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道:“這件事情再讓我考慮一下,反正也不是現在就要結果。而且要買綁定道具需要使用任務點,我現在的任務點有一些欠缺。”
原本是土豪的他在經過上一個世界後已經成功轉職成了普通人,若是想買綁定道具需要再湊一些任務點才買得起。另外,在任務世界中時系統根本不讓購買道具,因此就算決定要購買,那也是下個世界時需要處理的事情。
黑川真司點了點頭,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他對此有何感想,似乎完全随便林澤處理,沒有異議。
突然,一聲清亮的“叮咚”聲在房間内響起。
林澤愣了一下,随即意識到這是黑川真司剛才登錄的通訊軟件所發出的聲音。黑川真司的動作比林澤還快,直接點開了傳消息過來的窗口界面。
看到這條信息的黑川真司挑了眉。
他記得沒錯的話,林澤現在所使用的身分,“中村洋平”他們班的班長是個女生吧?
黑川真司趕在林澤湊過來前打下了幾個字送出,讓看到的林澤頓感無語。
林澤郁悶地道:“這種事情直接拒絕掉不就好了?”
黑川真司回道:“我很好奇她想問你什麽問題。”
“她還能問我什麽問題?”林澤覺得自己牙癢癢的,這還用問嗎?班長肯定是想問黑川真司的問題!
而林澤也沒猜錯。
過一會,班長就又傳了信息過來。
班長的态度不知爲何有些扭捏。
林澤有些詫異,難道班長是要問他爲什麽今天黑川真司跑來接他放學的事情?畢竟他告訴班上的人黑川真司是網絡認識的朋友,跑來接人放學也太奇怪了。
不過顯然班長的思想跟林澤的思想不同。
隔了一會,班長才再度發送了一條信息過來。
林澤沉默地看着這行字。
黑川真司則是笑了,心情愉悅地回道:
句子後面還賣萌的帶着尾音。
這次班長的回複很快,顯然他一直盯着聊天窗口。
黑川真司看着班長的回複,大抵是預見了之後自己被電話騷擾的景象,于是緩慢地打下幾個字。
這幾個字對班長造成了巨大的沖擊,不過班長的承受能力很強,又或者早就預料道這麽帥氣的人不可能沒有女朋友,于是急忙問道:
問的十分激烈高昂。
黑川真司并沒有糾正“女朋友”這個用詞,解釋起來太麻煩,于是直接回道:
光是前提的性别這點所有女生就out了!
不過顯然班長并沒有注意到黑川真司的語法用詞是男性用詞,大概是将之當做中村洋平跟男生們聊天聊習慣,于是習慣性地打了男性用詞,她們偶爾也會這樣,将語法打成了女性用詞。
于是誤會繼續下去,班長急忙道:
班長雖然沒有再多添詞句,但能從中看出她的鄙視意味之濃厚。
黑川真司不慌不亂地敲着鍵盤。
林澤看到這瞥了身旁的黑川真司一眼,這絕對是在嘲諷他吧?也許還有一絲抱怨的意味在裏頭。
班長顯然也被此驚吓到了。
兩人談論到這,原先還有些矜持的班長此時已經完全暴露了本性。
林澤看着被“摸摸舔舔”的黑川真司,不知道是不是班長的話觸動了他的心,于是黑川真司手速飙快地打字回複,讓林澤阻止都來不及阻止,隻能看着那段帶有歧異的文字被送出:
班長果然陷入了沉默,陷入沉默前還發來了一串小數點。
當一名女生跟男生讨論“那邊那個男生好帥好想跟他上床”而那名男生回複妳“是呀好帥好想跟他上床”時該怎麽辦?
該附和嗎?還是該糾正他?但糾正又以什麽理由來糾正?
班長覺得自己陷入了世紀難題。
林澤也覺得自己陷入了信譽危機,憤慨地指責了黑川真司:“你都給我回些什麽呀?”
“當然是回實話……你就不想對我摸摸舔舔嗎?”黑川真司問道,眼神很淳澈,彷佛隻是單純地在做學術讨論一般。
林澤“呵呵”一聲,扭過頭,有些羞赧地轉移話題回道:“認真點!欺負一個愛慕你的女生很有趣嗎?”
“很有趣。”黑川真司沒有任何猶豫就給出了這個答案。
林澤聽到這回複也隻能爲被玩弄的班長默哀。
而這時沉默許久的班長傳送了新的消息過來,林澤真心覺得班長你不要再送消息過來了,直接關掉聊天窗口吧班長!
然而林澤的祈願并沒有被神受理,班長繼續找虐中。
黑川真司委婉地拒絕了班長。
然而班長并沒有放棄。
黑川真司用着中村洋平的賬号拒絕起來一點也不手軟。到了後頭,甚至還用上了敬語,态度不可謂不強烈。
這樣堅硬的态度果然讓班長生氣了。
哀求不成的班長直接出言恐吓。
林澤皺了眉,伸手推了推黑川真司──這事情是黑川真司自己搞出來的,若是他不解決林澤就直接把黑川真司賣了!
黑川真司也意識到自己玩的有些超過,或者說沒想到這女生的報複心這麽強,果斷地敲下了幾行字。
班長的态度充滿不屑。
黑川真司沒有等班長回複,就笑着打下幾個字:
大概是這句話的訊息量太大,班長遲遲沒有回複。
過了好久,久到黑川真司都跟進來觀看兩人相處情況并送被子來的中村母打了聲招呼,班長才有了回複。
林澤看着這一長串的哀嚎聲,中間的“洋平你”應該是想對他放狠話吧?但是又擔憂被黑川真司看到自己的醜态于是隻打了半句。
班長的回複顯然取悅了黑川真司,他繼續打道:
班長當然明白中村洋平的意思。
這哪裏是中村洋平的态度,根本就是他身旁的黑川真司的态度,在表示她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搞不好就連女朋友都是爲了婉拒她們而撒出來的謊言!
黑川真司見班長已經被玩弄到崩壞,也就沒有繼續玩弄的興緻。
黑川真司給完這句回複後就幹脆利落地關掉了通訊軟件,杜絕了班長繼續騷擾人的行爲。
林澤看着心情不錯的黑川真司,困惑地問道:“你很喜歡做這種事情?我以前怎麽沒見你做過?”
“你沒見過的事情很多。”黑川真司起身将座位讓給林澤,随意地搪塞了句。他走到一旁的床鋪旁開始用中村母拿來的被子鋪地。
林澤也沒有詳究的意思,點了點頭,總歸這隻是個一星世界,随便黑川真司玩吧!
黑川真司鋪好地,問一旁的林澤道:“你睡床還是我睡床?”當然如果可以黑川真司更希望兩個人一起睡,可惜中村洋平的床是單人床。
林澤正在把不用的電腦給關掉,聽到黑川真司的問題思考了一下,最後答道:“你睡床吧?中村母若是來察看的話,發現我睡床就不好了。”
中村母可是特地交待過林澤讓“客人”睡床,林澤覺得沒必要讓這個溫柔的女子爲難。
黑川真司點點頭,然後開門出了房間,林澤有些困惑,不久,就見黑川真司捧着新的被子回來,後頭還跟着一臉無奈的中村母,但臉上隐約又能瞧見一絲欣慰。
“我們一起打地鋪吧。”黑川真司總結地道,而且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林澤有些無語。
好好的床不睡,兩個人一起打地鋪?
不過看着臉上露出欣慰笑容的中村母……林澤歎息一聲,接受了這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