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内她上次回家後,自從知道高山悠介喜歡着上原啓太後,就無法控制自我地去調查了一下這方面的資料。
而這一看,更是讓她絕望。
如果高山悠介是攻的角色的話,竹内葵覺得自己還能努力一下,但是不論怎麽看,高山悠介在同□□侶中的角色都是受呀!
竹内葵不覺得自己能夠變成那種很man的女人,因此她大概注定與高山悠介無緣了,這讓竹内葵非常的灰心,甚至找了好朋友哭訴一場,結果隔天感冒沒去上課。
不過竹内葵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換個角度想,她無法跟高山悠介成爲戀人,但能成爲好朋友嘛。否則高山悠介也不會将這種事情告訴鈴木由佳,想必十分需要認同感。
竹内葵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慰藉下高山悠介,讓他不要太過在意周遭人的眼光,否則生活會很困難的。
不過當竹内葵星期二時來到學校上學,卻驚訝地發現高山悠介沒來,真是罕見,這還是高山悠介除了進醫院的那一次外,第一次向學校請假。
而之後的幾天,高山悠介也依舊沒有來上課,去他家裏也沒有人應門,這讓竹内葵很擔心,尤其是鈴木由佳和鎌田彩乃也都沒來上課,上原啓太更是似乎知道什麽事情,但卻什麽也都不說,讓她的擔憂達到了一個颠峰。
不過好在,星期四時就傳來了高山悠介回來的消息,看樣子似乎是去外頭辦理事情,不過也對,高山悠介本來就是外地人,以後也是要住在外頭的,而不是鎮上……
竹内葵拍了拍臉頰,将腦海中的陰暗想法一掃而空,然後準備去探望高山悠介。
然而她還沒出門,就被父母親告知高山悠介被警察帶走了,她的父母還狠狠地叮咛她一番,讓她不要跟高山悠介走的太近。
不過竹内葵并沒有遵從父母的想法的意思。
這讓一向乖巧,被父母引以爲傲的她有些羞愧。
但是高山悠介的事情,她是不會退讓的,于是在知道高山悠介被釋放後,竹内葵便來到高山悠介的家探望他。
結果沒想到,會見到這樣的局面。
高山悠介都有了上原啓太了,竟然還又多找了一個男人!
雖然那個男人說他隻是在追求高山悠介,但是女人對這種事情一向很敏感,竹内葵一眼就發現,高山悠介明顯更親近那個男人!
接受喜歡的對象是個彎男這件事就給予了竹内葵很大的打擊。
而現在,要她接受喜歡的對象不隻是個彎男還是個□□的男人這件事,竹内葵隻覺得腦海中有什麽東西斷掉了,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等到竹内葵回過神來,已經将心中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竹内葵看着眼前三人都瞧向她——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誰讓她發出了這種言論——頓時感到不好意思。
竹内葵紅着臉道:“那個,我說的太過份了,這是你們之間的感情問題,不是我一個外人能插手的,真的非常抱歉!但是我希望高山同學能夠更重視自己一點,我沒辦法坐視高山同學繼續這樣下去!所以我才——”竹内葵猛然停了下來。
因爲她見高山悠介一臉冰冷的看着她,而上原啓太則是整個人都傻愣在那裏,至于那一名陌生男人,則是臉上揚着笑意看着她,讓她心頭一顫。
竹内葵眼神暗了暗,她輕聲地道:“抱歉,打擾了。”然後,奪門而出。
上原啓太一臉蒙逼地看着竹内葵的舉動。
他轉過頭問旁邊的林澤:“竹内怎麽了?突然好兇呀?還說了好多奇怪的話,你對她開了什麽玩笑麽?”
林澤搖了搖頭:“沒有,我也不知道她怎麽了。”
林澤是真的不知道竹内葵在發什麽瘋,也不明白爲什麽竹内葵會認爲他跟上原啓太是一對,難道她被鎌田彩乃抓去洗腦了不成?
總之,既然竹内葵跑了,那林澤也懶得去管她。
黑川真司也在桌子邊坐下後,林澤比了個手勢,對上原啓太介紹道:“這位是黑川真司,是我在外頭認識的朋友,至于其它的……你就當作是他所說的那樣好了。”
林澤想了想,沒有否決黑川真司的說法,當然也沒有認同。這種模糊的定義也就糊弄人一下,不過林澤也隻需要這一下就夠了。
上原啓太不出意料地露出一張苦瓜臉:“所以這到底是真的還假的?你喜歡男生還是不喜歡?”
“……你很在意?”林澤有些訝異。
“當然會在意。”上原啓太義正嚴詞地道:“如果你喜歡男生的話,那麽不就代表着跟你長期相處的我很危險嗎?我不希望某天睡覺起來發現我的貞操丢了!”
“然而如果你的貞操丢了肯定是醒着丢的。”林澤利落地吐了個槽。
當是被下藥嗎?
ooxx都不帶醒的!
未免把他想得太龌龊了些。
上原啓太很震驚,他一臉錯愕地道:“欸?不否認會丢了的這個事實嗎?”
黑川真司見兩人玩得這麽開心,于是也笑着道:“你放心,他沒那個功能。”
瞬間冷場。
上原啓太眨了眨眼,然後有些好奇地,看向林澤的……檔部。
林澤有些僵硬,他活動了下身體,哈哈地道:“話說我跟黑川真司還沒有吃午餐,你吃了嗎?”然後他瞪了一眼一旁的黑川真司,示意他收斂點。
黑川真司無辜地望向林澤,他說的哪裏錯了?
這明明是事實。
上原啓太假裝自己沒看到兩人之間的眼神波動,他爽朗地道:“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吃好飯了,你們還沒吃的話,那我就先回去吧?我隻是來确認一下你的情況而已,畢竟那時要不是我提議去竹内她家探病,你就不會遇襲了,甚至回來後還被警察帶走,這都是我的過錯。”
上原啓太把一切的責任都歸咎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林澤知道,就算沒有上原啓太的提議,他也依舊會遇襲,所以真正無辜的應該是上原啓太才對。
這讓林澤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看了眼一旁的黑川真司,還是道:“那你先回去吧!至于明天,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所以星期一學校見?”
“啊,星期一學校見。”上原啓太沒什麽猶豫就應了聲,不過确實也沒什麽好猶豫的。
林澤看着上原啓太離去的背影,心想終于将他忽悠走了!
事實上林澤蠻想将上原啓太留下來的,但從剛才的事情來看,黑川真司明顯跟上原啓太氣場不和,所以林澤果斷地放棄了這個打算,免得一不小心,刺激到了黑川真司。
等到房間内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後,林澤看向依舊還在沉思中的黑川真司,問道:“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的身體功能到底正不正常。”黑川真司很老實地回答了林澤的問題,顯然他還沉浸在被林澤瞪的委屈中,正在思考着到底是不是他說錯話的這個問題。
當然最主要的是,黑川真司想着自己是否該試驗一下,确認真僞。
“……我的身體功能很正常,隻是‘不能用’而已,你不用再想了。”林澤很明白黑川真司的想法,因此搶在黑川真司之前,咬牙切齒地說出這段話。
“你說會死,是指怎樣的死?”黑川真司回想起林澤跟他的談話,繼續提問道:“你之前說過‘我這次若死了可是真的死,不是那種會在别的世界複生的那一種’,這意思是有死了你依舊會在其它世界複活的世界,這裏頭的評判标準是什麽?”
“……你問這個幹嘛?”林澤充滿警惕。
“我隻是想知道我到底該怎麽樣才能得到你。”黑川真司道:“難道你就這樣沒有伴侶,沒有性/生活過一輩子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還真是個殘酷的組織。”黑川真司感慨地道。
林澤的神色有些微妙。
不過在老家以及系統空間中ok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會說的!
系統空間,黑川真司進不去。
而他的老家,林澤也打定主意,在黑川真司将旅行手冊用光前都不回老家,免得黑川真司直接跑來他的原世界,那樣就慘了。
以黑川真司的聰明才智,肯定能猜到那個世界有問題!
所以這是絕對需要避免的一點!
不過該怎麽回答黑川真司呢?
林澤仔細思考了下,如此答道:“若是這個組織不殘酷,也不會幹出這種讓人不停地跑去别的世界中,扮演别人的事情了吧?”
用反問句回答對方的疑惑,這樣焦點就會進行轉移,他真是機智!
黑川真司确實驚訝了。
“原來你有在扮演着别人嗎?但我并沒有看出你現在跟那時有什麽區别。”黑川真司對此充滿困惑,他的焦點确實成功地被轉移了,就是跟林澤預想中的有些不同。
林澤歎了一口氣。
果然,他就是個演技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