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冽一直把顧菱月折騰到上午九點多,才帶着她一起下樓出吃早餐。
樓下,星冽正在客廳的正中央聯系射擊。
他用的設計工具居然是……彈弓。
那雙纖瘦的手将彈弓的橡皮筋拉緊,橡皮筋裏面是一顆隻在一面染了顔色的彈珠。
“砰”地一聲,彈珠正中紅心,那染了顔色的一面剛好砸在紅心上面。
于是,彈珠掉在地上的時候,那個靶子上面的紅心已經變成了藍色。
顧菱月怔怔地看着這一幕,這麽新奇的聯系射擊的方式,還是第一次見。
看着小女人臉上的震驚,容景冽聳了聳肩,慵懶地向着餐廳的方向走過去,“星冽十歲的時候就可以将射擊練得精準無比了,飛镖對他來說沒有什麽難度,所以無聊了他就喜歡變着花樣玩。”
男人在餐廳裏面的椅子上面坐下,那雙黑眸淡淡地瞥了一眼一邊看着星冽射擊一邊慢吞吞地走着的女人。
“有那麽好看麽?”
顧菱月抿唇,在椅子上面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麽玩射擊,也第一次看到練得這麽準的。”
她這是實話實說。
以前和洛尚軒在一起的時候,洛尚軒曾經帶着她去馬場和靶場去玩。
騎馬她勉強能夠學會,但是射擊這種東西,沒有紮實的基礎隻能一次又一次地脫靶。
“這有什麽難的。”
男人動作優雅地品着牛奶,“星冽練得比較快是因爲他心無雜念而已,隻要下功夫,這種東西也沒有什麽難的。”
說着,男人執起自己手邊的一把餐刀,直接朝着星冽的方向扔了過去。
星冽背對着他們,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似的,直接一個閃身,那把餐刀直接穩穩地紮在了星冽面前的那個靶子的紅心上面。
顧菱月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容景冽的這把餐刀從他的位置射到紅心上面,距離是星冽射擊的兩倍遠……
“你看,沒有什麽神秘的。”
男人輕笑一聲,垂下頭繼續吃飯。
星冽扁了扁唇,“又偷襲!”
說着,少年大步地走到靶子前面,将那把餐刀直接拔起來,送到了廚房,“王姐!”
廚房裏面的傭人連忙跑出來,接過星冽手裏面的餐刀拿了進去,然後又小跑着送出來一把新的。
“喏。”
星冽把嶄新的餐刀放到容景冽的面前,“不許我玩刀。”
“你自己還玩?”
他嘟了嘟嘴巴,轉過頭看着顧菱月,“哥哥欺負我!”
顧菱月怔了怔,半晌,才有些無奈地笑了。
大概是星冽想要玩飛刀被容景冽阻止了吧?
所以小家夥才會嘟嘴生氣。
于是她無奈地笑了笑,“星冽這麽厲害,會把彈珠玩得比飛刀好,對不對?”
星冽皺眉想了想,然後笑逐顔開地點了點頭,“對!星冽很厲害!”
言罷,藍衣少年便一路小跑回到客廳中間繼續玩射擊了。
容景冽輕笑了一聲看着顧菱月,“看不出來,還蠻會哄小孩子。”
顧菱月心情不錯,于是調笑,“我不但會哄小孩子,你這樣的大孩子我也會哄。”
男人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在她的身上上下遊移了一下,“用……哪裏哄?”
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讓顧菱月的臉猛地紅了起來。
她咬唇,“不正經!”
“那也比某些趁我睡着了偷偷看我摸我親我的人正經。”