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任務9



林澤是在一陣酸痛感中醒過來的。

不知爲何,手臂和小腿異常的酸痛,而且頭還有些疼,林澤有些痛苦地眨了眨眼,讓發散的視線彙聚起來。

稍微清醒些後,林澤覺得嘴巴有些幹,便舔了舔嘴唇,吞了幾口唾液,才感覺稍微好了一些。随後,林澤用手撐起身,身上的棉被順勢滑落,也讓他看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胸前坦蕩蕩的一片,從門的縫隙中吹進來的微風讓林澤感到些微的冷意,仔細一看,還能隐約看到那茂密的叢林,至于其他的部份,則依舊被棉被遮擋着,無法觀看。

林澤:“…………”

他到底是應該先該感謝這酸痛的身體導緻他起床的動作幅度很小不至于一起床就見到自家好兄弟,還是先疑惑爲什麽他會渾身赤/裸地起床而且旁邊還躺着一個同樣也渾身赤/裸的女人?

林澤認真的思考着這個問題。

過了好一會,林澤終于徹底從酒醉狀态中清醒後,他才發覺自己剛才究竟幹了多麽傻缺的事情,這種事情是能并排在一起做選擇的事情麽?

林澤頓時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

他拉過棉被,将自己的身體遮掩好。至于那個女人,則被林澤無情地光溜溜丢在房間中,林澤還很狠心地将人給踹下床榻,示意這女人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女人落地時發出幾聲嬌喘,不過林澤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直接朝門外大喊道:

“及川遙!你給我進來!”

林澤的聲音落下沒有多久,門就被緩緩地打開,不過及川遙顯然也聽到了剛才的聲響,于是此刻是斂目躬身的走了進來,杜絕一切可能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的機會。

“正和少爺,您叫我?”及川遙的态度依舊十分的良好,然而這并不能讓林澤的怒火降下來。

林澤雖然醉了酒,但這并不代表他失去了這些記憶——不如說他意外地記得很清楚,清楚到林澤都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的程度!

不過羞澀歸羞澀,該知曉的細節林澤可是一個不落的都知道了,其中也包括宮崎淳一離開前所說的話。也不知道宮崎淳一是故意還是無心,覺得自己喝醉了不會記得這一切,于是連門也不關就開始談論事情。

一切的一切在林澤腦海中迅速掠過,他隐約有個想法,于是佯裝憤怒地道:“爲什麽這個女人會在這裏?”

及川遙恭敬地回答:“正和少爺,您忘了嗎?昨天晚上您從晚宴回來後,我照例讓你挑選人服侍,您一眼就瞧中了這位。”

及川遙這樣的态度并沒有超出林澤的預計,他怒極而笑地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昨天晚上明明跟宮崎淳一在一起,什麽時候變成了跟這個女人了?”

及川遙低着的頭更低了。

他語氣恭敬,緩緩地道:“正和少爺,您昨晚喝醉了。”

“……你這是在示意我的記憶不可靠?”林澤大聲地反問着,眼神充滿銳利,當然這一切及川遙都看不到。

及川遙此刻已經徹底跪下了。

他低垂着頭,不言半語,彷佛在無聲肯定這件事情一樣。

林澤見及川遙這副作态,不悅地道:“我記得可清楚,是宮崎淳一帶我來到這間房間,他還問了我很多跟我有關的事情,還說想睡我,我們之間爲此争執了很久,之後我才徹底失去了記憶……難道那家夥打算吃了不認賬?丢個女人就想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當我是個傻子,好欺騙嗎?”

林澤越說越憤怒,最後大聲地質問道:“及川遙,雖然你是家主分配給我的人手,我确實沒有資格指使你,但你就這樣坐視我被另外一個家族繼承人人選,宮崎淳一這樣給欺負嗎?”

林澤此刻的眼睛異常的亮。

他不意外地看到了及川遙的身影有些晃動,不過這動搖實在太過細微,若不是林澤知道自己後頭所說的一切都是胡扯,仗着自己擁有醉酒後的所有記憶,也不會特地去觀察及川遙是否會對此有所反應。

及川遙沉默了許久,久到一旁的女人都因爲寒風再度發出了嬌哼聲,讓林澤以爲她終于要醒過來了,當然最後她依舊沒有醒過來。

及川遙這才緩緩地道:“……正和少爺,爲什麽你會這麽想呢?”

及川遙的語氣帶着些許困惑。

林澤眼睛眯成一條線,心情頗好地回道:“爲什麽我不能這麽想?”然後有條有理地分析了起來:“是宮崎淳一刻意來邀請我參加晚宴,是宮崎淳一蓄意在晚宴上灌我酒,是宮崎淳一攙扶着我,帶我來到了這間房間……我想這間房間應該也是宮崎淳一事先就準備好的,這種事情隻要調查一下就能知道,你說我說的對嗎?”

及川遙再度陷入了沉默。

因爲林澤所說的全是無可反駁的事實。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及川遙已經對此産生了動搖的關系,這次他并沒有如先前那般沉默那麽久,隻過了一會,就再度開口道:“……正和少爺,您是否覺得身體有哪裏不适?”

“我覺得我渾身酸痛,尤其是四肢特别的酸!”林澤對于這個問題回答的很快。

然而這再度讓及川遙沉默了起來。

因爲正和少爺之所以會全身酸痛,那是因爲他想趁正和少爺醉酒時讓他享用個女人,但可惜的是正和少爺抵死不從!三人纏鬥了一番,及川遙最後隻好放棄這個作戰計劃,改成讓這個女人睡在正和少爺的旁邊,佯裝成正和少爺已經睡過她的“事實”。

而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在已經有“确鑿事實”的情況下,想必正和少爺也不會再抗拒與這個女人的接觸。

然而事與願違!

一個能跟自己的家族對着幹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人,哪怕是家主估計也沒想到會是一個這樣的結果。

及川遙想明白了一切後,試着扭轉宮崎正和的歪曲思想,緩慢地解釋道:“正和少爺,四肢酸痛是醉酒後的正常現象,隻要您……那地方并沒有感到疼痛,就表示您跟淳一少爺之間是清白的。”

及川遙說出“清白”這兩個字時面部表情隐約有些不自然。

不過很可惜,這個有趣的畫面因爲及川遙此刻是低着頭,林澤也沒有特别注意,因此并沒有觀察到。

及川遙雖然在重點詞彙消了音,但宮崎正和從小在家族中耳濡目染,林澤也不是個不懂這方面事情的人,因此自然十分清楚及川遙所想表達的意思。

林澤有些危險地眯起眼,反問道:“……爲什麽你覺得是宮崎淳一上我,難道就不能是我上他?”

對于這一問題,及川遙停頓了幾秒鍾,然後迅速地答道:“正和少爺,您覺得在那種情況下,您赢得過淳一少爺?”

“……你怎麽就知道他沒有特殊的癖好?”林澤給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不過這次林澤可不給及川遙辯解的空間,直接再度開口道:“總之這個女人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至于她是怎麽來的,也許你可以去問宮崎淳一,搞不好是他的小情人之一?”林澤冷笑一聲。

随後林澤看向跪在地上的及川遙,再道:“另外,你打算讓我這樣裸着身子多久?還不快點去拿些衣物過來!”

“至于宮崎淳一,我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好占的,我會讓他付出他該付出的代價!”

林澤冷哼一聲,眼神充滿危險。

宮崎淳一不僅害他陷入到這種窘境,還套了他許多的話,雖然不知道宮崎淳一已經了解了多少,畢竟黑川真司都能從細微的言語中發現真相,林澤實在不敢小看這個世界的人的智商,因此宮崎淳一是必須進行處理的人!

再不濟,也得讓他不亂傳這些話,安安靜靜地當名美男子。

因此當林澤決定拖人下水時,幹脆地就将宮崎淳一給拖下水了!

因爲林澤說的信誓旦旦的關系,及川遙稍微有些遲疑,但最後,他還是選擇沉默不語,乖巧地讓人送了衣飾過來,然後服侍林澤穿上。

至于那個在房間渾身赤/裸的女人,則趁林澤到别的房間更衣時,被及川遙派人給送走了。

當然及川遙的說法是那女人自己“消失”了。

林澤也不去細究,他隻需要确認宮崎家主無法用這個女人來指證他從事了某些活動就行。

而且林澤相信,這個女人應該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面前,或者說,這個女人自己也不想出現在他的眼前!

林澤可是保有着醉酒後的記憶,他知道及川遙和那個女人費了多大的勁想讓他“睡”她,然而卻被他拳打腳踢的,若不是及川遙身手好擋了下來,那名女子搞不好已經徹底地殘了!

當然及川遙身手再好,總有遺漏,因此林澤很确信那名女子應該不會再想來嘗試一遍……若是她真想再來,林澤保證滿足她的“心願”。

總之,當宮崎淳一正在一個下午茶會上玩樂,左摟又抱好不舒坦,卻收到林澤的“戰書”時,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誰能告訴他在他離開後及川遙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才讓宮崎正和覺得自己上了他……噢不,是被他上了?

而且按照宮崎正和的邏輯,明明吃虧的人應該是他這個“被上的一方”才對吧?

宮崎淳一十分的不解,因此他決定赴林澤所發出的明晚宴會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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