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年輕人就是這樣熱血的,特别是有些真材實料的武道小天才們,便更是如此了,他們怎能容忍一個人壓在了他們的頭上,他們的自尊心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除非他們真的敗在了那人手底下,不然,他們絕不會信服,更加不會承認,那個所謂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一衆公子哥,與不少小天才們被胖子這麽一罵,都有些錯愕了,他們一個個的,從小到大家中長輩與師門,都常教導他們,做人要心平氣和,說話要慎言,所以,他們一個個的,懂得罵人的話也就那麽幾個詞,那麽三兩句,多了他們也憋不出來。
胖子其實都有些氣過頭了,有些看不過眼才會罵得這麽難聽的,不然,他也犯不着一下子得罪了這麽多的人,這些人可都是有些來頭的,沒幾個是簡單的。
“奶奶個逼的,這些人吃飽了沒事幹的,全吃撐了,他個丫丫的,天天跑來這鬧事,搞得我家老大他爸媽,伯父啊姨他們沒一天安樂日子,實在是太可恨了,不罵不行呀,全是群王八糕子,爲了那虛名而搞了這麽大的風波,若是老大他在,你們早就夾緊屁*眼逃跑了”。
胖子在心中大罵道,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居然讓那老兩口不得安甯,話說陳道的父母也是他的父母,這種事他怎麽看得下去呀。
“看什麽看,罵你兩句就發傻了,真是不知該怎麽說你們這群大白癡,居然如此不自量力的跑來找我老大,你們真是找虐,全是吃飽了撐的,若我是你們,還不如用那時間去找幾個娘們,好好的解決下男*性問題,洩洩*火,搞搞雙*修,平衡一下體内的陰陽二氣呢”。
胖子大義凜然的大聲道,全然沒有一點公子哥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街頭混混地*痞流*氓。
衆人再次傻了,有些臉皮子薄的還不由有些臉紅了,他們實在不敢相信,胖子這個家夥,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這種話來,用他們長輩的話說來,那些事就是敗壞門風的,傷風敗俗的下流之事。
“哼,死胖子你是那根蔥呀,竟來爲陳道那個縮頭烏龜出頭”。
衆人中一個精瘦的男子,望着胖子大罵道,他姓呂名南憚,是少林俗家弟子中,較爲出色的一人,才小小二十四歲,便把少林的幾大絕技,練得出神入化,其修爲更是直逼先天,在少林俗家弟子中,頗有聲望。
所以呂南憚聽到有人号稱年輕一代第一人,便極爲不服氣的跑來京城了,他要打倒掉那個号稱第一的人,揚他少林聲威。
“這個人啊,就是少林寺的呂南憚,聽說他幾乎半隻腳踏入了先天,實力之強幾乎可以橫掃後天之境,據說他的鐵頭功,更是厲害無比,那怕是先天也不敢正面硬接”。
一個男子看着呂南憚,眼中有些恐懼的向旁邊的人解說着。
衆人聞言都不由咽了下口水,但很快又恢愎了,他們不少人開始把呂南憚當成了有力的競争對手,而有的人則是一笑置之,有種耐人尋味的感覺,亦有人是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因爲他們自信,他們自己才是最強的,别人都隻有倒在他腳下的份。
這些人來此,大多是爲了争奪這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稱号而來的,這對于年輕的他們,充滿了誘惑力,人生追求的不外乎是名與利還有權,而他們追求的就是第一。
“去你他娘的,連胖哥我是誰你也不知道,你居然也敢來京城,真是不知所謂,也不知你是那來的鄉下小子”。
胖子牛叉十足的道,根本就是不把對方放在眼中。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這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不少人都一副準備看戲的樣子,等着好戲出場呢。
“什麽,你說什麽,死胖子,我要打殘你”。
呂南憚怒喝道,他受不了胖子的冷嘲熱諷,可就在他打算淩厲出手時,數十上百的小紅燈出現在他身上,呂南憚不由咽了下口水,不敢輕舉妄動。
“怎的小子,你不是要動手嗎?怎麽現在蔫了,真是個沒用鬼,小膿包一個,要我是你呀,就直接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省得活在世上,丢你老爸老媽的臉”。
此話一出,衆人總算明白了,什麽叫得寸進尺,這才是真正的得寸進尺。
也讓林子超他們明白了,“胖哥的毒舌是沒有極限的,是真正的無敵的”。
呂南憚氣得面色發青,連青筋都暴露了出來,但他不敢妄動,因爲他一動,便會成爲馬蜂窩,他雖然自認自己很強大了,可也還沒盲目到可以硬吃子彈的程度。
他知道,這死胖子是故意在氣他的,便是想讓他忍不住出手,那才有理由緻他于死地,呂南憚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非常果斷的下了一個決定,他惡狠狠的看了胖子一眼,大聲道,“兩天之後我在南城荒地等陳道,他若不來,那他便是烏龜王八蛋”。
随之他扭頭便一個飛躍,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這個結果出人意料,也讓在場的不少人醒悟了過來,“這裏不是自己的地盤,而是京城,是别人家的地盤”。
有這麽一個震懾在,衆人都悻悻的閃身離開,但他們都記住了,兩日後在南城荒地,一争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号。
衆人來的快,散的更快,三幾個瞬息便離開了,走得光光的。
當人走光了後,胖子抹去了額頭上剛冒出來的冷汗,别看他剛才那麽牛哄,其實他心裏也是緊張死了,表面的鎮定自若,全是裝出來的,呂南憚給他極大的壓力,就好似一條毒蛇,随時都有可能給他緻命的一擊。
林子超幾人此時一臉崇拜的看着胖子,徐修極爲獻媚之态的道,“胖哥您真是我的偶像,您剛才的那份泰山崩于眼前的鎮定與牛氣,讓我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對,老徐說得對極了,胖哥我們哥幾個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林子超幾人是立刻咐和道,但被胖子打斷了。
“去去去,你們這幾個家夥,這一句詞都被人用到爛了,你們不覺得講了想吐,我聽了都覺得是侮辱了我的耳朵,你們幾個混了這麽多年,難道連句好詞也說不出,真是白混了,真不知你們是怎麽做惡霸的,難不成就隻會調戲調戲娘們”。
林子超幾人不由啞然一笑,不知該作何回答,他們是混了很多年,調戲美女他們在行,但拍馬屁他們真的不在行,就隻懂那麽三兩句,因爲向來都隻有别人向他們拍馬屁的份。
“去,看你們那熊樣,便知你們是憋不出個屁來了,你們可以回去修煉了,争取早日突破到後天巅峰,免得日後丢了老大的臉”。
胖子笑罵道,一副訓人的嘴臉。
“是是是,我們一定努力修煉,絕不丢老大的臉”。
林子超幾人點頭稱是,不敢有半點不從的意思。
此時,一個身着軍裝的男子向胖子走來,一臉恭敬的道,“少爺,既然完事了,那我等先行退去了”。
“去吧去吧,麻煩你們了”。
胖子難得一見的客氣道,這讓林子超幾人呆在了一旁。
那男子向胖子行了個禮,便打了個手勢,随之,上百穿着綠色軍衣的男人出現,齊刷刷的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胖哥他們難道是……”。
林子超一臉震驚的猜測道,徐修幾人也是一臉的驚駭,剛才的那些人,個個都是極爲了得的精英,沒有一個是弱者。
胖子笑了笑道,“沒錯,他們是我黃家的自衛隊,老大的父母被人這般打擾,我怎麽能不出手呀”。
林子超幾人不由有些羞愧,像自衛隊這樣的隊伍,每一個新興世家都有,他們對每一個世家而言,都是極爲重要的,自衛隊也是他們對抗古世家的底牌之一,一般沒有真正的大事,都不會出動。
所以他們,也就是林子超幾人都認爲,胖子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調動得了自家的自衛隊的。
“胖哥,你真是偉大,與你一比,我們真是羞愧之極呀”。
林子超幾人頗爲動容的,他們想不到,胖子爲了李道,會願意去付出這般大的代價。
“去,你們想錯了,我沒有那麽偉大,也沒有那麽值錢,那怕是賣了我,恐怕也調動不了我家的自衛隊呀,我老爸那家夥,也是油鹽不進的保守派,那老貨的又怎會把命根子般的自衛隊,交給我調動呢”。
胖子有些恨恨的罵道,可知他在他老爸手底下,吃過了不少苦頭。
林子超幾人有些茫然了,既然胖子沒那個價,又怎調動得了自家的自衛隊的呢,林子超望了一眼胖子,他發覺胖子有些意氣風發的,立刻便想到了些什麽。
“胖哥,難不成你……”。
林子超有些不敢相信的說。
胖子肥碩的臉很是春風得意,他嘴角都不由往上翹去,故裝淡然道,“不錯,不然我怎麽可能說服我老爹,調動得了他命根子般的自衛隊呀”。
徐修四人望着胖子與林子超兩人,他們是聽得一頭霧水,不知是怎麽回事。
“恭喜胖哥呀,您果真是天縱之才,我自認不如呀”。
林子超很是開心的恭敬道。
“一般一般,哥是個低調的人,這全是老大的功勞,若沒他,我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到了這一步”。
胖子說得很輕,但從他的語氣中,還是聽出了他的自豪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