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立盤算來盤算去,也隻有庚金劍才是目前需要重新祭煉的。之前吳立煉制的庚金劍純粹便是憑借法器本身的鋒銳,隻能傷害修士的肉身,實際上對于修煉到血肉重生之境大成的修士,用處已經不是太大。吳立煉制的庚金劍隻是個半成品,修煉到了築基之境以後,還有後續的煉制方法。乃是在庚金劍中煉制入一種陣法,叫做裂神陣,煉制成功之後,飛劍便能割裂修真者的神識,這種飛劍還有一種專門的名字,叫做裂神劍。裂神劍和十步殺一人劍術配合起來,才是真正的殺招。
那裂神劍的煉制之法吳立早就細細看過,其實工藝也是十分的簡單,隻要在原本煉制的庚金劍之上煉制一道裂神陣法即可。不過這工藝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不簡單,練氣期的修士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隻有築基期的修士才能夠辦到這一點。在法器上煉制陣法,隻有築基期的修士才能夠辦到。
吳立放出庚金劍,用拇指和食指拈住劍刃,目光落在劍身上,若有所思起來。手上的庚金劍一尺來長,劍身呈水滴形狀,扁扁的,仿佛一片大一号的柳葉一般。吳立心思卻是動了起來,他前世也是個物理學的博士,這柳葉形狀的劍刃若是高速飛行,到底還不是很穩定,對速度也是有一定的影響。要知道葉劍詩用這種形狀的飛劍,那是天經地義,他是個劍修。除了十步殺一人劍術追求極緻速度之外,其還有很多道法需要這件飛劍來發揮。但是吳立就不一樣了,他隻會十步殺一人這麽一招道法,用這柄飛劍完全就是一招鮮,目前這柄飛劍的形狀對他來說,隻怕還不夠完美。
吳立看着手中的飛劍腦海中慢慢的構思起來。
“我用這庚金劍,劍刃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用處,我隻用“刺”這麽一個攻擊的方法。若是按照我的用法,這柄飛劍不應該是這麽個形狀,應當是煉制圓錐的形狀。嗯。應當是頂端是圓錐形。後面部分是水滴形狀,這才是速度和穩定性最佳的結合。不過這麽一來,材料卻是有些不足,還得再去搜集一些庚金來才是。這件法器這麽一來還得重新煉制一番才是。”吳立細細打量着手中的飛劍。“這飛劍長度還得改一改。我看隻要五寸長便足以,這樣也能省一些材料。”
時不我待,吳立心中有了方案便立刻行動起來。告辭衆人便向昆侖山中飛遁而去。他心中倒是不擔心衆人的安危,自己已經是到達了築基期的修爲,扶搖宮和七玄觀的修士無論如何也是不敢來此造次。現如今修真界的築基修士,作用便和核武器一般,三方勢力都是有了築基期修士,也就是三方都有了核武器,這麽一來誰都不敢先動用核武器。就像吳立前世裏的超級大國,有了核武器,便有了威懾力,一方若是輕率動用了,那便會引起核大戰。
崆峒山離着昆侖很近,當然這也是對于修真者來說,吳立不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了葉劍詩的以前的潛修之地,一頭鑽入了庚金礦中當起了礦工來。一個多月的時間,估摸着采集了足夠的庚金,便開爐重新煉制起庚金劍來。這第二趟煉制庚金劍,吳立自然是熟門熟路,隻不過是花了三天的功夫,便出爐了。
看着手中隐隐閃着金光的尖錐形法器,吳立笑道:“我看這庚金劍不該再叫庚金劍了,自此之後便更名叫做庚金錐吧,再煉制之後,那也不叫裂神劍了,應當叫做裂神錐。”
吳立也沒有忙着在庚金錐上煉制裂神陣,而是先準備演練一下。騰身飛遁到了半空之中,吳立來到了一處石壁之前。蓦然之間,吐氣開聲,就見一道肉眼難見的白光沒入了石壁之中,留下了一個拇指粗細的小孔。吳立滿意的點了點頭,擡手召回了庚金錐。現如今這庚金錐無論是速度還是穩定性都比庚金劍稍稍有了些許的提升。
吳立正要轉身離去,瞥見那石壁上的小孔,心中卻是一動,走上前去,細細打量了一下,心中卻是有些嘀咕。原本的庚金劍,刺入了修士肉身之後,劍刃對修士還會造成個撕裂的傷害,如今這庚金錐卻是洞穿而過,恐怕速度和穩定性雖是有了提升,但恐怕殺傷力卻是有了明顯的下降,這麽一改進,是好是壞,恐怕就說不好了。
吳立皺了皺眉頭,又是沉思起來,究竟有沒有一個魚和熊掌兼得的兩全其美的辦法,能夠兼顧速度與殺傷力兩個方面。沉思了半晌,吳立心中有了個主意,在前世中,吳立跟着導師研究課題的時候,也曾給軍方服務過,對于軍事知識也有一定的了解。軍隊使用的子彈中,有一種子彈叫做達姆彈,普通的子彈,裏面的鉛芯是完全包裹住的,但是達姆彈彈頭尖端卻是沒有包裹,子彈射入人體之後,鉛芯就會脫出、擴張、翻轉,對人體造成巨大的傷害。既然這庚金錐的傷害不足,那便改造下結構,加大傷害不就成了麽。
想到這裏,吳立飛遁來到石壁跟前,取出了庚金錐在石壁上畫起圖紙來,看看究竟做成什麽樣的結構。直接抄襲達姆彈的構造肯定是不行的,鉛芯是軟的,射入人體之後會變形扭曲,所以會加大傷害。但是這庚金就不行了,硬度很高,根本就不會變形,但要是包一塊鉛在裏面那就更不行了,鉛根本就達不到煉器的要求,不能煉制法器。而且這包芯之中還要煉制裂神陣,一變形那就什麽都亂了,陣法根本就不能再起到作用。
吳立心中漸漸的有了想法,右手持着庚金錐在石壁上不停的塗塗改改。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終于是停了下來,吳立看着石壁上的圖紙,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一揮手,法力催動之下,将圖紙毀去,石壁上留了一片狼藉,飛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