守黃天島鬥法的約定禁足在七玄觀之中,而是偷偷的私自外出,顯然是沒有遵守誓言。事關重大,三師弟等人當場沒敢驚動他們,而是立刻趕了回來向師父禀告。這件事情,師父也不敢擅專,因此請諸位道友過來商量。不知諸位有什麽看法。”
“這才過去一年的時間,七玄觀就要食言而肥,若是忍氣吞聲,他們豈不是更加猖狂,定要打上門去,給他們一點顔色瞧瞧。”
“這如何使得,論實力,七玄觀比我們其實半點也不差,若是打上門去,大打出手,隻怕雙方都會死傷慘重。”
“我看七玄觀那些人也沒有公然的撕破臉,不如就裝作不知道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真人,你老人家說怎麽辦,我等都聽你老人家的号令。”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人聲鼎沸,大夥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的無以複加。吳立之前從蒼柏子那裏提前得知了消息,倒是稍好一些,但心中的震驚仍然沒有消退。
“這事兒卻是有些不妙,原本我就不認爲那些邪派修士能夠乖乖的遵守誓言,一輩子待在七玄觀中不出。不過按照之前的預想,總要等個五六年,至少也得有個三年七玄觀的邪修才會按捺不住。誰曾想這些人竟然這麽不要臉,隻不過過了一年,竟然就公然毀諾。這麽一來,我那煉化龍脈的計劃隻怕要生波折。再有三十多年的時間接引之星便要到來,無論如何我定然是要飛升上接引之星的,否則過了這個機會,就和我師父一樣要終老在此。但要是失去了煉化龍脈的機會,那也實在是太過可惜了。”一時之間吳立心中委實有些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