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道這個對小家夥的實力知根知底的人外,其餘人等并不相信,小家夥真可以與龐烈抗衡,甚至打敗龐烈,這是他們無法相信的。
雖說小家夥表現出的奇快速度,讓不少人無法相信,但,衆人心中,小家夥身型小,靈活無比那是正常之極,可,這并不代表小家夥的力量,也能如它的速度般如此出衆。
龐烈見小家夥化爲白光,沖撞向自己的拳頭,心中極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句,“小東西自尋死路,這可怪不得我”。
龐烈已然被激怒的連理智也沒了,看到小家夥主動出擊,他的火氣是更大,他的拳頭的力量,是毫無保留地施展了出來,再也沒留半分力。
慕容玲玲本是剛想出手,阻止龐烈這傻大個,來傷害小家夥,但她驚訝地發現,小東西的速度比她要快上不少,她想出手也來不及了。
霎時之間,刹那便過,隻見化爲了白光的小家夥,‘砰’的一聲撞在了龐烈的拳頭上,結果并不是如衆人所料,小家夥并未被一拳轟飛。
反而是龐烈的拳頭竟然被撞飛了,龐烈的手即刻帶着他的身體,飛向了另三個混混處,龐烈心中别提有多驚駭了,他的全力的一拳,不但沒有擊中李道,并且還被他不放在眼中的小家夥,擊退了他的拳頭,他完完全全不是對手。
龐烈頓時有種老天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的感覺,實在是在捉弄他呀,他的拳頭在被小家夥一撞之後,竟有種骨頭崩裂般的疼痛,着實是打擊了他一翻,他居然真的連一隻小松鼠也打不過,遠遠不是對手。
“哎唷”的喊痛聲,那是響亮無比,龐烈壓着他的三個小弟,一起摔倒在地,這讓車廂内的人,看得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無法置信,小家夥當真如此強大。
整個車廂突然變得寂靜了下來,一個個用不可思議的神色看着小家夥,心中皆在暗想着,如此之小的小松鼠,那來如此之大的力量。
小家夥回到車廂的地面上,它自然是懶得理别人怎麽了,它是一個閃身,躍過數米,來到龐烈的身旁,隻見它直接擡起小爪子,好似化爲掌一般,小爪子一推出,隻聽‘砰’的一聲,轟擊在龐烈的身上。
龐烈還未來得及回過神來,便隻覺一股龐大的力量,擊中了他,他痛得‘啊’的一聲大叫,整個人竟被推出了近十米,直接撞擊在火車的車廂門上,‘嘭’的一聲,并不是太響亮,但在衆人心中,卻是響亮之極,響亮無比。
車廂内的人這一次可是看得真真切切了,個個都禁不住倒吸了口涼氣,恐怖,絕對的恐怖呀,小小的松鼠竟如此可怕,此刻在車廂之人的心中,小家夥不再是惹人喜歡的可愛,而是讓人恐懼的強大。
那倒在地上的三個混混,傻了一下,不敢相信,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可愛小家夥竟如厮可怕,他們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一節車廂,差一點就連龐烈也扔下了,逃時臉上的表情跟見到鬼差不多。
小家夥見那幾個人逃了,它竟然拍了拍小爪子,站立着,極爲神氣了起來,此時此刻,不少男同胞們是有些相信了,李道真的可以聽得懂小松鼠的‘吱吱’。
整個車廂,除了李道與慕容玲玲外,個個看向小家夥的人,眼神之中有着無盡的敬畏之色,如此可怕的小家夥,他們那能不怕呀,這也爲李道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衆人皆在猜疑,李道究竟是何來頭,會不會是所謂的世外高人的子弟。
慕容玲玲極爲天真地走了出來,走向了神氣之極的小家夥,這讓車廂之人,個個無不心驚不已,生怕小家夥會如打龐烈那般,出手來對付這個看似柔弱無比的少女,那可就出大事了,如此弱不禁風般的少女,那能禁得了如此推打呀。
正在衆人在爲慕容玲玲擔心不已時,李道開口了,“小白,先給我回來,不要在那顯擺了”。
對于未知的存在,人們往往都是恐懼的,而小家夥對于他們而言,便是未知的恐懼,他們對小家夥是一無所知,除了小家夥是隻松鼠外,但現在,他們已然有些懷疑,小家夥究竟是不是松鼠,因爲他們相信,世上絕對沒有如此恐怖的松鼠。
也不管别人怎麽想,反正李道還是一臉的無所謂,小家夥聽到李道的話後,一個閃身,繞過了正在向它走來的慕容玲玲,直接回到了李道的肩上。
小家夥一副極爲委屈地在李道的肩上,‘吱吱’的比劃了起來,在訴說着,“老大你真是的,我才剛威風那麽一會,你就打擾了人家,真是太不人道了”。
李道是沒好氣地敲打了一下小家夥的頭,他現在已然是矚目之人了,也就不需藏着掖着,不必去理别人是怎麽猜疑他了,在他讓小家夥出手時,就已然知道,會有這個後果了,但是,這并不是結束,他還有後招。
在道上混迹了這麽多年,自然是練就了張利嘴與靈活的腦子,編些故事那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讓人瞧不出破綻。
慕容玲玲見小家夥跑回了李道的肩頭,她也隻好回到座位上,一副惹人憐惜地看着李道說,“可不可以讓我摸摸它呀,它太可愛了,行不行”。
慕容玲玲用一種聽了讓人麻酥酥的語氣道,裏面還有着少許的哀求之意,想必是個正常男人,都是隻能答應下來,那舍得拒求美人的這麽一個小小要求。
李道此時好像露出了本性,一副色迷迷地看了一眼慕容玲玲的雙峰,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咽了下口水。
慕容玲玲心中冷笑道,“哼,死色狼,終于露出真面目了,本小姐先把可愛的小松鼠騙過來,然後再好好數落你一頓,給你一些錢,讓小可愛心甘情願跟着我”。
李道死命盯着慕容玲玲,雙眼不斷上下打量着她,好似要把慕容玲玲看個透徹才甘心,簡直就是比色狼還色狼,如此的肆無忌憚,如此的赤果果,不加半點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