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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和黑川真司是被保育園主任帶着進入教室中。
不過保育園主任任教經驗豐富,并沒有直接點名安田老師被調職的事情跟林澤與黑川真司有關,隻是簡單地陳述了安田老師因爲私人問題而被調職。
至于林澤和黑川真司,則是普通地晚到,隻是湊巧遇見了即将來教室的保育園主任。
這樣的說詞并沒有引起小朋友們的懷疑!
衆人雖然對于安田老師的離開感到些許哀傷,但在保育園主任高超的安撫技巧之下,大家很快就将這位舊老師忘得一幹二淨。況且,對小孩子們來說,有奶便是娘,誰給他們點心吃,誰就是大家認可的老師!
因此,保育園主任很迅速地被大家給接納了!
而搞定了這群小朋友們,保育園主任也終于能抽空觀察黑川真司的上學情況。
此時是下午的遊戲時間,黑川真司按照老樣子,跟林澤一起坐在一旁觀看大家完遊戲。
保育園主任仔細觀察,發現黑川真司臉上并沒有任何的不滿,相反地,他還十分照顧另外一位同樣不能下場玩遊戲的小夥伴,明明自己也不能下場玩遊戲,心情應該十分不好才是。
越看,保育園主任越是歎息!
“看來,真的是保育園的老師出了問題……”保育園主任皺起眉,他陡然想起了原先負責教導這班級的安田老師也曾經被其他家長投訴過,投訴原因是安田老師總是畫着濃妝,因此在跟小朋友們做親密接觸時,一些化妝品也就順勢沾黏到了小朋友的衣服或身體上。
正常來說,老師們工作時間想穿什麽衣服,想做什麽打扮,這都是老師們的自由,但幼教這一行比較特殊!前來投訴的家長主要是擔心自家小孩不懂那是化學産品,好奇心旺盛地拿來吃或舔,無疑将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當時,安田老師很虛心地接受了那位家長的建議,從此不再畫濃妝,而是改爲畫淡妝,雖然前來投訴的家長還是不滿意,因爲她希望安田老師都不要化妝……但這對于生存于現今社會中的女孩子可謂是必備技能,安田老師自然不可能應諾下這樣的過份要求。
想到這裏的保育園主任越想越覺得這次的事情是安田老師不對!
看向林澤和黑川真司的目光也就越來越柔和了起來。
林澤嫌棄開口說話麻煩,也就直接用系統的傳話信道詢問。
那個老頭從早上上課時就不斷地偷偷打量他們。
現在小朋友們全都瘋般地在遊樂場中玩樂,這老頭做爲班級的導師,難道不應該好好用眼睛盯着這群瘋狂的小朋友們嗎?死盯着他們算哪門子的事?
黑川真司同樣用系統的管道做回複。
雖然他不在意自言自語被旁人聽到,但能省去的麻煩,爲何不省去?
這間保育園星期六是不上課的,所以黑川真司和林澤也就有了大把的空閑時間。而做爲一個擁有自主能力的人,黑川真司自然肩負起了詢問的責任,當然,語句末尾黑川真司趁勢調侃了一句。
林澤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給黑川真司!
但這舉動,具體體現在外頭,反倒是像在撒嬌!
“随……便。”林澤郁悶到連講話不連貫的事情都不在意了,直接出聲回複。
“那麽就遊樂園吧。”黑川真司也跟着轉換了頻道。
至于兩人談論的内容,則是讓一旁偷聽的保育園主任一頭霧水,隻能搖頭感歎兩個小孩子間的交談真是充滿跳脫!
很快,就到了放學時間。
前來接林澤和黑川真司回家的西村夫人友好地跟保育園主任寒暄了幾句。西村夫人溫柔婉約的好女人形象,成功地扭轉了保育園主任一早對兩位家長的惡劣觀感。
林澤看着不斷借機凱油的保育園主任,撇了撇嘴!
動手拍了拍黑川真司的肩膀,等黑川真司将他放下後,林澤小碎步地跑到了西村夫人身邊,拉了拉西村夫人的裙擺。
“啊啦?我的小可愛,你怎麽了?”西村夫人溫柔地抱起林澤,視線向身後的黑川真司瞥去。
黑川真司攤了攤手,示意這是林澤自己的選擇,他也無可奈何。
西村夫人笑了笑,一邊動手幫懷中的林澤整理衣襟的同時一邊轉回身,對面前的保育園主任告别道:“時間有些晚,我們該走了,有機會,再來向老師請教。”
保育園主任一臉和藹地點了點頭。
若不是林澤親眼見到那些動作不斷的小動作,估計還真當他是一個好人!
“事實上,他也不算有錯。”回家後,在等開飯的時間,黑川真司不知爲何突然跟林澤探讨起了剛才保育園主任所做的事情。
林澤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
黑川真司解說道:“就像美麗或帥氣的人走在路上,都會被人多打量幾眼。若是他們去學習一些技藝,教導他們技藝的人自然也會特别矚目他們。”而其矚目的結果,自然就是肢體小動作不斷。
林澤覺得這邏輯實在太奇怪了!
就像他的原世界,一名性-侵犯被捕後聲稱自己無罪,他告訴警察,是這名女性自己穿着過于暴露,簡直就是在叫人性-侵她,于是他才去性-侵了這名女性一樣,根本是歪理!
黑川真司看着整個氣呼呼的林澤,繼續解釋道:“他确實有一些小動作,但那些育兒技巧,都是很有用的技巧。”
“你……又知道?”林澤輕哼了一聲,雖然他隻講了四個字,但其中嘲諷意味十足!黑川真司又沒生過孩子,哪裏知道什麽育兒技巧?
那名保育園主任就是假借着教導育兒技巧的名義,在趁機卡西村夫人的油!偏偏西村夫人因爲兒子發育遲緩的關系,聆聽、學習的非常認真,這才沒注意到自己被人凱了油。
黑川真司動手戳了戳林澤圓滾滾的臉頰,戳到林澤的小臉都洩了氣,不耐煩地揮動手拍開他的手指後,才一臉有趣地道:“幼兒對自己的母親一向擁有很強的獨占欲……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對于這個問題,林澤沉默了整整三秒鍾。
随即林澤才用看傻逼的眼神看黑川真司,彷佛他是第一天認識黑川真司這個人一樣。
“你……瘋了?”林澤持續不懈地道:“我才……沒有買……信息呢。”
“我知道。”黑川真司回道。
林澤有些遲疑地陷入了沉默。
他不太确定這個“我知道”指得是他的前一句話還是後一句話。
黑川真司繼續道:“你現在很多的日常作息都仰仗着西村夫人,雖然我也能照顧你,但在他們的眼中,我隻是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子,不會直接将你交給我照顧,除非我們直接離開這個家。”
關于“離開”這一點,不論是林澤還是黑川真司都覺得沒有這個必要,西村家的人對他們還不錯。
“你想……說……”林澤皺起眉,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
“見你挺喜歡西村夫人,提點一下而已。”黑川真司自然是聽懂了林澤未說完的話。林澤的意思,是在詢問黑川真司,黑川真司說了這麽多,究竟是想表達些什麽?
黑川真司自然毫不諱言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林澤!
“才不會……呢……”林澤的臉有些燥紅,分不清楚究竟是羞意染紅的,還是頻繁講話使得這具身體呼吸較急促而憋紅的。
總之,林澤發誓,他才不會對一個測量過自家小弟弟長度的女人有任何愛意呢!
黑川真司這吃醋,也是“清麗脫俗”了!
林澤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的焦點已經被流暢地轉移,先前兩人所讨論的話題早已被丢到了偏遠的角落,沒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