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裏面參觀了很久之後,管家才帶着顧菱月到了她的房間。
“這個,就是您的房間。”
“如果您有什麽需求,盡管對琴姐說,或者直接找我。”
顧菱月點了點頭。
管家又随意地囑咐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顧菱月皺了皺眉,看着這件藍色的小房間,不知道爲什麽,心底居然升起一種熟悉的感覺。
明明她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明明她對和容景冽有關的所有的東西都是陌生的,但是卻偏偏對這件房子感覺有些熟悉。
房間裏面的東西并不是全新的,甚至有些老舊。
屋子裏面的東西以藍色的色調爲主,白色和粉色的色調爲輔,看上去十分幹淨整潔,也很有少女氣息。
家具和擺設雖然有些老舊,但卻很幹淨整潔,看得出來一直都是有人打掃的。
她深呼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昨晚她被容景冽折騰地渾身難受,來到這裏又被管家拉着熟悉了一上午的地形,現在雙腿已經是酸痛難忍了。
她默默地抿了抿唇,轉眸看了一樣站在門口等着吩咐的琴姐,“我還好,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有事我會叫你的。”
琴姐有些受寵若驚地點了點頭,沖着顧菱月鞠了個躬之後轉身離開了。
顧菱月坐在床上,看着琴姐離開的背影,默默地歎了口氣。
她還是不太習慣被人伺候着生活。
雖然從小就在家底殷實的顧家長大,而且身體也不是很好。
可是自從爸爸媽媽離婚之後,葉靜怡進了家門,她就再也沒有被傭人們伺候過。
更多的時候,她在顧家,就是個傭人。
一個向來都是在顧家伺候顧紫瑤的顧菱月,忽然在這裏成爲了被人伺候的“夫人”,她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
在床上坐着,顧菱月歎息了一聲,默默地打量着這個房間。
很明顯,這裏以前有人住過。
書桌下面還有一個大大的畫闆……
畫闆!
顧菱月猛地從床上跳下來,居然有畫闆!
也就是說,以前住在這個房間裏面的人,也喜歡畫畫是不是?
她動作利落地将畫闆從書桌地下抽出來,掃掉上面的灰塵,隻見畫闆的邊緣上,刻着三個小小的字:冷思涵。
娟秀的字體,熟練的刀法。
顧菱月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将畫闆左右抖了抖。
這畫闆有夾層。
這種帶夾層的畫闆顧菱月以前也使用過,夾層的意義是将那些不方便攜帶的畫作直接塞進去,外行人根本看不出來。
她深呼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将房門關上,然後從書桌裏面撈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将夾層打開……
夾層裏面藏着的是一副畫。
畫面上,兩個背影,準确來說,是三個。
夕陽西下,站在海岸邊的三個身影,有種莫名的蒼涼的感覺。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一個穿藍衣的少年,還有一條巨大的牧羊犬。
從畫面來看,作者應該是心思細密的少女,而且在繪畫的技巧也很純熟,和她……不相上下。
“你在看什麽?”
正在顧菱月看着手裏面的這張意外找到的畫作發呆的時候,容景冽淡漠深冷的聲音冷冷地從門口傳來。
“嘶——”
顧菱月被他這樣的聲音一驚,手上微微一顫,手上的畫作也因此遭了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