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不像血獸見玄嗔的胳膊伸了過來,龍頭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便“咔嚓”一聲将玄嗔的膀子咬下了半截來。那塵尾所化的白絲甫一和魔骨蓮花交上手,被那蓮花花瓣一絞便化作了段段碎絮飛舞。
葉劍詩将這一幕看在眼中,睚眦欲裂。
“站住。”此時卻見黃影一閃,湯祖山卻是阻攔在了跟前。
“滾,”葉劍詩大喝一聲,就見湯祖山突然直挺挺的從半空之中摔了下去。葉劍詩從其身旁一掠而過,一道白影跟着沒入和葉劍詩的袖口,卻是剛才葉劍詩陡然催動了十步殺一人絕殺劍術,從湯祖山識海中洞穿而過。不過這一下卻隻能是讓湯祖山片刻之間喪失了行動力,憑借其血肉重生之境的修爲,很快就能恢複過來。隻有将庚金劍煉制成裂神劍,才能對其造成嚴重的打擊。緊接着葉劍詩又是促動法訣在那黑色煙霧罩上面一陣攪動,攪出了一個大洞來。這法罩卻隻是将此處遮擋起來,免得造成太大的動靜,卻沒有什麽防禦力。
此時玄嗔已經是和四不像血獸和魔骨蓮花鬥在一起。那血獸猛地撲上來,咬住了玄嗔的大腿,魔骨蓮花“倏”的一下罩了下來,套在了玄嗔頭上一轉,便飛到了陰無煞的手中,再看玄嗔的肉身已經是變作了一具無頭屍身。陰無煞手中的魔骨蓮花緩緩轉動,不斷地從其中滴落下鮮血來,卻是将玄嗔的頭顱化作了碎肉。
玄嗔的修爲到如今已經是隻剩下最後一步便能突破到血肉重生之境圓滿。也就隻剩心髒和識海沒有煉化,其他的地方受傷倒還好說,要是這頭顱被人毀滅,卻是再也活不過來了。
“五哥,”葉劍詩大叫一聲,隻覺心神激蕩,法力運轉便是一滞,遁術一緩。
“你給我留下來。”隻聽陰無煞喝了一聲,葉劍詩隻覺背心上一癢,心叫不好。便覺一股麻癢感從背心向全身慢慢的傳開來。法力運轉起來也是懶洋洋的,提不起勁來。
“難道我今日便要命喪此地麽。”就在葉劍詩心中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突然發髻一緊,被一隻鐵爪抓住。“呼”的一下便像箭矢一般往空中升去。
抓住葉劍詩的不是别人。正是悟能。自從和葉劍詩等三人分手之後。悟能便一直盤旋在沛縣的上空,葉劍詩等三人的一舉一動都是逃不過悟能的眼睛。葉劍詩和玄嗔遇到伏擊之後,現場被黑煙籠罩。悟能卻是看不清裏面的情形,隻得一直等着機會,想要救兩人脫身。最後葉劍詩将黑煙罩割開了一個缺口,悟能終于是瞅到了一個空子,将葉劍詩救了出來。
“悟能,你放我下去,我要給五哥報仇。悟能,悟能,你這個畜生,快快将我放開。”不過葉劍詩的叫喊之聲卻是越來越小,渾身無力,根本就不能掙脫悟能的鐵爪。
“**友端的是好神通,我們還要不要追上去。”熊魁見葉劍詩和玄嗔兩個一死一傷,向陰無煞奉承道。
“追?怎麽追,你飛的再快,快得過那個畜生麽,那小子中了我的魔骨蓮花花蕊之毒,不死也要脫層皮。況且你難道忘了教主的吩咐,想要自作主張?”
“不敢,不敢。我老熊唯**友馬首是瞻。”
七玄門三人各自收了寶貝也都是離開了此地。
悟能抓着葉劍詩,震動雙翅,全力催動遁術,很快便飛回到了崆峒山中。尚在半空之中悟能便揚聲長嘯,嘯聲中充滿了焦急,悲傷的情緒。
吳立原本在丹房中打坐煉丹,聽到了悟能的嘯聲,連煉了一半的丹藥也不管了,兩步來到院中,催動遁術便騰空而起。此時其他的院中,也是一道道的遁光升騰而起,卻是在崆峒山中修煉的修士們俱都聽聞到了悟能的嘯聲,一個個出來看個究竟。
遠遠地,吳立就見到葉劍詩被悟能抓着,吊在半空之中,晃晃悠悠,渾不似清醒的模樣,而且也沒有看到玄嗔的身影,心中頓時便覺不妙。
吳立腳下連踏,踩着騰龍步便到了悟能身前,焦急問道:“六哥是怎麽回事?五哥到哪裏去了?”
“呱呱呱。”悟能惶急的叫了兩聲。
“哎呀,糊塗了。”吳立突然回過味兒來,悟能還未修煉到血肉重生之境,還不能說話。當即探出神識,和悟能的神識交彙在一起,片刻之後便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哎呀,”吳立大叫一聲,“我的五哥。”卻是再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來,腳下一踩,隻聽得“砰”的一聲爆裂之聲,空氣都是炸了開來。吳立施展的騰龍步,原本就是将法力凝聚于足底,猛然激射出去,從而推動身形變幻。這一下卻是吳立怒極攻心之下,催動法力過巨,造成了空氣爆裂的情形。
此時其他修士也是到了跟前,看着吳立的模樣,也都向吳立詢問情況。
吳立聽了修士們七嘴八舌的文化,悲從心起,聲音也是哽咽了起來:“五哥和六哥這一趟中了七玄觀的埋伏,六哥身受重傷,五哥已然是當場仙逝了。”
“哎呀,不好,我光顧着傷心,卻是忘了給六哥治傷。”吳立猛然反應了過來,從悟能爪下接過了葉劍詩便落到了地面之上。
将葉劍詩平放在地面之上,卻見葉劍詩面上一片死灰之色,扒開葉劍詩的眼皮看了看,卻見他的瞳孔已經是微微放大,顯然神識已經渙散。
吳立一時間卻是有些無從下手,神識詢問了悟能一番,悟能卻也是一無所知。思量了片刻,吳立心中一動,催動電光北鬥秘術,将電行法力凝聚成一點,朝着葉劍詩的識海便是一刺。就看葉劍詩渾身一震,卻仍舊是昏迷不醒,吳立又是凝聚電行法力朝着葉劍詩識海刺激了幾次,葉劍詩身形巨震了幾下之後,突然吐了口氣,眼睛緩緩的睜了開來。
“我這是在哪裏?”葉劍詩氣若遊絲的問道。
“六哥,你回家了,我們現在在崆峒山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