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有一個要求。”
顧敬北走後,顧菱月看着那個站在門口眸色深冷的男人,“以後不管怎麽樣,都要對顧家多加照顧。”
“這是我欠我爸爸的,你既然把我的人都娶回家了,就要幫我還債。”
她深呼了一口氣,那雙清靈的眸子靜靜地看着容景冽,“我這個人,随你處置。”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子緩緩地步入病房裏面。
指節修長的大手輕輕地扣住她的下颌,擡起,“你這麽說,我會懷疑我是十惡不赦的惡魔。”
男人如鉗的大手扣着她的下颌,顧菱月看着男人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微微地皺了皺眉,“難道你不是麽?”
“當然不是。”
容景冽淡然一笑,笑意不達眼底,卻有種莫名的危險的意味。
“我是你的神。”
下一秒,病房的門“砰”地一聲關上。
男人高大性感的身子傾覆下來,将她的身體死死地抵在身下。
冰涼的吻,沒有半分的溫柔。
男人冰涼的唇舌在她的口腔中霸道地攻城略地。
她是他的,她的全部,她的身,和她的心,都是他的。
隻能是他的。
男人吻得霸道而狂烈。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上,顧菱月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她深呼了一口氣,穩住自己的急促的呼吸,伸出手無力地推着他的胸膛,“還有一天……”
“明天才過安全期……”
男人邪肆地一笑,扳過她的臉,輕輕地在她的耳邊噴灑着溫熱的氣體,“不是明天,是今天。”
“下午醫生來檢查過。”
男人邪魅的聲音帶着霸道的意味。
顧菱月猛地瞪大了眼睛,怪不得下午的時候,忽然就有護士來通知,要她去做檢查。
她在這裏已經住了三天了,她以爲是例行檢查,卻沒想到,醫生給她做檢查的原因居然是這個!
這個男人不但變态,而且無恥!
男人指節修長的大手輕輕地在她的鼻子上捏了捏,“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
沉郁啞韻的聲音裏帶着淡淡的寵溺的意味。
顧菱月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撒謊。”
男人輕輕地吻住了她瑩潤嬌嫩的唇瓣,“我知道,你總是偷偷在心裏說我壞話。”
顧菱月被男人吻得微微有些缺氧,她皺眉,“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
“你以後會喜歡的。”
男人将她抵在身下,大手粗暴地扯開她身上的衣服,讓她的身體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地顫抖了起來,“我有耐心。”
顧菱月皺眉,還想說什麽,身體卻已經在男人的手掌下,像是新開的花蕾,慢慢從白皙變成了绯紅。
“嗯……”
她忍不住地嘤咛了一聲,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就習慣了這個男人的觸碰,避無可避。
除了順應他的動作,她似乎什麽都做不了。
她閉上眼睛,“容景冽,你就是個魔鬼……”
不但奪走了她最珍貴的東西,還讓她對他的觸碰……
這麽習以爲常……
男人輕笑一聲,狠狠地将她據爲己有,“如果我不賣點力,是不是對不起魔鬼這個稱呼?”
顧菱月抿唇,還想說什麽,可是出口的聲音全都被他撞成了破碎的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