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很好奇黑川真司到底是怎麽跟草野大介說的,但很可惜的是草野大介并沒有繼續談論下去。
宮崎淳一也充滿好奇,沒想到黑川真司這個人真的存在!但看着草野大介那溫和的笑容,不知爲何,宮崎淳一并沒有如同往常那般繼續追問下去。
見兩人沉默,草野大介主動道:“你的事情,我會跟黑川真司說。不過不知道有沒有什麽能夠證明你身分的物品?或者字詞?黑川真司他非常的敏感,也許并不會相信你就是他要找的人。”
這點林澤也有想到,所以很幹脆地道:“你告訴他我叫做‘林澤’,這是我們溝通時我用的稱呼。”
草野大介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宮崎淳一則是别有深意的看了林澤一眼,敢情宮崎正和的人格分裂症是在外頭時就存在着的現象?
林澤自然也發現了宮崎淳一的目光,于是對他露出了一個富有深意的微笑,果然讓宮崎淳一移開了視線。
草野大介見兩人的互動,好奇地問道:“雖然問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太遲,但是我很想知道,我之前并沒有聽說你們兩人特别交好的事情,你們是因爲什麽原因而現在這麽友好呢?”
這個問題讓林澤挑了眉,而宮崎淳一心裏則喀噔一聲,奈何來不及阻止林澤。
“在一次的酒會上,我被淳一堂弟蓄意灌了酒,然後,我們睡了一覺。”林澤說的雲淡風輕,臉上甚至展露出一抹笑容,然而草野大介卻是沉默了起來,眼神隐約在打量着一旁的宮崎淳一。
“别說的這麽有歧意!”宮崎淳一無奈地看了林澤一眼,然後向草野大介解釋道:“家主交代了我一些事情,然後……總之并不是正和堂哥說的那樣,不過我确實欠正和堂哥一個人情。”
林澤接續道:“所以我拜托淳一堂弟做一件事情,因爲需要确認細節的關系,來往的次數也就多了起來,在别人眼中,關系應該非常好吧?”
“抱歉,問了個失禮的問題。”草野大介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己問的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在明面上詢問的問題,但礙于兩人有事情得拜托他做,草野大介覺得兩人回答的可能性很高,因此也就詢問了。
獲得回答後,讓草野大介的思路終于能夠連貫在一起。
宮崎淳一見現場氣氛有些低落,主動道:“既然正事談完了,那麽就來喝酒吧?”他直接伸手倒了兩杯酒,一杯是他自己的,而一杯則遞給了草野大介,宮崎淳一接續道:“我可是聽說過草野大哥在宴會上的精采表現,還務必讓我見識見識。”笑着,率先将酒一飲而盡。
草野大介一愣,不過也随之将杯中物給喝之殆盡,微笑道:“那麽我就卻之不恭了,今天不喝到底,我可不會讓你走。”
草野大介似笑非笑,笑容中似乎暗藏深意。
林澤見兩人興緻高昂的準備鬥酒,便起身,開口道:“我近期都不想再碰酒,所以就不打擾兩位的興緻了。”
林澤的舉動将草野大介和宮崎淳一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而聽到林澤所說的話,宮崎淳一的眼神有些漂移,不過面貌上完全看不出來這迹象。
草野大介稍想一下就明白林澤的陰影何來,于是道:“事情辦妥後,我會盡快的通知你。”
“麻煩妹婿了。”林澤有禮地回道。
随後,林澤也就離開了宴會,熟練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不過林澤剛打開門,臉上的神情就僵了。
因爲房間内有五、六名光着身體的少女,那□□光滑的身軀,微微隆起的胸部,以及不那麽茂密的叢林和臉上的稚嫩,無一不在告訴林澤這是一群少女而不是發育完好的女人。
當然,房間内除了這群少女外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及川遙。
及川遙正在指導少女們擺姿勢,卡位子,聽到開門聲,他皺着眉頭回頭一看,結果竟然是宮崎正和,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正和少爺,宴會不是還沒結束,正和少爺你怎麽就回來了呢?”及川遙驚訝地詢問道,臉上全然沒有被抓包的尴尬,隻是單純地驚訝而已。
不回來,等你把我的房間搞成淫窟再回來嗎?
林澤有些無語地這樣想着,嘴上則是回道:“商談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宴會最熱鬧的部份,我自然回來了。”
宮崎正和讨厭宴會是衆所皆知的事情,更不用說從頭到尾家主宮崎幸治都沒跟他搭過一句話,因此林澤一點也不擔心提早回來有什麽問題。
而且,若是他在場,宮崎淳一和草野大介大概會顧忌到他,于是放不開玩樂。
林澤雖然蠻想知道草野大介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也好跟柚通風報信,不過比起這件事情,還是他自身的安全比較重要。
好不容易宮崎淳一主動放過他,而他還要熱颠颠的湊上去,兩人不把他灌到醉實在沒有天理。
及川遙顯然也跟林澤想到了一處,歎了一口氣後,恭敬地對林澤道:“那麽正和少爺,不如我陪你去庭院遊玩,消消酒意,又或者正和少爺您需要用餐?”
林澤對于及川遙的提議遲疑了一下。
此時房中内的那群少女正羞澀的看着他,有些少女害羞地将自己的身軀遮擋起來,而有些比較大膽的少女,則是放開手腳,讓林澤能夠直接欣賞到她的美。
林澤思考了一會,回道:“好,你陪我去庭院用餐,至于這群少女,我之後不想看到有任何人在我的房間内,也不希望聞到任何的香水味。”
林澤決定把及川遙帶着走,這樣他就無法在現場指揮,更無法做一些小動作了。
至于那群少女,林澤雖然心中有些歉意,但還是殘忍的将之舍去。不過,以她們的年紀和美貌,應該不至于直接被宮崎家給處理掉,這點倒是讓林澤稍微安了心。
林澤下了指示,及川遙自然很快地就行動了起來,迅速地讓人在庭院布置了一處用餐處,比平日更加精緻的菜肴陸續被擺放上庭院中的餐桌,美妙的音樂在現場流淌,還有曼妙身姿的舞者翩然起舞,簡直就像一個小型宴會一般的奢華——确實是一個小型宴會,因爲這些食物都是從主宴會那邊分舍一點過來,宮崎正和這邊的廚師早就被宮崎幸治調派去協助辦理宴會,自然沒有多餘的時間另外幫宮崎正和準備佳肴。
不過林澤并沒有對此感到不滿。
剛才在宴會上都隻顧着講話,就算食物擺在眼前,然而在宴會這種場合也不好真的一直拼命的用餐。況且他若是離開了草野大介和宮崎淳一兩人的身邊,肯定會被其他洋溢着好奇心與野心的族人給淹沒,非逼問出三人剛才在談論什麽不可!
從這點來看,現在可以享受一下剛才虎視眈眈,但卻不能下手的食物,令人一本滿足。
林澤在度過了一個悠閑的下午茶時光後,在天色逐漸暗淡之際,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此時那群少女已經消失不見,原本用來增添情趣的設備和道具也被撤除,房内更被噴灑了清新劑,聞起來幹淨蘇爽。
就是林澤對自己的床感到有些疑問。
于是猶豫了一會,林澤還是讓及川遙把枕套和床套都換成了新品,等他洗好澡後,這才美美地躺了上去,舒适的都快□□了起來。
林澤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尤其是在确認了黑川真司的消息後,更是放下心中的一層顧慮,很快地就眯上眼,進入了熟睡狀态。
及川遙原本還恭敬地等在外頭,等着宮崎正和傳喚他好享用晚飯。過了好一會,及川遙才遲疑地微推開門,見宮崎正和已經陷入了睡眠狀态,眼神微閃,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于是,隔天早上林澤醒來,就發現應該定時定點叫他的及川遙就躺在他身邊。
林澤:“…………”
原本還有些不清醒的腦袋瞬間運轉了起來,林澤飛快地檢查了一遍自己,然而全身上下都完好——也是,若是他有被什麽,早就已經死透了,果然還是頭腦不夠清醒。
不過,這樣也讓林澤更加的困惑,及川遙跑到他的床上究竟想幹什麽?
既送女人和堂弟後,現在連他自己都送上來?
就在林澤遲疑的時刻,因爲先前林澤的舉動有些過大,于是及川遙隐約有感,眼睛微睜,緩緩地蘇醒了過來。
“正和少爺,早上好。”及川遙的聲音帶有早晨特有的沙啞,再配上他這副毫無防備的姿态,讓林澤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不過視線移開歸移開,該問的還是要問的,林澤詢問道:“爲什麽你會出現在我的床上?”
“正和少爺,我不好看嗎?”然而及川遙卻是答非所問。
林澤皺眉。
及川遙接續道:“正和少爺,我們兩人都是男人,所以正和少爺不用有什麽不必要的擔心。我也還算長的賞心悅目,不算髒了正和少爺的眼,正和少爺把我當成一個擺放在房間内的花瓶看待就行。”
林澤呵呵地瞥了已經淡定自若起身打理自己儀容的及川遙一眼。
誰家的花瓶有溫度的,你倒是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